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著聲音,質問道:“說,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被質問的欣靈,輕輕地道:“我沒有目的。”

她的話一出口,聶安生就順手從桌上抓了個杯子,重重地衝著吉欣靈給砸落了去,然後冰冷著聲音吼了起來:“還說沒有目的,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事情?”

此時的聶安生認定,吉欣靈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有過有多麽嚴重。

即使此時的情況很是可怕,但是欣靈也沒有一點兒的要承認的打算,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沒有做過。

就算是她違心地承認她做過,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但是聶安生卻是沒有辦法平靜下來,他冰冷著聲音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有多麽殘忍,你知不知道,倩倩痛苦地叫喊了多久……”

“那可是孩子呀,一條無辜的生命,你怎麽能夠這麽地狠心?石田,你怎麽會這麽地惡毒?”

被質問的欣靈,這下子才意識到,事情果真是嚴重的。

她問:“吉筱倩的孩子……沒有……保住?”

她的聲音發抖,她看著聶安生,急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聶安生冷笑了一聲,質問她:“怎麽了?知道了這個結果,你很高興,你很得意是不是?”

這樣的質問,讓欣靈覺得莫名其妙,她搖晃著腦袋:“不,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有希望吉筱倩的孩子有什麽事情,真的……”

她很是誠懇地看著聶安生,但是在氣頭上的聶安生自然是不會相信她這樣的話語。

聶安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冰冷著聲音道:“今天我就不找你算賬了,你給我等著,我讓小倩親自處置你。”

語畢,聶安生起身迅速地離開了房門。

房門被摔打地很是響亮,接著就是落鎖的聲音。

欣靈的目光衝著房門口望了過去,她的臉色刷白,她伸手拽著房門,使勁兒地搖曳著,卻是怎麽也都沒有辦法將房門給打開。

看樣子,聶安生是打定主意要將她給關在這裏了。

她知道,對下人那麽發狠的聶安生卻是沒有對她發難,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她肚子裏麵的孩子。

不管怎麽說,這孩子還是聶家的,是聶安生的孫子。

但是她更明白,即使有這一張王牌在,也護不了她多少時間,該怎麽辦呢?

本來是憂心忡忡的她,卻是覺得很困了,靠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聶澤宇一大早就讓人去查了,在聶家的人,無論是誰,他都要給查找一遍。

他是相信欣靈的,既然欣靈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那就一定是別的動了手腳。

欣靈是紅玉夫人安排過去的,紅玉夫人不會自己再親自動手,要不然的話,何必大費周章要去逼迫欣靈呢?

那麽,在這個家裏麵,除去了紅玉人之外,還有誰見不得吉筱倩和聶安生好呢?

這個問題其實很容易就能夠找到答案,那就是二夫人。

這個念頭在聶澤宇的腦會當中冒騰出來之後,他立馬就在房間裏麵沒有辦法呆下去了。

他邁動著腳步,迅速地走了出去,焦急地要去找二夫人,卻是被人給攔住了去路,擋在她麵前的人,是聶安生。

聶澤宇倒是有點兒奇怪,她都沒有主動去聶安生,聶安生倒是先來找她了,這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他站在聶安生的麵前,臉色很是不好,質問道:“爸爸,你到底要怎麽樣?石田,她怎麽樣了?”

聶安生看了看他,淡淡地道:“放心吧,她現在沒有生命危險……”

即使如此,聶澤宇也不能夠放鬆警惕。

他問:“你打算如何是好?”

聶安生看了看聶澤宇,然後皺了下眉頭,奇怪地問:“聶澤宇,我很奇怪,為什麽,為什麽你會看上石田這樣的女人?”

聶安生如此的話語,讓聶澤宇覺得很是奇怪,他就是愛欣靈,所以才和她在一起,有什麽不行嗎?

麵對著如此的聶安生,聶澤宇道:“爸爸一直以來都很多情,我想你應該明白愛情的真諦吧。”

頓了一下,聶澤宇繼續道:“無論石田如何,反正我就是愛上她了,這輩子都不會更改,我還會將她給娶回來,這是我這輩子最想要做的事情,也一定要做到的事情。”

聶澤宇如同是發誓一般的言語,卻是讓他麵前的聶安生突然就笑了起來,聶安生哈哈笑聲在房間裏麵打轉。

望著如此的聶安生,聶澤宇很是奇怪地問:“你笑什麽?”

被詢問的聶安生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道:“聶澤宇,我覺得吧,你永清太過於深了,這個世界上,其實沒有什麽真正的愛情……”

聶安生的言語,十分地篤定,聽著如此的言語,聶澤宇卻是搖晃著腦袋,臉色不好,一臉的不敢相信。

聶安生肯定地道:“我相信,你對石田也不會是什麽真愛,所以,聶澤宇,爸爸勸你換一個女人吧。”

如此的話語,透著冰冷,讓聶澤宇不由地就打了個冷顫。

她顫抖著聲音呢,質問道:“你要做什麽?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此時此刻,聶澤宇有著一種他的父親十分恐怖的感覺,看著如此恐怖的他,他著實是不敢相信。

聶安生道:“一個女人而已,聶澤宇,你別心疼,你放心吧,你將來會遇上更加好的女人。”

語畢,聶安生轉身往前走著。

聶澤宇的手一點點地拽城拳頭,他的心一點點地疼痛著,臉色刷白不已。

他對自己的父親,真的是越來越失望了,竟然敢這麽對待他的女人,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們父子翻臉無情了。

聶澤宇轉身,迅速地往二夫人的房間走了去。

罪魁禍首,他絕對不會這麽輕易放棄。

二夫人看著門口站著的聶澤宇,一臉的好奇:“喲,我說這少爺什麽時候這麽有空閑呀,竟然親自來了我這裏,這是有什麽事情嗎?”

聶澤宇沒有搭理二夫人,而是徑直往二夫人的房間走了去。

看著他的如此舉動,二夫人很是詫異,提醒他道:“少爺,我說,再怎麽著,我也算是你 長輩,你這麽做,是不是太過於沒有禮貌了?”

聶澤宇沒有任何一丁點兒的猶豫,他冷了聲音道道:“說吧,你到底打算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