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兒一進紅玉夫人的房間,情緒就很是激動,恨不得要將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切都趕快告訴紅玉夫人。
卻不想,當她的目光望向紅玉夫人的時候,她發現,紅玉夫人的房間裏麵還多了個人,那人是二夫人。
見著她慌慌張張地進來,紅玉夫人冷了聲音道:“果汁兒,你還愣怔著做什麽呀你?沒有看到二夫人在這裏嗎?去,給二夫人泡杯茶去。”
被喊的果汁兒這才恍然清醒了過來,聽了紅玉夫人的話之後,她迅速地轉身出了房門,將房門緊緊關上。
二夫人的嘴角揚起淡淡地笑容,輕輕地道:“我說姐姐,你這丫頭還真的是不知道禮儀規矩。”
紅玉夫人冷了臉,轉移話題道:“你倒是說,你來找我到底是什麽事情?我可不相信,隻是為了來評論我這丫頭。”
紅玉夫人顯得很是直接,顯然是不想要和二夫人廢話。
而二夫人也沒有了猶豫,她端坐著身體,望著紅玉夫人肯定地道:“我覺得吧,姐姐,我們鬥了這麽多年,都沒有誰能夠撈著好處 ,倒是突然冒騰出來的吉筱倩,也不知道老爺是不是糊塗了,非要讓那女人當家作主,可是這事兒哪裏有這麽簡單?”
“自然是不簡單。”紅玉夫人冷冷一笑:“但是這件事情,不管是簡單還是困難,似乎都和你沒有關係吧,二夫人,你這是擔的哪門子心呢?”
紅玉夫人好笑的目光衝著二夫人望了過去,被盯著的二夫人猶豫了一下,然後肯定地道:“姐姐,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紅玉夫人聽見這樣的話語,如同是聽見了一個笑話似的,她的臉頰上的笑容很是燦爛,她笑得很是大聲,很是誇張,當然也是有幾分的嚇人。
但是二夫人卻是沒有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她肯定地道:“是的,姐姐,我可以幫你,真的。”
這個時候果汁兒將茶杯給端了進來,迅速地放到了二夫人的麵前。
果汁兒迅速地出了房門之後,紅玉夫人問:“說吧,你到底是想要怎麽樣幫我?”
想要幫她可不是一件兒容易的事情,畢竟她現在已經落魄到了如此的地步。
但是二夫人卻是充滿了自信,她道:“我們可以聯手,將吉筱倩那個賤人趕出去,恢複以往的秩序,姐姐,你看怎麽樣?”
隻是有些事情,早就是注定了的。
就算是今天的紅玉夫人再怎麽地不堪,她也不會對二夫人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她們早就注定成為了敵人,要想現在結盟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紅玉夫人淡淡地一笑,然後道:“二夫人,我的茶你已經喝了吧,既然喝了茶了,那麽,就請你離開吧。”
如此明顯的逐客令,讓二夫人的臉色很是難看。
二夫人望著紅玉夫人,焦急地道:“姐姐,我是為了你好,你可要考慮一下,否則的話,你會敗地很慘。”
二夫人的話,聽上去還真的危言聳聽,如此的言語,卻是讓紅玉夫人不屑一顧的。
她冷冷淡淡地一笑,繼而聲音發冷地道:“我怎麽著,似乎都和你沒有關心吧,你還是顧及好你自己。”
紅玉夫人那冷冷的聲音,讓二夫人的臉色暗淡了下來。
二夫人沒有再做停留,轉身,迅速地離開了。
二夫人一出了房門,紅玉夫人就喊了果汁兒進門。
果汁兒看了看紅玉夫人的臉色不好,安撫道:“夫人,你不要和那二夫人一番計較,我看那二夫人也是知道自己沒有什麽本事兒,想要在這樣的時刻依附你,她也不拿著鏡子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這些,紅玉夫人都不關心。
討厭的人,她直接給無視好了。
反正現在二夫人對她造不成什麽威脅,她現在關心的,隻有一件事情。
紅玉夫人沒有搭理果汁兒的評論,而是直截了當地問:“果汁兒,事情怎麽樣了?石田有沒有去廚房?”
一聽紅玉夫人這麽一問,果汁兒的臉頰上就揚起了笑容來,顯得很是肯定地道:“放心吧,夫人,你就等好消息吧,我是親眼看著石田去了廚房,她不敢拿著自己孩子的命來開玩笑,一定會聽話的。”
紅玉夫人嗯了一聲,然後迅速地道:“你去給我倒一杯咖啡來。”
果汁兒離開之後,紅玉夫人閉上眼睛,她很是明白,即將有一場打仗要打,現在的她,必須要讓自己好好地閉目養神,蓄勢待發。
二夫人很是奇怪,紅玉夫人為什麽要指使石田去廚房,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
這麽一想,她覺得,她應該往廚房去看看。
欣靈出了聶家的大門之後,隻覺得心情一點兒也都不還要,像是有什麽東西掐著她的脖子似的,讓她難受。
雖然她去廚房吃了不少的甜食,但是還是沒有辦法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
她隻要一想起,被紅玉夫人那毫不留情的威脅,就不由地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驚恐的感覺四下蔓延而去。
她該怎麽辦?在聶家呆著的話,可能是有生命危險的。
可是不在聶家呆著的話,她和聶澤宇之間……
還真的是一個兩難的抉擇,她的臉色暗淡著,低著頭,等待著聶澤宇的到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算錯了時間,聶澤宇遲遲沒有出現,
就在欣靈有點兒不安的時候,她聽見了一陣汽車的聲響,那聲音一傳入耳中,讓她不由地就抬頭四下張望。
一抬頭,就看到了停放在了她麵前的一輛大紅色跑車,那車,一看就不是聶澤宇,聶澤宇不太喜歡張揚。
而喜歡張揚的人,現在迅速地從車上走了下來,快速地跑到了欣靈的身邊。
“怎麽樣?好久沒有見著我了,想不想我?”欣靈一抬頭,就看到了衝著她笑得十分燦爛的洛月辰。
見著他,她不由地就皺了眉頭。
總覺得,見著洛月辰沒有什麽好處,這樣的人,她躲避都還來不及呀她,她又怎麽可能想他呢?
欣靈板著臉,冷了聲音道:“有事兒快說,沒事兒快滾。”
她的語調很是嚴肅,話語很是順溜,一點兒也都不給他麵子。
聽著如此的話語,洛月辰哭笑不得。
“怎麽?就這麽不願意見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