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坐直身體,然後目光當中,都是奇怪,她四下張望著,想要弄明白外麵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這麽熱鬧。

目光卻是突然就定格在了沙發的方向,聶澤宇揉著惺忪的雙眼,衝著她望了過來,然後盯著她,起卦地問:“外麵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怎麽還在她的房間呀?這件事情要是被紅玉夫人給發現了……

她發現,她還是很在意紅玉夫人的感受的,大概是一點兒也都不想要給自己招惹麻煩吧,所以才會對這樣的事情很是在意。

欣靈邁著腳步走了過去,她拉著聶澤宇的手,嚴肅地道:“你趕快出去吧,不要被紅玉夫人給發現了。”

看著她那副小心謹慎的模樣,聶澤宇很是生氣。

他板著臉,嚴肅地問:“吉欣靈,看著我,你就這麽不舒坦嗎?我就這麽讓你難受嗎?我告訴你,我就是不出去,你是我的女人,你肚子裏麵的孩子是我的,這裏曾經是我的房間,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有趕走我的資格嗎?”

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火氣很大。

欣靈被吼得一陣發愣,她僵硬著身體站在他的麵前,一動也都不敢動,看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她傻愣的模樣,聶澤宇將她的手給挽住,然後伸手過去,輕輕的為她理了一下頭發,隨即溫柔著聲音道:“好了,走吧,我帶你出去看看,到底外麵發生了些什麽。”

他這不但不忌諱,還要明目張膽地將她給帶出去,如此的狀態,還真的是讓欣靈覺得不怎麽自在。

但是想著剛剛發火狀態當中的聶澤宇,著實想嚇人。

所以,在這樣的狀態當中,欣靈根本就不敢去招惹聶澤宇,她擔心著,她如果去招惹聶澤宇的話,會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不得不乖乖地。

邁動著腳步,跟隨著聶澤宇而去,打開房門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外麵的狀態,真的是像是有大喜事兒一般。

有一支腰鼓隊,穿著大紅色的表演服,正在外麵打腰鼓。

就算是有天大的喜事兒,這麽早打鼓,似乎也有點兒怪異,欣靈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聶澤宇,她問:“這是怎麽了?”

聶澤宇搖晃著腦袋,一臉的疑惑:“我也不知道。”

不僅僅是他們不明白,聽著腰鼓聲音而來的紅玉夫人也是一臉的發蒙,作為這個家主事兒的人,她都不知道,那些打腰鼓的人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紅玉夫人徑直走到了欣靈和聶澤宇的麵前,對於他們手牽手的狀態,紅玉夫人並沒有發飆任何的看法。

她盯著聶澤宇問:“怎麽回事兒?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兒?”

聶澤宇搖晃著腦袋,欣靈低著聲音道:“阿姨,我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這看上去很是熱鬧,是不是有什麽喜事兒呀?”

欣靈隻是說出了她的感受而已,卻沒有想到,她的這些無心的話卻是惹著了紅玉夫人了。

紅玉夫人的臉色很是難看,盯著欣靈道:“這個家沒有喜事兒。”

欣靈被紅玉夫人那冷冽的目光給嚇得一抖,她的腦子一陣錯亂,她有做錯什麽事兒嗎?

她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這裏可真的是危險呀,連說一句實話的權利都沒有。

她看了看紅玉夫人,總覺得在這種尷尬的狀態當中,該解釋些什麽的。

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紅玉夫人就已經轉身,衝著那腰鼓隊走了過去。

看著腰鼓隊的鑼鼓喧囂的樣子,紅玉夫人很是生氣,她擺動著手,大聲地命令道:“給我停,停下來……”

喧囂喜慶的鑼鼓聲音終於是停了下來,紅玉夫人質問道:“你們是誰?誰讓你們在這裏敲鑼打鼓的?”

作為這個家的主人,她卻是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這種無法掌控聶家的狀態,讓紅玉夫人很是惶恐。

“夫人,是聶家的老爺讓我們來的,他說,今天有大喜事兒,讓我們一早就來這裏敲鑼打鼓,還說,這樣的狀態,要持續地久一些。”

“聶家的老爺?”紅玉夫人自然是想到了,那就是聶安生。

但是,即使聶安生回來了,這個家還是她做主的。

即使那些人是聶安生給找來的,紅玉夫人也是一點兒也都不給麵子的,她懷揣著一種憤怒的心情,衝著麵前的人吼 了起來;“我告訴你們,不準再敲鑼打鼓了,我頭痛,你們這聲音很吵人,要是我暈過去了,你們可負不起責任。”

即使紅玉人充滿了憤怒,但是她麵前的腰鼓隊也是很擔心地問她;“可是夫人,這件事情可是聶老爺專門吩咐的,他要是追究起來的話……”

不等那人說完,紅玉夫人就發飆了,她道:“滾,你們都給我滾,聽不見我說的話嗎?滾,滾……”

憤怒的紅玉夫人伸手推搡著離著她最近的那個人,那人很快就被她給推開了,在她的堅持下,腰鼓隊放棄了要繼續打鼓的想法,但是並沒有一個人有要離開的意思。

紅玉夫人雙手叉著腰,看著麵前的腰鼓隊,濃濃的憤怒充斥在她的心中,她滿懷著憤怒,瞪著麵前的那些人,冷了聲音道:“我讓你們走,聽不懂嗎?都給我走,走呀……”

在紅玉夫人的大聲叫囂下,那些人依然是沒有一丁點兒要走的打算,巋然不動地站著,一點兒也都不受威脅。

如此的狀態,讓紅玉夫人覺得抓狂,她知道,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

她冷了聲音,衝著聶澤宇喊:“聶澤宇,你還在那裏站著幹什麽呀你?給我將這些人趕走,我不願意看見他們。”

聶澤宇看著紅玉夫人發火的樣子,顯得很是無力。

他道:“媽,你和這些人較勁兒做什麽呀?事情的緣由又不在她們身上,這件事情,你是在生爸爸的氣,你應該去找我爸爸理論呀……”

聶澤宇的話,一針見血。

可即使他說的很對,但是他的話,也讓紅玉夫人憤怒,聽著他如此的言語,紅玉夫人如同是收到了刺激似的。

本來都還在針對著腰鼓隊的紅玉夫人,突然就轉了方向,迅速地衝著聶澤宇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