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遠這句話,寧神通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眼中浮現出一抹痛恨的神情。
“要不是因為那一夥賊人,我的孩子也不會落到這樣地步步,就算現在把他接回來,他恐怕也不會認我們了。”
看到寧神通這個樣子,寧遠在心中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如果不把王昱接回來的話,寧神通一定不會放心的。
想到這裏,寧遠便立刻開口道。
“父親不要擔心這件事情了,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安置哥哥的。”
現在這個人的目的他們還不知道,可是這個人藏的很深,如果隻是隨意打發了的話,他們根本沒辦法知道這個人到底在他們身邊做什麽。
寧遠知道一定是有人派他來的,所以寧遠想要把這個人挖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王昱主動露出馬腳。
隻有把王昱接進宮裏來,才能讓他露出破綻。
原本寧遠是想讓王昱在宮外頤養天年的,可是在弄清楚王昱應該不是他的哥哥之後,寧遠便改了主意。
聽到寧遠這句話,寧神通的臉上浮起了一抹感動的神色。
“父親原本會覺得你會介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哥哥,現在看到你不反感這個哥哥,我的心中很欣慰。”
聽到寧神通這句話,寧遠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笑容。
“父親,這是說哪裏的話?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哥哥,我一定會好好對他的。”
寧神通點了點頭,“對於你的這個哥哥,我有太多的虧欠了,你的母親也是因為你哥哥的離開所以才生病的。”
聽到寧神通這句話,寧遠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母親就已經去世了,但是他依稀還記得他母親那張麵容中帶著一點愁容的臉。
當時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因為什麽發愁,如今聽到寧神通這麽說,他頓時了然了。
“放心吧,父親,如果母親在天之靈知道我們找回了哥哥,應該也會開心的。”
看著寧神通前所未有的高興,寧遠的心中甚至開始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戳破王昱的假身份。
直到寧神通離開之後,寧遠立刻將冷月叫了進來。
雖然說寧遠現在已經是皇上了,手底下擁有無數的將領,可是這種最關鍵的事情,對寧遠來說還是冷月最為放心。
冷月對他忠心耿耿,隻要是他交代的事情,冷月都會第一時間去辦絕對不會多問一句。
看到寧遠愁眉不展的樣子,冷月語氣中帶了一點關切。
“皇上還在為王昱的事情發愁嗎?”
寧遠點了點頭,“我原本是想讓你將王昱帶進宮裏來,然後趁機揭露他的真麵目。”
“可是看到父親對王昱那麽關心,我又有些不忍心戳破他心中最後那一點希望了。”
聽到寧遠這句話,冷月一臉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先把他接進宮裏來看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如果他真的有野心的話,那我們再將他除掉也不遲。”
聽到冷月這句話,寧遠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先把他放在我們身邊看著,如果他一直安分守己的話,便真的將他當成我的哥哥一樣,好好對待嗎?”
冷月點了點頭,“屬下就是這個意思。”
如今並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隻能這樣做了。
寧遠點了點頭,對於冷月提出的這個辦法表示讚同。
“我覺得你這個辦法不錯,如果他真的安分守己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務必要在今天天黑之前將王昱帶回來。”
“可是他對我們十分警惕,一旦我們有所靠近,他就會立刻逃走。”
冷月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為難的神色,王昱的身份和地位畢竟在那裏擺著,如果他真的是寧遠的哥哥,他們又怎麽好對王昱動手呢?
聽到冷月這句話,寧遠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我隻想讓你把人帶進來,至於用什麽辦法,你自己決定。”
聽到寧遠這句話,冷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用什麽辦法都可以嘛?”
寧遠點了點頭,“用什麽辦法都可以。”
原本寧遠隻是想讓冷月打暈了王昱帶進宮來,可是沒想到,當他看到王昱的時候,卻看到王昱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看著王昱臉上的傷,寧遠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朝著冷月看了過去。
“你打他了嗎?”
冷月點了點頭,“他一看到我們就跑,沒辦法,我隻好動手揍了他一頓,揍完一頓之後果然聽話了許多。”
聽到冷月這句話,寧遠的心中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冷月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彪悍,在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打暈王昱,而是將王昱狠狠的揍一頓,揍到王昱願意跟他們來到皇城為止。
王昱一臉忐忑的四處打量著,他並沒有見過寧遠,可是看著寧遠身上穿著明黃色的龍袍,瞬間便猜出了寧遠的身份。
他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不知道你們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難不成我真的得罪了你們嗎?”
“你為什麽這樣說?”寧遠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麵前的王昱,和冷月說的一樣,他果然也有些看不透這個王昱。
“如果我沒有得罪你們,你們為什麽會先把我揍一頓,然後帶著我來到這種地方?”王昱一臉警惕的看著寧遠。
都說一般皇帝可能會有一些奇特的癖好,難不成他們現在這個皇帝就是為了這個原因,所以才把他抓進宮裏來的嗎?
“是因為你長的很像我的一個故人,所以我才讓你來到宮裏想要仔細辨認一下,如果你真的是我那個故人,我便可以給你榮華富貴。”
寧遠麵帶微笑看著王昱,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有親和力一點。
王昱看著寧遠的眼色中依舊是充滿了懷疑。
他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樣的事情。
“這個故人對你一定很重要,可惜我並不是那個人,我隻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罷了,我也從來不認識你。”
看到王昱如此坦誠,寧遠的心中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