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天澤一點兒也都不配合,見著欣靈難過,林天澤很是著急,他一把就將上官青青的手給甩開,迅速地跑到了欣靈的麵前。

他伸手迅速地將欣靈給抱著,心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他衝著欣靈道:“姐姐,姐姐,不要丟下我,求你了,不要丟下我,我害怕,很害怕。

看著林天澤那焦急不安的樣子,欣靈也很是擔憂。

她是想要留下林天澤的,但是留下又怎麽樣呢?這人並不是一個好人,不能夠因為他此時楚楚可憐的模樣就迷惑了心智。

是的,欣靈這麽告訴著自己。

她要知道她爺爺到底是在什麽地方,她就必須要讓林天澤恢複記憶。

她抬頭的時候,上官青青在衝著她笑著,上官青青的笑容很是燦爛,但是事實告訴她,那並不是一個好招惹的女人。

見著吉欣靈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上官青青也沒有給她客氣。

冷冷的聲音升騰了起來,上官青青冰冷著聲音道:“石田,我告訴你,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我從一數到十,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我就走了。”

上官青青倒數著:“十,九,八……”

不等她說完,欣靈就給打斷,她肯定地道:“好啊,上官青青,我答應你,你帶走吧,你將林天澤給帶走吧。”

隨著她說出了肯定的答案,上官青青也就沒有了猶豫,她迅速地走了過去,一把就將欣靈的手給握住。

然後目光柔柔地看著她,輕輕地道:“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被上官青青帶走的林天澤很是不願意,一勁兒地在嚷嚷著:“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即使如此,欣靈也沒有一絲的心軟。

上官青青不是一個人來的,她帶來的人很快就將林天澤給拖拽著離開了,看著他們離開的模樣,欣靈重重地歎了口氣。

但願,林天澤能夠趕快恢複記憶。

她是真的,沒有辦法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此時的她,已經徹底地和聶澤宇撕破了臉皮了,這麽下去的話,她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麽樣去麵對聶澤宇。

一想起要去麵對聶澤宇,對於林天澤來說,就是一件兒很是奇怪很是痛苦的事情,但是她沒有任何的準備,她的去路就被擋住了。

欣靈的麵前停放 好幾輛車子,在她還在愣怔的狀態當中的時候,離著她最近的那一輛車子的車門已經被打開了。

她的目光望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推開車門下來的男人。

不是別人,正她最害怕見著的聶澤宇。

那一刻,她的腦海當中一下子就蹦躂出了一句話來,那就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真的是這樣的,聶澤宇下車之後,毫不猶豫地就衝著她奔跑而來。

他的舉動,讓她的臉色一陣蒼白,她轉身,迅速地奔跑著離開。

如果現在有地洞的話,她一定要將自己給藏起來,但是地上就是沒有呀,如果要挖的話,也有點兒費勁兒。

她加快了往前的腳步,身後的腳步聲音也加快了,沒有一丁點兒要停止下來的意思。

她沒有辦法停下腳步,她沒有辦法停下來。

她的腦子亂糟糟的,她的心也處於一種亂糟糟的狀態當中,她真的是要瘋掉了。

這種難受痛苦的感覺不停蔓延的時候,她的去路被擋住了。

聶澤宇冷著一張臉,盯著她看著。

臉色很是不好,聲音冰冷地質問道:“你要去哪裏?”

被詢問的她,一臉的無奈,輕輕地問他:“能放過我嗎?”

如果他肯放過她的話,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的,可是這求饒的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來,他的力道突然就很大地傳了過來。

他躬身,伸手將她給攬入懷中,目光當中都是憤怒。

一字一句地衝著她道:“我告訴你吧,想要逃脫我的手掌心,其實也不難。”

隻要有路,她就肯走。

所以,聽他這麽說的時候,她的目光當中,都是光亮,充滿了期待。

但是很快,她的耳畔卻是傳來了他冷冷的聲音,他說:“吉欣靈,想要和我沒有關係的話,除非我死掉。”

他的言語倒是很是霸氣,但是聽著他這樣的話語,她卻是各種地不安各種地惶恐。

除非他死掉,很恐怖,她知道,她是身不得他有一丁點兒的事情的,但是現在,在這樣的狀態當中,她完全就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狀態。

是的,生不如死。

如此的狀態,讓她覺得抓狂,覺得崩潰,覺得不知所措。

而他就是沒有一點兒要將她給放過的打算,冷冷的目光盯著她看著,冰冷的聲音砸入她的耳中:“吉欣靈,我不會輕易繞過你的。”

好一個不會輕易饒過她,聽他這麽一說,她還真的是覺得渾身都難受。

可是他之是話語說的很是嚇人而已,抱著她的手很是用力,緊緊地將她塞進他的懷中,似乎是怕一鬆手,她就會逃走似的。

如此的狀態,說實話,挺讓欣靈不安的。

她就被這麽抱著進了聶家的大門,但是並不那麽順利。

她出去的時候,倒是很順利的,但是進來的時候,狀態真的是有點兒不好。

本來聶澤宇的臉色就已經黑沉地對著她充滿了敵意了,那樣的目光,怎麽著都讓她覺得不舒坦。

但是讓她更加不舒坦的是,一踏入聶家的大門,就遇見了紅玉夫人。

紅玉夫人一眼就看到了被聶澤宇抱著的吉欣靈,她的臉色很是不好。

紅玉夫人沒有任何的猶豫,衝著他們走了過去,徑直擋在他們的麵前,目光冰冷,話語裏麵也充滿了冰冷。

紅玉夫人冷著臉,質問道:“澤宇,你幹嘛要抱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對你那麽差勁兒,是我,一定要重重懲罰。”

即使紅玉夫人的話語很是憤怒,但是聶澤宇也是很平靜,他道:“媽,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管。”

沒有多餘的言語,更是沒有多餘的舉動,聶澤宇看了一眼紅玉夫人,然後就沒有了猶豫,抱著欣靈迅速地往前走了去。

紅玉夫人閃身為他們讓開了一條道,但是她很是不爽,那可是她的兒子呀,她的兒子怎麽能夠為了一女人,而如此對她說話?

心中,都是濃濃的不滿,都是濃濃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