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動著腳步,欣靈迅速地走了過去,她站在聶澤宇的麵前,肯定地對他說:“我花掉那麽多的錢,是為了什麽,自然是想要和你浪漫一下的,所以,聶澤宇,今天晚上,我們不回去了,這杯酒,你得喝……”
欣靈將高腳杯輕輕地放在了聶澤宇的手中,目光亮亮地看著他,笑容溫和。
她覺得,她的誠意是到了的呀,但是她似乎是自信地過頭了。
就在他充滿了期待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就將那酒杯給放下,然後衝著她嚴肅地道:“親愛的,你是不是很久沒有碰過我了,心裏麵受不了了呢?”
聶澤宇湊近欣靈,那充滿了迷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蔓延,她聽得那叫一個臉紅心跳地緊。
本來不是這樣的,但是現在,為了讓他喝酒,她也隻好豁出去了。
低著聲音,輕輕地嗯咯一聲,那一聲嗯了麵,風情萬種。
可是聶澤宇完全就不按著常理出牌,欣靈明明都已經聞到了空氣當中漂浮著粉紅色的氣息,卻沒有想到,下一秒,聶澤宇的臉色冷若冰霜。
他伸手,指著欣靈,板著臉,立馬就感覺欣靈是欠著他七百萬不還一般,那副嚴肅的目光,盯得欣靈渾身都覺得發冷。
在被那麽給盯著下去的話,她會瘋掉的,她一定會瘋掉的。
她腦海當中的聲音不停地膨脹著的時候,聶澤宇冷冷地開口了。
“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再怎麽受不了,你也得給我忍受著,不然傷害了我的寶貝兒,可怎麽是好?”
下一秒,他整個人躬身,迅速地蹲下,修長的手臂一下這就將欣靈的腰肢給樓主。
他將耳朵貼在她的肚子上,聲音當中都是溫柔:“寶貝兒,寶貝兒,一天沒有見你,真的好想你呀,太想你了……”
欣靈看著聶澤宇對她的肚子充滿了愛憐的模樣,讓欣靈一臉的無語。
她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一把就將聶澤宇的手給拿開,然後往後退縮了幾步,目光冰冷地瞪著聶澤宇。
她突然板著臉的樣子,看上去,也挺嚇人的。
如此的她,讓聶澤宇一臉的擔心:“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你看看你的臉,怎麽這麽難看?”
他顯得很是煩躁,一臉的不安。
“不行,我得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一邊說著,聶澤宇就迅速地伸手過來,試圖去將她的手給握著,帶她離開,卻被她給推開了,她後退了好幾步,冷著臉,盯著他看著。
“聶澤宇,我告訴你,我不去醫院,我也沒有什麽不舒服,你給我坐下,我有話要給你說。”
她的聲音很大,她那偌大的聲音,讓他的臉色變化很是迅速,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他是怎麽也都對欣靈充滿了不滿的,但是怕她生氣,他還是隻好乖乖地在位置上坐下。
剛一坐下,一旁的欣靈就冷了臉,衝著他說:“聶澤宇,我老實給你說吧,我今天將你給弄到這裏來,就是要將你給灌醉,知道嗎?”
欣靈覺得她真的是夠傻的,拿聶澤宇沒有辦法,這是要不打自招了。
她在想,她要是完成不了任務,沒有辦法將聶澤宇給灌醉的話,會怎麽樣?上官青青會怎麽樣對付她呢?
這麽一想,她的心一下這就揪痛了起來,一種不安迅速蔓延。
在如此不安當中,她覺得,她隨時都要崩潰。
她就這麽直接暴露了她的目的,然後她盯著聶澤宇看著,等待著他的爆發。
就在她緊張地覺得她的心都要蹦躂出來的時候,她才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聶澤宇真的是一個寵她狂魔。
此時的他,聽了她的話之後,沒有點兒的生氣,沒有一點兒的憤怒。
而是安靜地看著她,目光當中都是柔和光亮,他輕輕地道:“既然親愛的要讓我喝的,那麽,我就喝了。”
語畢,聶澤宇迅速地將高教杯裏麵的紅酒一飲而盡。
如此的他,讓欣靈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她就那麽看著他一杯一杯地將杯中酒給喝掉,一瓶酒,很快,他就給喝完了。
擔憂的欣靈望著他,輕輕地問:“聶澤宇,你這是怎麽了?”
“說吧。”聶澤宇的語調突然就變得嚴肅了起來,突然問她。
欣靈的心咯噔了一聲,瞬間就像是被被什麽給堵住了似的,惶恐而難受不已。
她問:“聶澤宇,你這是什麽意思?”
聶澤宇是真的醉酒了,此時的他感覺眼皮很重很重,但是他還在強硬地支撐著,不想要讓自己暈厥過去。
看著吉欣靈,她肯定地道:“你不會這麽無緣無故要將我灌醉吧,你老實交代吧,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被質問的欣靈,在對上了聶澤宇那雙嚴肅的目光時,恨不得給他坦白一切。
她發現,她很是心虛,被盯著的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低著聲音,輕輕地道:“聶澤宇,我……我……”
可她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完整的句子,聶澤宇終於是支撐不下去了,他整個人重重地衝著桌上跌倒了去。
如此的他,讓欣靈一陣難過。
她看著他,此時似乎能夠說的,隻有一句:“對不起。”
如果他知道,是她將他給推向了深遠的話,他會怎麽對待她呢?
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吧?這麽一想,她就覺得渾身都難受,盯著他看著,目光一點兒也都舍不得挪動開。
看得有點兒出神,整個人就如同是塊木頭一般。
上官青青從浴室走了出來,裹著一條浴巾,看上去嫵媚動人。
一出來就看到了那女人深情的目光,如此目光,讓上官青青十分地不爽。
上官青青冷了聲音提醒道:“好了,石田,你就不要這麽情深義重了,你應該比我明白,即使你再怎麽深情,聶澤宇也注定了,不是你的了,明白嗎?”
如此的提醒,真的是夠紮心的。
欣靈抬頭,目光望向了上官青青,看著上官青青如此模樣,她的心顫抖了一下,她問:“上官青青,你這是要做什麽?”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吉欣靈還在詢問要做什麽,這樣的話語對於上官青青來說,真的是夠可笑的。
盯著吉欣靈,上官青青肯定地道:“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相信和聶澤宇也有肌膚之親吧,既然如此,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是要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