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夫人又急又怒,她知道聶澤宇一直都是護著他的女人,之前的吉欣靈,現在的石田,他對他看上的女人,那可真的太好了。
可是,有些事情他要是不防範的話,意外真的是會出現的。
她這個做母親的是想要防範於未來,是在幫他,但是顯然,這份兒情誼,他根本就不願意去領會。
紅玉夫人一臉的失望,聶澤宇卻是摟著欣靈的肩膀,然後輕輕地道:“媽,我看你是生病了,你放心吧,我會找醫生來給你看病的。”
如此的言語,刺激著紅玉夫人的神經。
紅玉夫人很是嚴肅地道:“我沒有病,聶澤宇,我沒有病,你不能夠這麽對待你媽,不能夠。”
即使紅玉夫人聲嘶力竭,聶澤宇也沒有要給她說下去的打算了。
他道:“我們先走了。”
聶澤宇帶著欣靈在聶家的院子裏麵走著,院子裏麵很是安靜,但是天知道,那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安靜。
他走在前麵,欣靈跟在他的身後,他許久,不說一句話。
欣靈望著他,嘴角揚起了笑容來,問他:“你怎麽就不追究那個女人了?”
她說的是果汁兒,聶澤宇回頭看了看她,然後對她說:“你明明就知道是陰謀,我追究起來,有意義嗎?”
“你是怕傷了你媽媽的心吧?”欣靈一點兒也都沒有留情。
瞪著他,臉色很是不好,她的話似乎是要將他的心給戳穿似的。
他歎了口氣,然後道:“要不,我送你出去吧,這聶家顯然是不太平,我擔心這麽下去,你會出事兒,還有孩子……”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
可是欣靈卻覺得,躲避著並不是個辦法。
即使曾經她也想過要離開,她衝著他微笑道:“我不走,你在哪裏,我就要在哪裏,不要強行將我們給分開,行嗎?”
見著她那副堅決的模樣,聶澤宇本來是想要說點兒什麽的,但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道:“那好吧,我都聽你的,走吧,我送你進房間休息去。”
欣靈進了房間,聶澤宇在她的房間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她覺得很是疲倦,想要休息。
可是晚上的時候,有人衝著她說:“石田小姐,老爺吩咐了,讓你去一個地方,我帶你去。”
門外的人很是恭敬,但是話語卻很是突兀。
欣靈打開房門,就看到了門外站了好幾個人,有傭人,有保鏢。
她奇怪地看著他們,問他們:“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這麽多的人,天知道會將她給帶著去什麽地方,又會對她做些什麽,她想想,都覺得驚恐。
傭人很快就衝著她遞過來了一袋子,然後對她說:“石田小姐,這是老爺讓我們為你準備的禮服,你換上吧,你放心,他們不會將你給怎麽著的,老爺說了,是要帶你去參加一個宴會。”
參加宴會?為什麽不親自給她說呢?
她的目光衝著一旁聶澤宇的房間望了過去,然後問:“聶澤宇他去嗎?”
傭人很是肯定地道:“自然是要去的。”
欣靈拿了袋子進屋,將房門給關上,她將袋子給打開,裏麵是一件寬鬆版的黑色小禮服大概是特意為孕婦定製的吧。
真的隻是去參加一個宴會嗎?真的隻是這麽簡單嗎?不會是要將她給弄去什麽地方給賣掉,或者是怎麽著吧?
欣靈都要被自己的想象給打敗了,她真的是越想越是覺得恐怖。
但是開車的司機卻是很平穩地開著車子,路上的風景一點點地從她的眼前溜走,就在她還充滿了忐忑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了下來。
麵前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司機衝著她道:“石田小姐,已經到了,你待會兒拿著請柬就可以進去了。”
說著,司機迅速地將一張彩色的請柬遞給了欣靈。
欣靈伸手過去,將請柬給拿了過來,定睛一看,她的臉色不由得就暗淡了起來。
那請柬上寫著“歡迎光臨,青青輕舞飛揚。”
地步有上官青青的名字,欣靈握著那請柬,奇怪地問:“這是上官青青辦的宴會嗎?”
司機看著她,肯定地道:“是的,這是上官家族,特意為上官青青辦的宴會,說是恭喜上官青青的工作室成立。”
欣靈哦了一聲,然後就有著一種被騙了的感覺。
她下車之後,往那大宅子走的時候,臉色是一點兒也都不好。
這是怎麽個意思?上官青青的工作室現在成立,那就是說,還沒有運營多久,而她就將林天澤給送去了。
欣靈立馬就有著一種,林天澤被送去是給當成了試驗品的感覺。
她突然就升騰出了一種深深的愧疚感,那感覺,是對林天澤的。
林天澤在那裏,不會吃苦吧?
之前每一次去看林天澤的時候,都覺得林天澤的情緒不好,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呀。
欣靈在踏入上官青青家的時候,她在想,一定要想辦法將林天澤給弄出來。
就算是不能夠讓他恢複記憶,也不能夠讓他成為試驗品呀。
她想,要讓林天澤恢複記憶,可能還會有很多的方法方式,完全就沒有必要去這麽依靠上官青青。
這麽想的時候,她打定了主意,覺得待會兒就應該要給上官青青說說這事兒。
拿著那張請柬,上官家的傭人對欣靈自然是很恭敬,帶著她迅速地往大廳走了去。
來的人可不少,但都是欣靈不認識的。
她在人群當中張望著,來的時候,特意問過,聶澤宇也會來參加。
所以,她在人群當中找尋著他的身影,總覺得找著了聶澤宇,跟在他的身邊,她才能夠心中踏實。
畢竟這樣的大場麵,她已經很久都沒有見著了,竟然有著一種不適應的感覺。
欣靈端了一杯果汁兒,邁動著腳步迅速地往前走著,目光不停地在轉動著,卻是怎麽也都找不著聶澤宇。
她走了一圈之後,很是懷疑,聶澤宇真的是有來參加這個宴會嗎?
她很是不確定,難道是被騙了?
她的肩膀突然就被人給拍打了一下,欣靈迅速地回過頭去,對於那個十分沒有禮貌的人,她自然是沒有好臉色的。
她瞪著身後的人,隻差一點兒就要將手中的那杯果汁兒衝著他給潑過去了,不過在即將潑出去的時候,她看清楚了那個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