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聶澤宇轉身,迅速地離開。
聶安生給氣得臉色刷白,憤怒的他恨不得要將手中的碗給雜碎,那碗裏麵盛放的是雞湯,她特意讓人給吉筱倩燉的。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止住了他的動作。
聶澤宇那麽維護石田,而那個石田,根本就沒有什麽用,他必須要讓他們分開,聶家的未來媳婦兒,絕對不能夠那麽懦弱。
聶安生端著雞湯進了房間,吉筱倩看見他之後,然後冷冷地道:“我們的孩子,是不是那個二夫人害死的?”
看樣子,剛剛外麵的話,吉筱倩都給聽見了。
聽她這樣的詢問,聶安生道:“是的,倩倩孩子已經沒有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養好自己的身體。”
聶安生滿臉的期待:“倩倩,隻要你將身體給養好了,以後我們將會還有孩子,我們……”
此時的吉筱倩痛不欲生,聽著聶安生的話語,她氣得臉色刷白。
她伸手指著聶安生,滿帶著憤怒衝著他喊了起來:“聶安生,聶安生,我們的孩子沒有了,而你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你為什麽不去教訓她呢?”
“你不是答應過了我嗎?無論凶手是誰,你都一定要狠狠地懲罰的,你現在為什麽要心軟?”
“為什麽?難道我們孩子的命還比不上那麽一個老女人嗎?聶安生,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吉筱倩充滿了痛苦地在咆哮著,聶安生則是在一旁沉默著,半天不說一句話。
吼夠了的吉筱倩覺得她要瘋掉了,她冷冷的目光瞪著聶安生,然後衝著聶安生質問:“說,你倒是說話呀,你為什麽要放過那個女人?我咽不下這口氣,我……”
“倩倩。”聶安生終於是開口了,他道:“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你要是恨我的話,你就恨吧。”
“至於二夫人,她跟著我很多年了,不圖名不圖利益,這一次就放過她吧,好不好?”
所有人都覺得聶安生很是寵愛吉筱倩,隻有吉筱倩知道,其實她在他的心中,分量並沒有真的那麽重。
要不然的話,在這件事情上,他也不會這麽輕易地罷休吧。
就是因為凶手是他付出過真心的女人,所有,在這樣的時刻,他心軟了。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吉筱倩很是明白,她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了,說多隻會錯多。
她想要在聶家立足的話,恐怕並不那麽容易,看樣子,日後,她得小心謹慎,不能夠再張揚跋扈了。
吉筱倩回聶家的那一天下午,欣靈在院子裏麵曬太陽,她覺得天氣很好,但是這聶家的宅子裏麵卻是給人一種陰暗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人覺得十分地壓抑,再那麽下去的話,她感覺她會悶出病來的。
欣靈抬頭的時候,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大門口的方向開了過來,那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聶安生迅速地從車裏走了出來,然後很快就打開了另一側的車門,將吉筱倩給從車裏麵攙扶了出來。
他的目光當中,都是溫柔,盯著吉筱倩噓寒問暖:“倩倩,你餓了沒有,你想要吃什麽,我讓人給你做。”
吉筱倩看了看他,然後道:“我不餓,我想要休息,攙扶我進屋吧。”
欣靈遠遠地看著吉筱倩往大廳的方向走了去,她很明白,即使現在吉筱倩看上去很是得寵,但是來日會怎麽樣,誰也都說不清楚。
她也沒有了繼續曬太陽的心情,現在聶家,她的處境也不怎麽好,她也隻好夾著尾巴做人。
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就算是不去招惹別人,但是有很多的人,卻是很討厭,偏偏要來招惹你。
就如同此時她麵前站著的紅玉夫人一般,紅玉夫人咱在她的房門口,不偏不倚的就是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的目光直直地衝著她給望了過來,然後道:“你剛剛看見了吧?”
那詢問,欣靈聽得莫名其妙的,她問:“看見什麽了?”
“你說看見什麽了?聶安生是不是帶著那個小賤人又要回來了?”
“阿姨,這是你的家事兒。”聶家的事情,她都不想要去參與,所以,她那麽地直接。
聽見她那麽直接的話語,紅玉夫人的臉色很是暗淡,瞪著她,然後一字一句地道:“石田,你可要看清楚你的位置,你該想好,你要幫誰,知道嗎?”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如此的地步了,石田也不怕將話給說得再決裂一些。
她道;“阿姨,我很明白我的位置,所以,你的家事兒我才不便參與。”
紅玉夫人被氣得不輕,臉色一回兒青一會兒白的,瞪著她看了半天,終究是沒有再為難她。
見著紅玉夫人離開之後,欣靈這才推開房門進屋。
這裏,恐怕是不簡單。
她還是,離開比較好。
這想法剛剛從她的腦海當中冒騰出來,她就迅速地收拾了東西,要從聶家離開,她倒是想得簡單。
以為拖住行李箱直接離開就好,可是她剛剛走到門口,她的去路就被擋住了。
在門口站著的是一個她不認識的傭人,欣靈握著行李箱的手一下子就給鬆開了,她看著在門口站著的人,詢問道:“有事兒嗎?”
“石田小姐,我們小姐請你。”
欣靈奇怪地問:“你們小姐?誰呢?”
被詢問的人回答她道:“是吉筱倩。”
吉筱倩這才回了聶家幾天,欣靈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見她,說實話吧,她一直都覺得她和吉筱倩的關係,也不算是太過於親密。
畢竟,她都是敬而遠之,所以,吉筱倩這麽讓人來找她,還真的是讓她覺得詫異。
她道;“好吧,我這就跟你去。”
吉筱倩的房間,在大廳的附近,欣靈上了樓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在陽台上坐著的吉筱倩。
太陽光很大,她也不怕曬,就那麽安靜地在陽光當中坐著,一動也都不動。
望著這樣的吉筱倩,欣靈猶豫了一下,然後邁動著腳步走了過去。
她在吉筱倩對麵的椅子上坐下,聲音輕輕柔柔地問:“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聽見她關心的話語,吉筱倩猛地一下子就抬頭,目光直直地衝著她給望了過來,然後問她:“我的身體怎麽樣了?於你而言,有什麽不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