“朕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朕知道的就隻有這麽多了。”李玄顫聲道。

“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寧遠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後,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來放在了李玄的脖子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坦誠的話,那你就隻有去見你的父親了。”

聽到寧遠這句話,李玄立刻點了點頭道。

“我說,我都說!”

“你都知道什麽?”寧遠追問道。

“我的父親退位以後並沒有離開皇宮,而是偽裝成了一名太監,當時他說自己參透了陰陽造化,所以不想當李玄了,便讓朕找一個地方供他隱居,到後來便不知所蹤了。”

“就連你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嗎?”寧遠眯著眼睛看著李玄。

李玄搖了搖頭,“我隻知道她應該還活著,若是他死了的話,那些龍隱衛會自動找到我的,可是那些龍隱衛從來沒有找過我。”

“而且隻要父皇活著,天底下的人便沒有人能指使龍隱衛,他們一生中隻追隨一個主人,除非這一任主人死了,才會換下一任。”

聽到李玄說的這個故事以後,寧遠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所以救走李顯的那個神秘的勢力可能就是上一任皇上的龍隱衛。

既然上一任皇上出手了,就說明自己做的這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裏。

寧遠精心布置了這麽久的計劃,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即將入土的人毀於一旦。

想到這裏,寧遠立刻道。

“他既然是你的父親,你必然有辦法聯係到他,想辦法讓他出來,我要見見他。”

“我都說了,真不知道他去哪了。”李玄一臉著急地開口道,“要是我知道的話,怎麽可能被你困在這宮中?”

“你說的有點道理。”寧遠點了點頭,“隻不過我覺得如果你這個唯一的兒子要是出點事情的話,或許他會來見你。”

說完這句話,寧遠急速朝著李玄靠近,手中的匕首散發出一道寒芒。

就在這個時候,李玄突然大喊一聲。

“孫大監,救朕!”

李玄的話音剛落下,寧遠便感覺到一陣勁風朝著自己逼近。

寧遠心中大驚,立刻退到了一旁。

看著負手站在李玄麵前的孫大監,寧遠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

“難不成,你就是原來的皇上?”

寧遠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孫大監,眼神中滿是試探。

“世子殿下,奴才不是皇上,奴才隻是宮中籍籍無名的一個太監罷了。”

孫大監垂著頭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要攔著我?”寧遠臉上浮起一抹不悅的神色,“你忘了你在為誰做事嗎?”

“當然沒有忘,隻是舊主的情還沒有償還,他讓我保護皇上的性命,我隻能照做。”

聽到孫大監這句話,寧遠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讓你保護皇上的是……”

“你想的沒錯,就是我。”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寧遠立刻朝著那個聲音的來源看去。

隻見一個微微駝背的身穿太監服的人從一旁的帷幔後走了出來。

看到那張和李玄如出一轍的臉,寧遠瞬間反應過來了,這才是先前的皇上。

“你就是鄭國公家的那個世子寧遠?”李淩眯著眼睛看著寧遠,眼神之中滿是不悅,“鄭國公家好家教,竟然教出了你這麽一個兒子!”

“欺下瞞上,意圖謀逆,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聽到李淩這句話,寧遠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若不是你的兒子想置我們鄭國公府於死地,我又何必如此!”

“你們李家無情無義在先,我父親當初隨著你兒子征戰沙場,多次出生入死,可以說你們李家的天下是我們鄭國公府一力保住的。”

“為了不讓你們李家的皇位坐的不安穩,我特意不涉及朝堂,轉而去經商,大楚國庫空虛,我便自掏腰包補上,這樣一心為了你們李家的天下著想,可是你們是如何對我的?”

寧遠指著李淩的鼻子罵道。

“他先是指使自己的兒子搶走了我的未婚妻,隨後又給我鄭國公府安了一個謀逆的罪名,想要謀奪我鄭國公府的財產。”

寧遠的指責句句在理,把李淩說的啞口無言。

李玄在一旁蜷縮著,完全不敢開口。

“即便如此,你也不應該這麽對他,他畢竟是李玄,是這天下的共主。”李淩看著寧遠,眼神中滿是責怪之意。

聽到李淩這強詞奪理的話,寧遠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一臉嘲諷的看著李淩。

“天下共主?他配嗎?”

“大楚在他的治理之下,國庫空虛京城之內人人自危,百姓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像他這樣的人配做李玄嗎?”

“他隻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投了一個好肚子,若是生在尋常百姓家,哪怕是去給別人做奴才都要被人嫌棄。”

寧遠已經看清楚了這個李淩就是一個護犢子的,跟他講道理根本講不通。

起先寧遠說話還有幾分客氣,到了後來,他便完全不客氣了。

寧遠一番話把李淩說的啞口無言,因為他發現寧遠說的的確沒錯。

自從他退位以後,他明麵上說自己再不理朝政了,可是難免會有一些事情傳到他的耳朵裏,因此,他對外麵的局勢也了解幾分,自然之道大楚如今的情況不容樂觀。

寧遠盯著李淩的眼睛,直接開口問道:“李顯和林冰雪是不是你派人救走的?”

李淩沒有絲毫隱瞞,直接點了點頭,承認道:“不錯,是我派人救走的。”

“他們二人與我有深仇大恨,哪怕是將這個皇宮,甚至整個大楚攪得天翻地覆,我也要將他們找出來。”寧遠的眼神中滿是堅定。

看到寧遠這個樣子,李淩知道寧遠沒有開玩笑。

“你何必如此呢?”李淩歎了一口氣,“看在寧神通的麵子上,我本來不想動你。”

聽到李淩這句話,寧遠突然冷笑一聲。

“你手底下恐怕隻有一支龍隱衛吧?僅僅憑借一支龍隱衛,你如何動得了我?”

若是李淩的手裏有更多的籌碼,早就將李玄從他的手中解救出來了,怎麽可能任由李玄在他手中受苦?

寧遠早就想明白這件事情了,因此即便李淩現身,他心中也絲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