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辰氣得跺腳,冷了聲音道:“我告訴你吧,聶澤宇,我不會這麽放過你的,我一定會上門去找你算賬,你給我等著。”

即使此時氣得咬牙切齒,可是現在的洛月辰卻是覺得臉很難受,他該去洗臉,可千萬不要毀容了,她要是真的毀容了的話,他可會再找聶澤宇幹一架。

欣靈小心翼翼地望向一旁的聶澤宇,總覺得,車子裏麵的低氣壓越來越嚴重。

再不說點兒話的話,她快要憋死了。

“聶澤宇,你對洛月辰做了什麽呀?他的臉怎麽是咖啡色的呀?看上去挺嚇人的,不會真的會毀容吧?”

她的問題倒是很多,聶澤宇淡淡地道:“他不肯告訴我你在什麽地方,我就拿咖啡潑了他的臉。”

聶澤宇的解釋淡淡的,但是這樣的話語一傳入到了欣靈的耳中之後,立馬就讓欣靈感覺心咯噔了一聲。

這家夥,真的是很厲害,她不得不佩服。

要知道,洛月辰可是一直都講自己的臉給看得很重,他將臉給看得那麽重要,卻被聶澤宇這麽輕而易舉地就給毀容了,換成是一個正常人,自然都會抓狂的。

何況是將臉給看得比命還要重要的洛月辰,欣靈小心翼翼地道:“澤宇,你這段時間可要小心,萬一洛月辰報複的話……”

她隻是善意的提醒,餓而且她這樣的提醒是在關心洛月辰。

可是她的話剛剛出口,聶澤宇酸酸的聲音就衝著她給砸落了過來,然後衝著她道:“吉欣靈,你似乎是很在乎洛月辰,你說,你這樣,怎麽對得起我?”

突兀的話語,讓欣靈很是無奈。

她哪裏有在乎洛月辰呀,她不過是在就事論事,這家夥到底是吃的哪門子的飛醋呀。

欣靈還真的是小瞧了聶澤宇吃醋的事情,真的是做夢也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小氣到了這樣的地步。

下車之後,他徑直往前走著,當她不存在似的,一點兒也都不肯看她一眼。

這種被人給當成是空氣的感覺,讓她很是難受。

她追著他的腳步,大聲地問他:“聶澤宇,你這是什麽意思呀你i?ni搭理我一下呀你?你怎麽不說話呀你,聶澤宇,你……”

欣靈不停地在衝著他問著,可是他根本就不想要理她似的,欣靈覺得,她就算是將嘴巴給說幹了,恐怕他也不肯搭理她一下下。

這麽一想,她索性就閉上了嘴巴。

抬頭的時候,才發現,不遠處的聶家院子貌似是很熱鬧。

這麽大半晚上的,竟然有那麽多的人沒有睡,這聶家是準備明天一大早開paty的嗎?

她邁動著腳步,緩緩地往前走著,走了過去,發現那些傭人都很是惶恐,臉色看上去,很是嚇人。

欣靈問一旁的聶澤宇:“這是發生了什麽呀?怎麽看上去,個個都很害怕的樣子?”

走在她前麵的聶澤宇,終於是停下了腳步,肯搭理她一下了。

他停下腳步,然後目光迅速地衝著她給望了過去,盯著她一字一句地看著,然後衝著她命令道:“我告訴你,這裏的事情,你不要管,你現在就給我回去休息,無論是聽見了什麽,都不準出來,安心休息。”

本來就覺得這聶家是出了什麽事兒了,現在一聽他這麽給命令,欣靈就更是覺得,這事兒不但出了,而且還很嚇人。

既然這麽嚇人,聶澤宇不說個清楚,她又怎麽能夠安心睡得著呢?

她奇怪的目光掃了一眼院子,然後問:“發生什麽事情了?”

本來就在生她氣的聶澤宇,一聽她這樣的詢問,就更加地生氣了。

他板著臉,提高聲音衝著她道:“我說了,讓你不準打聽,安心回去休息,怎麽就這麽不聽話?”

他發起火來的樣子,還真的是很嚇人的。

欣靈被他給嚇得後退了兩步,心裏麵滿是怨念。

想要聽話的,就去重新找一個呀,明明就知道她不是聽話的那種人,卻非要這麽要求她,豈不是過分?

她的怨念自然是不敢衝著聶澤宇發出來,而她還沒有按著聶澤宇的吩咐抬腳往房間裏麵走,耳畔就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音。

那聲響,在如此寂靜的午夜顯得很是突兀,當然也挺嚇人的,欣靈被嚇得不由地邁動著腳步,迅速地走了過去,快速地走到了聶澤宇身旁。

聶澤宇看了看她一眼,雖然臉頰上的表情還是很不好看,看上去,還是很生她的氣,按時看著她害怕的樣子,他還是伸出手將她給攬入懷中,輕輕地拍打了下她的肩膀。

欣靈的嘴角揚起了笑容來,聶澤宇這個醋壇子,此時顯得很是可愛。

她和聶澤宇都將目光衝著院子望了過去,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從門外開了進來,那車子迅速地停在了一眾傭人麵前。

車門很快就被打開,聶安生從車上走了下來。

見著聶安生,聶家的所有傭人,都很是頭痛,一方麵,聶安生回來了,他們可以不用個再那裏站那麽久了。

但是吉筱倩中毒了,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看上去聶安生的臉色很是難看,想必是情況不怎麽好。

聶安生下車之後,掃了一眼院子,然後冷了聲音道:“白天去過廚房的人,都給我站出來。”

聶家的傭人伺候著主人,進出廚房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聶安生這話一出,大半的傭人都站了出來。

看著那些人,聶安生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道:“來人呀,將這些人都給我拖出去好好地打,打到她們招人倩倩到底是怎麽中毒的為止。”

他這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找出凶手,如此的方式,也太過於殘忍了吧?

欣靈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聶澤宇,她聽得有點兒雲裏霧裏的,十分地不真切。

而看著聶澤宇那副平靜的模樣,她就知道,他應該是知道點兒什麽的。

望著聶澤宇,欣靈問他:“出什麽事情了,是不是吉筱倩她怎麽了?”

被她這麽一問,聶澤宇道:“聽說是中毒了,情況如何我就不知道。”

中毒一詞語闖入到了欣靈的耳中之後,讓她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她望著聶澤宇,他倒是很淡定的,但是她卻是淡定不了。

耳畔傳來了聶安生偌大的喊聲:“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是懷揣著怎麽樣的目的要來謀害我的孩子,我今天都要讓你們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