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開放了鄭國和其他國家的互市,但是由於邊疆已經關閉許久,再加上其他國家對鄭國一直虎視眈眈,因此,寧遠決定找一個可靠的人從中牽線搭橋。
這天下朝後,寧遠將丞相叫到了自己的禦書房。
看著寧遠愁眉緊鎖的樣子,丞相立刻開口問道。
“皇上在為什麽事情煩惱?”
“雖然已經允許其他國家和我們鄭國做交易,但是邊疆那邊如果沒有人盯著的話,還是容易出亂子。”
“尤其是和西南之地相連的西域,若是靖王有意搞破壞的話,我們防不勝防。”
聽到寧遠提起西南之地,丞相一臉讚同的點了點頭。
“皇上說的不錯,如今西南之地還在靖王的掌控之中,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拖住呂將軍的七萬大軍,實力實在是不可小覷。”
寧遠點了點頭道:“當初是朕輕視他了,沒想到他在自己的地盤就好像如魚得水一般,能撐這麽久。”
“那皇上可要再派兵前去?”
“不能再派兵前去了,西南之地地形複雜,再加上那邊有天然的瘴氣,易守難攻,就算我們派再多的兵力過去,也隻會被靖王拖住腳步。”
如果在這個時候,靖王在聯合其他的國家或者是藩王來攻打他們鄭國的話,那他們就會陷入非常被動的局麵。
寧遠不是沒有考慮過派兵過去支援呂將軍,可是在仔細思慮過後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聽到寧遠的分析之後,丞相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皇上說的確實不錯,隻是如今西南戰況焦灼,到底該怎麽破局呢?”
如果西南之地沒辦法穩定,那他們和西域之間的交易政策便沒辦法正式實施。
雖然說當地的百姓一直偷偷在和西域交易,但是畢竟和官府牽頭的正式貿易不太一樣。
經過官府的流程,一切都合理而正規,商戶們的利益也能得到保障。
所以要想順利實施和西域的交易,就必須先解決掉靖王。
之前寧遠礙於一些藩王虎視眈眈,所以沒辦法處理靖王那邊的事情。
如今,這些藩王已經被他震懾了,寧遠也能騰出手來對付靖王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靖王他們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想辦法從西域那邊下手,我們就借著這個機會,將軍人偽裝成商隊派到西域。”
“我會派一名談判的高手過去,請在靖王之前和西域談妥,讓西域的王知道,隻有和我們合作才是對他們最有利的方式。”
“如果西域那邊的王拒絕和我們合作呢?”丞相忍不住追問道。
派人過去談判,各種各樣的情況都有可能出現,因此丞相不得不多問幾句。
“如果西域拒絕和我們合作,那他們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也就不能怪朕不客氣了。”說完這句話,寧遠的臉色頓時暗了下來。
聽到寧遠這句話,丞相頓時明白了寧遠的意思,心裏咯噔一下,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寧遠。
“皇上的意思是要對西域出手?”
寧遠點了點頭,“若是他們真的執迷不悟,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雖然說如今各方勢力對鄭國都虎視眈眈,他們沒辦法一一拿下,但是要想滅掉一個西域,這樣的實力還是有的。
就看西域的王會不會識時務了。
“皇上,老臣願意替皇上走這一遭。”丞相立刻主動請纓道。
寧遠擺了擺手。
“你需要留在朝廷中穩定各方局麵,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覺得有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朕想拍一個使者到西域那邊。”
聽完寧遠說的話後,丞相頓時陷入了沉默。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努力在腦海中尋找合適的人選。
寧遠並沒有打斷丞相,而是靜靜的在一旁看著。
思索片刻之後,丞相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皇上,我突然想到一個人,這個人向來兩袖清風,而且非常巧言善辯,一定能夠符合皇上的要求。”
使臣最重要的便是口才,聽到丞相這句話,寧遠立刻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丞相引薦,將這個人帶給朕來瞧一瞧吧。”
丞相辦事的速度十分利落,到了第二天便將這個人帶到了寧遠的麵前。
看著麵前長相清雅的年輕人,寧遠心中有些震驚。
原本寧遠以為丞相說的人應該至少是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卻沒料到這個人竟然這麽年輕。
“微臣陸青安,參見皇上。”
看著麵前的年輕人跪到了地上,寧遠這才回過神來,擺了擺手道。
“起來吧,丞相可有跟你說過,朕找你來是為了什麽?”
陸青安立刻點了點頭,“丞相都已經和微臣說過了,能夠替皇上辦事是微臣的榮幸,微臣一定義不容辭。”
寧遠的目光從陸青安的臉上移到了陸青安的身上,見陸青安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有些舊了,便知道丞相說的陸青安兩袖清風應該是真的。
隻是不知道陸青安口才如何。
想到這裏,寧遠繼續開口道。
“若是讓你出使西域,你見到西域的王的時候會說什麽?”
陸青安略微思索片刻,隨後便開口回答道。
“微臣會向西域王說明自己的來意,向他傳達皇上有意開放互市的決心,同時暗中讓他明白,如果和我們合作,好處會很多。”
聽到陸青安的回答,寧遠挑了挑眉。
“若是西域的王不同意和我們合作呢?”
“那臣就會告訴他,若是不和我們合作,在我們的眼裏那便視同敵人,隻有這一次機會,如果他們選錯了的話,靖王便是他們的下場。”
聽到陸青安這句話,寧遠心中十分驚訝,一臉震驚地看著陸青安。
沒想到他還沒有告訴陸青安這件事情,陸青安既然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你怎麽知道朕準備對靖王徹底出手?”
“靖王以下犯上,本來就該鏟除,皇上,最近隻不過是騰不出手來對付靖王罷了,如今藩王既然已經離開京城,皇上自然可以專心對付靖王了。”
陸青安將如今的局勢說得十分透徹,這一下寧遠終於相信陸青安是一個善辯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