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嗯了一聲,然後任由著聶澤宇拉著她的手,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著。

她的心情一點兒也都不好,亂糟糟的。

也不知道林天澤恢複地如何了,也不知道聶澤宇到底是在打著怎麽樣的主意。

總之,她很是惶恐,十分不安。

上官青青大概是一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了,聶澤宇和欣靈的腳步才剛剛踏進那棟大樓,就看到了上官青青。

上官青青的目光在看著聶澤宇的時候,就像是能夠發出光來似的,盯著聶澤宇,她的臉頰上滿是笑容。

這樣的畫麵,讓欣靈覺得心中一陣不爽。

她冷冷的目光看了看聶澤宇,又看了看上官青青。

最後,她道:“你們聊聊吧,我要去衛生間。”

她是一個孕婦,最近老是愛跑衛生間,這本來就沒有什麽奇怪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她剛剛提出這樣的要求你,聶澤宇就給否定了。

他道:“憋著。”

不大的聲音,卻是充滿了威嚴。

雖然隻是兩個字兒而已,卻是讓欣靈被嚇得不輕,她瞪大了眼睛盯著聶澤宇,有點兒無語。

上官青青卻是顯得很是溫和地道:“澤宇,你是不是太過於嚴厲了呀?石田她是個孕婦,她這個時期就是愛上廁所,你這麽讓她憋著,會憋壞她的。”

上官青青的話語,倒是很善解人意,不過,欣靈卻是不會感激她的。

她白了一眼上官青青,然後望向了聶澤宇道:“我真的很難受,我想要去衛生間,可不可以呀?”

大概是看到了她臉頰上的表情著實是難受地厲害,所以,聶澤宇這才同意了。

欣靈感覺,就像是身處於危險當中,突然就被解救了一般,挺好的。

隻是她的心裏麵十分地酸澀,她轉過了牆角之後,並沒有趕快去衛生間,而是趴在牆角,盯著不遠處的聶澤宇和上官青青。

她真的是想要給自己兩巴掌,明明就不想要讓他們兩個人有任何的牽扯,可是就是因為他,卻是讓他們牽扯不清。

她現在十分明白,聶澤宇和上官青青想要分開的話,注定不會是一件兒那麽簡單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她在牆角趴著,到底是要做些什麽。

總之,覺得自己的鞋子像是被強烈膠水給黏住了一般,她動彈不得。

上官青青見著聶澤宇,心情很好,嘴角一直都在上揚這,隻是她麵前的聶澤宇,卻是十分嚇人,板著臉,黑沉著臉,一副很是不高興的樣子。

“澤宇,你怎麽了?身體舒服嗎?你看看你,臉色這麽難看。”山骨幹青青關切地道。

她一邊關切著,一邊伸出手去,一副要去撫摸聶澤宇臉頰的舉動,卻是手還沒有靠近捏再也,就被聶澤宇給打開了。

聶澤宇板著臉,嚴肅地衝著她提醒道:“男女授受不親,別這樣動手動腳的。”

說這話的時候,聶澤宇的臉色十分地嚴肅,他臉不紅心不跳,可是他的如此的話語,卻是讓上官青青傷心不已。

上官青青道:“你真的要這麽對我冷漠嗎?澤宇,我們可不是普通的男女關係,況且,我的肚子裏麵……”

上官青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聶澤宇給打斷了。

他冰冷著臉色,迅速地邁動著腳步往前走著。

看著他的背影,上官青青的臉色一點點地暗沉下去,但是她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跟著他的腳步,大聲地喊:“澤宇,你等我一下,你別走那麽快呀……”

欣靈在牆角趴了一會兒去了一趟衛生間。

當她準備上樓去找聶澤宇他們的時候,她的去路很快就被人給攔住了。

擋在她前麵的人,是洛月辰。

看著洛月辰的那一刻,欣靈很是詫異,這家夥,怎麽還在這裏呀?她還以為,洛月辰早就離開了,真的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這裏。

她啊了一聲,然後盯著洛月辰看著,這才意識到,洛月辰的臉色很是不好。

他盯著她看著,板著臉,目光一眨不眨,被那樣的目光給盯著的欣靈很是疑惑,怎麽回事兒呢?

怎麽感覺,她好像是欠著洛月辰錢沒有還似的,那家夥,就是一副討債模樣。

看著她,洛月辰很是嚴肅地問:“吉欣靈,你這是在玩兒火嗎?”

十分嚴肅十分恐怖的話語,再配上洛月辰那副表情,欣靈真的是很茫然,她奇怪地四下指望了一下,然後不解地問:“火,哪裏有火?”

洛月辰苦澀地衝著欣靈笑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道:“吉欣靈,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和林天澤的關係那麽地不正當,現在竟然還將聶澤宇給帶來這裏,你難道就不怕船翻了嗎?”

說實話,欣靈還真的是很害怕船會翻掉。

但是害怕又怎麽樣呢?不能夠因為害怕,而就躲避吧,再說了,聶澤宇想要做的事情,是她能夠阻止得了的嗎?、

她看了看洛月辰,然後道:“洛月辰,你放心吧,這火是燒不起來的,真的,我覺得。”

當然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萬一聶澤宇真的爆發了,那就爆發了吧。

看著她一副無藥可救的模樣,洛月辰真的是哭笑不得。

他道:“哎,我無語了,我不說話了,走吧,我跟著你一塊兒去見見林天澤。”

洛月辰既然都已經跟著到了這裏了,現在要是要將他給趕走,顯然是不糊成功的,心靈也就沒有勉強他離開。

而是點頭對他說:“好吧。”

他們一塊兒上樓,很快就找到了聶澤宇和上官青青。

見著欣靈身後的洛月辰,聶澤宇的臉色很是不好,他衝著洛月辰一臉的不待見,聲音當中都是憤怒:“他怎麽會來這裏?”

欣靈看了看洛月辰然後道:“不知道。”

洛月辰似乎是覺得聶澤宇那問題很是好笑似的,他道;“腳長在我的身上,要我哪裏,是我的自由,聶澤宇,你管不著。”

聶澤宇白了一眼洛月辰,沒有再說什麽。

這氣氛真的是劍拔弩張的,感覺隨時都會打起來似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欣靈隻好詢問道:“上官青青,林天澤他恢複地怎麽樣了?”

上官青青一臉的苦惱:“毫無進展。”

這是一個欣靈不願意聽見的消息,但是這事兒吧,也不能夠太過於著急了。

她問:“那我,可以去看看林天澤嗎?”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