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濤已經收到了寧遠交代給他的任務,讓他務必盡快擒住靖王,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可是沒想到他追擊了靖王這麽久,到最後竟然失去了靖王的蹤跡,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太上皇的生辰了,若是他不能在這之前抓到靖王的話,那就會影響寧遠下的這一盤大棋。

想到這裏,呂濤忍不住有些愁容滿麵。

連日以來,寧遠都沒有收到呂濤的消息,他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擔憂,不知道呂濤那邊是否一切安好。

眼看著距離太上皇的生日越來越近了,據手底下的人來報,幾個藩王距離京城也越來越近了。

估計十日之後便能正式抵達京城。

若是在此之前,靖王還好端端的在西南之地的話,恐怕他們會產生異心。

一旁的冷月看出了寧遠心中的焦躁,連忙開口安慰道。

“皇上,你放心吧,呂將軍驍勇善戰,一定能夠盡快拿下靖王的。”

寧遠歎了一口氣,“我何嚐不知道呂濤驍勇善戰,隻不過西南之地地勢複雜,再加上靖王他們從小便在那邊長大,對地勢十分熟悉。”

“若是他們利用那邊的地勢作戰,那他們很有可能會反敗為勝,就算不能反敗為勝,戰況一直膠著著,對我們來說也十分不利。”

“可是我們遠在京城,根本沒辦法對呂將軍他們施以援手。”冷月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寧遠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如今,我們也隻能等著他們的消息,除此之外根本做不了什麽。”

就在寧遠懷著提心吊膽的心思等了幾日後,呂濤的消息突然傳了回來。

傳戰報的侍衛神色慌張,手中拿著一道帖子,徑直騎著馬來到了宮城外。

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寧遠立刻命人將那個侍衛請了進來。

拆開侍衛帶回來的戰報後,寧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手中的戰報也掉在了地上。

看到寧遠這樣的表情,冷月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皇上發生什麽事情了,竟然讓你如此驚慌?”

“呂將軍他們失蹤了。”

聽到寧遠這句話後,冷月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呂將軍他們失蹤了?那可是五萬大軍啊,怎麽可能說失蹤就失蹤呢?”

寧遠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滿是疑惑。

“朕也實在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可是戰報上明明白白就是這麽寫的。”

“既然呂將軍他們失蹤了,那這戰報又是誰寫的呢?”

“戰報上說,呂將軍帶領著一部分人馬深入密林去追擊靖王,兩天兩夜未歸,他們又派了一隊人馬去尋找,可是這對人馬又是兩天兩夜未歸。”

寧遠的臉色十分難看,如果呂將軍真的折在了裏麵,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對於那幾萬士兵來說,沒有了呂將軍這個領頭羊,他們就像是沒了頭的蒼蠅一般,根本不知道該幹什麽。

如果靖王選擇在這個時候發動攻擊的話,那麽,他們便如同一盤散沙一般不堪一擊。

“這個消息務必要瞞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寧遠看向麵前傳戰報的士兵。

提到寧遠這句話後,傳密報的士兵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立刻開口保證道。

“放心吧皇上,屬下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任何人!”

原本寧遠想著能瞞住這個消息,可是沒想到宮城之外早就遍布其他人的耳目,那侍衛送戰報回來的時候臉上的驚慌被周圍的耳目一覽無餘。

於是呂將軍那邊失利的消息瞬間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京城之中又開始人心惶惶,就連那些大臣們的心思也開始飄忽了起來。

如果呂將軍戰敗的話,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

再加上那幾個藩王即將進京,若是他們心懷不軌,很有可能會利用這個時機聯起手來對付寧遠。

京城之中,恐怕即將迎來一段風雨飄搖的日子。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寧遠剛剛坐到龍椅上,還沒坐穩,下方便站出來一個大臣。

“皇上,如今呂將軍已經去了西南之地許久,可是竟然還沒有班師回朝,微臣認為不如再派一隊大軍過去支援呂將軍。”

寧遠沒想到這些大臣會突然提起呂將軍,他瞬間眯著眼睛朝著那個人看了過去。

“呂將軍在西南一帶形勢大好,愛卿何故說出這樣的話來?”

聽到寧遠這句話,那位大臣頓時語塞了。

畢竟呂將軍的消息隻是謠傳,並沒有人證實這件事情。

可即便是這樣,按理說,之前呂將軍的形勢一片大好,現在應該傳出點動靜來了才對。

可是這段時間以來,西南那邊就好像是徹底消失在了人們的世界之中一樣,沒有了半點波瀾。

所以不能怪人們多想,畢竟呂將軍的勝負關乎著他們每個人的安危。

“皇上,外麵都在傳言說是呂將軍在西南那邊吃了敗仗。”一個老臣站了出來,一臉恭敬地朝著寧遠開口道。

這個大臣是兩朝元老,在朝中說話頗有些地位,寧遠並不能拿他怎麽樣,也正是因為仗著這一點,所以他才敢站出來問一些別人不敢問的問題。

“你也說了是外麵的謠言,朕雖然不知道這些謠言是怎麽傳出來的,但想必定是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故意放出來的。”寧遠沉下了臉色,冷聲道。

“呂將軍在前方辛苦打仗,可是這些小人卻在背後傳他的壞話,對於一個將軍來說最為恥辱的便是打了敗仗,呂將軍剛剛打了勝仗,卻被人傳出了這樣的消息。”

寧遠越說臉上越是氣憤,他重重的拍了拍一旁的龍椅扶手。

“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子,竟然敢在外麵傳這樣的消息!”

說完這句話,寧遠立刻開口下令道。

“傳朕的旨意,立刻在城中搜尋散布這些謠言的源頭,若是誰再敢胡說八道的話,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

寧遠以強力的手段鎮壓了這次謠言,但是他知道,像這樣的傳言堵得了一時堵不了一世。

若是呂將軍一直不出現的話,這謠言便不會消失,反而會隨著幾個藩王的到來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