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還不知道戰王已經被人殺死了,他正帶著人在宮門口浴血奮戰。
他帶來的人都是個頂個的好手,再加上宮門口的守衛十分薄弱,他們逐漸朝著宮內慢慢推進。
看到自己越來越靠近那座大殿,寧國公的臉上浮起一抹近乎癲狂的笑容。
“今天我一定要拿下這皇位!”寧國公一邊說著一邊奮力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劍。
雖然寧國公已經年近五旬,可是他的一身力氣卻仍然相當的大,一出手便可以打倒兩個人。
就在寧國公殺紅了眼的時候,一陣震天響的呼喊聲從右側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寧國公愣了一下,他的眼中浮起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隨後立刻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隻見一隊身穿重甲的護國軍手拿兵器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衝了過來,在他們的身後,似乎還有一個穿著明黃色衣服的人影。
看到那個人影後,寧國公眯起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不是說寧遠遇刺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嗎?為什麽會出現在護國軍的後麵?
而且護國軍向來隻聽寧遠指揮,原本以為寧遠昏迷之後,護國軍便群龍無首了,誰能告訴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就是這麽愣神的瞬間,寧國公直接被數十個士兵包圍了,他手中的長劍也被其中一個士兵手中的長槍挑開。
現在的寧國公手無寸鐵,隻能用目光惡狠狠的瞪著前麵的士兵們。
寧遠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讓開一條路。
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寧遠,寧國公有些失神。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算是徹底失敗了。
“我沒想過你竟然真的會幫戰王,你明明知道他是一個愚不可及的人。”
寧遠眯著眼睛看著前方的寧國公。
聽到寧遠這句話,寧國公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笑容。
“我本來也沒有想過真正的扶持他,隻不過是想讓他作為我的一個傀儡而已。”
聽到寧國公這句話寧遠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難怪寧國公不惜搭上全家上下的性命,也要去拚這一回,原來是抱著這樣的念頭。
“既然你已經選擇了叛亂這條路,想必你已經想過後果了。”寧遠的目光之中沒有絲毫的同情。
寧國公閉上了眼睛,縱然他的心中現在有點後悔,可是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你殺了我吧,隻不過我的妻兒是無辜的,他們並不知道我這次做的事情。”
聽到寧國公這句話,寧遠冷笑一聲。
“你當初選擇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麽沒有考慮過你的妻兒?現在反倒拿你的妻兒來威脅我了,你以為我會受你的威脅嗎?他們對我來說隻不過是無關的人罷了。”
寧遠揮了揮手下令讓一旁的士兵抓住寧國公。
寧國公知道大勢已去,因此也並沒有反抗,任由寧遠手下的士兵將他抓了起來。
“把他帶到天牢之中吧。”
就在寧國公要被帶走的時候,他突然扭過頭看向寧遠,開口追問道。
“戰王呢?”
“他在最後的關頭仍然冥頑不靈,意圖拿匕首刺殺我,所以被亂箭射死了。”寧遠如實的告知了戰王的情況。
聽到寧遠這句話,寧國公頓時心如死灰,那畢竟是他妹妹的兒子,他心裏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寧國公歎了一口氣,此刻他才開始真正後悔,當初在得知戰王這個野心的時候應該勸住戰王的。
目送著寧國公被士兵帶走後,冷月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看著寧國公的背影,冷月的目光中閃過一道寒芒。
“皇上準備怎麽處置他?”
“按謀逆之罪論處。”寧遠毫不猶豫的開口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心狠,我不希望有任何後患,也不會給他們開什麽先例。”
若是所有人看到在犯下了謀逆的大罪之後,還能苟且偷生的話,那天底下的人恐怕都要來試一試了。
寧遠可經不起這樣的困擾,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他要這天下變得一片祥和,百姓安定富足。
“呂將軍那邊還沒有消息嗎?”寧遠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距離呂將軍他們失去消息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了。
冷月搖了搖頭,神色十分凝重。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幾乎和西南之地那邊的士兵完全失去了聯係,會不會是靖王那邊又搞出了什麽鬼。”
若是靖王真的將他們派去西南之地十萬大軍控製起來的話,那就有些不妙了。
想到這裏,寧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想辦法聯係龍影衛,讓未央親自去聯絡,他們同出一宗,一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聯絡方法。”
隻要能聯係到西南之地那邊潛伏的龍影衛,就能夠多多少少的打聽到西南那邊的消息。
現在這樣完全聽不到靖王那邊半點消息,讓寧遠的心中有些不安。
不知道為什麽,寧遠總覺得靖王應該在醞釀什麽大招。
西南之地一片迷霧之中。
呂濤帶著一隊人馬在迷霧之中已經走了幾天幾夜了,可是仍然沒有走出這片迷霧,不僅如此,他們還感覺體力正在逐漸減弱,要不是靠著樹林裏的果子撐著,他們恐怕就要撐不下去了。
還好他們出來之前帶了一些解毒的藥丸,能夠解這瘴氣之毒,可是眼看藥丸快要吃完了,到時候如果他們還走不出這片樹林的話,恐怕就要葬身於此了。
“呂將軍,到現在我們的人都沒有來找我們,會不會是靖王那邊搞了什麽鬼?”
呂濤一臉凝重地看了看周圍,隨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
“肯定是靖王搞的鬼,我們竟然被引到了這裏,他們又沒有繼續對我們做出任何行動,說明他們會對我們那邊的人動手腳。”
聽到呂濤這句話,一旁的幾個士兵頓時慌了。
“要是他們真的攻陷了我們大本營,那我們的七萬大軍怎麽辦?”
“我相信他們會堅守到最後一刻,他們都是我帶出來的兵,每一個人都非常有骨氣,絕對不會臣服於像靖王這樣的卑鄙小人。”
之前靖王朝著江南一帶散播瘟疫的事情已經傳開了,每個人對靖王都是十分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