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看了看他手中的果汁兒,毫不客氣地就伸手道:“我真的是口渴了,外麵太吵,很是讓人煩躁。”
“放心吧,我已經讓人都離開了,並且命令他們不準靠近你的房間,你就放心吧,不會再吵了。”
聽洛月辰這麽體貼,欣靈仰頭將杯中果汁兒喝了一大半,然後道:“謝謝。”
洛月辰收起杯子,並沒有一丁點兒要離開的意思,而是盯著她問:“不過,話說回來,你打算住多久?”
聽他這麽一問,欣靈立馬就一陣歉意:“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呀?我暫時不知道要助多久,但是時間應該不會短的,要不,我給你房租吧。”
欣靈看著洛月辰一臉的誠懇,洛月辰卻是微微一笑道:“你覺得我是缺少房租的人嗎?”
他倒並不是,隻是她得留下來。
此時的聶家就像是龍潭虎穴一般,她待在聶家,隻會覺得痛苦,還不如在外麵多呆一段時間。
等聶澤宇冷靜一下,然後讓他來接她吧。
她是這麽想的,隻是不知道,會需要多久。
洛月辰看了看她,然後道:“好了,別多想了,安心住下吧,需要什麽,直接吩咐人就是了。”
欣靈感激地說了一聲謝謝,洛月辰端著果汁兒杯子離開了。
聽見房門被關上的聲響,她覺得一陣放鬆,她很累,需要休息會兒。
迅速地走了過去,將房門給反鎖上,然後她就安心地在沙發上躺下,閉上眼睛之後,很快就睡了過去。
吉筱倩看著麵前拜訪著的飯菜,有點兒沒有胃口。
她看著對麵的座位空空的,心也跟著空了。
說實話,這聶家的人不少,但是開飯時間,餐桌上竟然就隻有她一個人,顯得還真的是有點兒孤單。
也不知道聶安生在幹什麽,怎麽會不回來陪著她吃飯?
想到這一點兒,吉筱倩就覺得心情十分地不愉快。
她正要發飆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亮了起來,看到是聶安生給她打來的電話,她剛剛的那股子怒氣立馬就平複了不少。
腦海當中突然就蹦躂出了一句話來,心有靈犀一點通,一定是聶安生和她心有靈犀,所以,她在念叨著他的時候,他才會想起來給她打電話。
這麽一想,吉筱倩的嘴角立馬就揚起了笑容來。
她握著手機,聲音甜甜地喊:“安生,你在哪裏呀?是不是快要到家了呀?”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歉意的聲音:“倩倩呀,對不起,我有個朋友非要拉著我一塊兒喝酒,今天就不能陪你吃完飯了,抱歉。”
一聽這樣的話語,吉筱倩剛剛才揚起的笑容立馬就消失不見,她冷了聲音,質問道:“聶安生,你不會來吃飯,到底是和什麽樣的朋友在外麵?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有沒有我漂亮?”
憤怒的吉筱倩一個勁兒地衝著聶安生質問著,聶安生道:“親愛的,不要生氣嘛,我馬上給你拍一個視頻來,你就知道了。”
聽他這麽說,言語還算是比較誠懇,吉筱倩就沒有再衝著他耍性子。
她道:“好,我知道了,那我就掛了。”
很快,吉筱倩就收到了聶安生發來的視頻,視頻裏一個男人在衝著她招手,衝著她道:“嫂子,你好,我是許冬,是安生老哥的朋友,我今年五十歲,剛剛退休……”
那人的一通介紹,讓吉筱倩不由地就覺得好笑,她知道,這一定是聶安生要求的,聶安生為了讓她放心,還真的是煞費苦心。
這讓吉筱倩覺得很是開心,一個男人隻有真正在乎一個女人的時候,才會這麽地不厭其煩,身子不惜得罪兄弟吧。
這麽一想,吉筱倩立馬就心情愉悅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和剛剛一模一樣的飯菜,剛剛就覺得沒有什麽胃口,而現在,卻是覺得看什麽都很好吃似的。
吉筱倩舀了一碗湯,安靜地喝了起來,那湯味道很是鮮美,她喝了好幾碗,還覺得不夠。
她現在是個孕婦,她發現,她很是貪吃,一想要吃什麽東西,總是擔心會長胖,但是隻要一想,她的肚子裏麵有一個小寶寶,她就不怕了。
她告訴自己,再喝一碗,最後喝一碗就不喝了。
給了自己這樣的心理提示之後,吉筱倩立馬就沒有了猶豫,她迅速地舀了湯,可是這一次,她還沒有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覺得肚子一陣陣地疼痛不已。、
手中的湯碗徑直掉落到了地上,她痛得臉色刷白,耳畔是湯碗掉落發出的哐當聲響,她很是慶幸,幸好那碗湯掉得很遠,並沒有燙著她。
隻是她的肚子,真的是太痛了。
她伸手捂著肚子,然後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手機上。
此時的吉筱倩,著實是很難受。
她撥通了聶安生的電話,電話嘟嘟地響亮著,許久沒有人接聽,吉筱倩很是擔心,不知道是不是聶安生嫌她煩了。
就在她痛得受不了的時候,聶安生終於是將電話給接聽了。
他並沒有一點兒的不耐煩,相反的,他態度溫和地道:“老婆,我保證盡快回家,好嗎?”
吉筱倩現在可沒有心情去和聶安生爭論些什麽,她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肚子痛,撕裂一般地疼痛。
“安生,救命啊,我肚子痛,好痛好痛,救命啊……”
一聽吉筱倩如此的話語,聶安生就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兒。
他問:“怎麽了?你別怕,我馬上回去,馬上。”
救護車的聲響劃破了聶家大院,吉筱倩被送往了醫院,聶澤宇站在門口張望了一下,他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現在的他,連自己的事情都給管不了,又怎麽會有心情去管別人的事情呢?
隻是這救護車的聲響很是刺耳,他也不能夠袖手旁觀。
他準備去問問發生了什麽事情,路過欣靈的房間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頓住了腳步。
和欣靈鬧騰地不愉快,其實傷害的,不僅僅是那個女人,他也很是受傷,他也很是難過呀。
所以,他在盯著那房門的時候,心中其實還是有怒氣的。
不過,他是一個男人,怎麽能和一個女人計較,而且還是一個孕婦,這麽一想,他立馬就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聶澤宇迅速地伸手敲門,然後問:“石田,石田,你在裏麵沒有?你怎麽樣了?你吃飯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