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樣的古樸卻是無法讓她平靜下來,她看著那把梳子的時候,隻覺得心中煩悶異常。
她盯著聶澤宇,沒有一點兒的好臉色,她冰冷著聲音衝著他喊了起來:“聶澤宇,你現在是滿意了吧?你就是想要看見我這樣是不是?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夠報複我了?”
“這樣,你就痛快了嗎?”
因為太過於憤怒,所以,她將那把梳子給拿了過來,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就將那把梳子給舉了起來,迅速地衝著聶澤宇給砸落了過去。
她那舉動,十分地突兀,讓一旁聶澤宇的臉色很是暗淡。
他一臉的歉意:“石田,我不願意看到這樣,真的。”
可是他現在說再多,也是沒有什麽用處的了,因為,她一點兒也都不願意相信他。
看著他如此,她隻會覺得難受,隻覺得心中的恨意更加地濃烈。
上官青青看著這樣的畫麵,冷哼了一聲,她道:“聶澤宇,我告訴你,這隻是第一步,要是你還不死心,非要捱著這個女人的話,那麽,我告訴你,以後她會更加地慘。”
麵對著如此的話語,聶澤宇很是抓狂。
他冷了聲音,衝著上官青青吼了起來:“你有什麽衝著我來,你這算什麽?”
上官青青微笑著道:“我知道,這樣會讓你很難受呀,我自然是要如此。”
最毒婦人心,此時的聶澤宇著實是很無力。
他冷了聲音道:“上官青青,你不要太過分。”
上官青青冷哼了一聲,淡淡地道:“我過分,還不少拜你所賜,不想要讓我如此,聶澤宇,你就對我好一些。”
聶澤宇覺得上官青青著實是太過分了,對於這麽過分的女人,他是看都不想要看一眼,又何必要和她浪費唇舌?
所以,他不再搭理上官青青。
他將欣靈的東西從地上一件件地給撿了起來,然後他抱著那些東西,迅速地往欣靈的方向走了去。
他的舉動,讓上官青青很是抓狂。
她是好不容易才將那女人的東西都給丟了出來,而聶澤宇現在卻是將東西給撿了回去,這是怎麽個意思?
顯然就是沒有將她給當回事兒,顯然就是在故意和她對著幹。
如此的他,著實是讓她覺得抓狂。
她的臉色很是不好,她不安,她難受。
他看著聶澤宇,然後質問道:“聶澤宇,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還要將那個女人放在你的隔壁房間嗎?那麽,我呢?你將我給當成是什麽了?”
麵對著如此質問,聶澤宇看都沒有看上官青青一眼。
然後他淡淡地道:“什麽都不是。”
如此的答案,著實是刺激著上官青青的神經。
上官青青瞬間僵硬住身體,看著聶澤宇,如同是看著一個怪物似的,好半天都沒有辦法說出一個字兒來。
她整個人就處於一種抓狂的狀態當中,卻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
聶澤宇道:“你要是不滿意石田住在我的隔壁的話,那麽,我就讓她住我房間去了,你非要這麽鬧騰的話,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聶澤宇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話語當中滿是威脅,但是他卻是看都沒有看上官青青一眼。
上官青青在那一刻突然就明白過來,即使她和聶澤宇是已經訂婚了,但是這確實是挾持不了聶澤宇。
如他所說,在他的心裏麵,她什麽都不是。
那是一個十分傷人的答案,那答案給予了她重重一擊,讓她許久緩和不過來。
欣靈伸手抹了一把臉頰上的眼淚,抬頭的時候,就看到了上官青青從房間走了出來,臉色很是暗淡,像是和聶澤宇吵架了,而且看那樣子,她還是吵輸了。
剛剛都還囂張不已的上官青青,突然之間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剛剛都還怒氣衝衝的她,突然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無精打采地邁動著腳步,整個人木然地往前走著。
欣靈不想搭理那女人,她也不想要知道她和聶澤宇之間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她看了看低聲淩亂的物件兒,猶豫了一下,她迅速地往屋子走了去。
她不得不佩服,聶澤宇的記憶力竟然會那麽好,她的東西,他一件一件地按著之前放著的地方給擺放著,順序一點兒也都沒有錯。
她愣怔地在他的身後站著,卻是忍不住重重地歎了口氣。
聽見了歎氣聲音,聶澤宇迅速地回頭,目光迅速地衝著她給望了過來,看著她輕輕地道:“欣靈,你不要氣餒,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但是請你不要對我們的感情失望,好嗎?”
他的目光了麵充滿了期待,看著她,她被他那明亮的目光給看著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要變了似的。
隻是,會變得輝煌,或者是黑暗,她並不知道。
她也不想要去吵架,也你不想要去爭奪些什麽。
她隻道:“澤宇,你還是讓人給我安排客房吧,我覺得我還是住客房比較安全。”
她的話出口之後,聶澤宇並沒有再堅持,他道:“好。”
他答應地很是爽快,欣靈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屋子裏麵空空的,她想要找個坐的地兒都沒有。
聶澤宇則是道:“我馬上讓人去安排,你的東西,我會親自給你送到房間去的。”
聽著他這麽說,欣靈道:“那好,謝謝你。”
上官青青被氣得不輕,她開車狂飆著,腦海當中突然就竄出了林天澤的身影。
現在林天澤的記憶還沒有恢複過來,但是上官青青很明白,那個人對於吉欣靈來說,很重要。
她很好奇,吉欣靈那麽焦急地想要恢複林天澤的記憶,到底是目的何在。
這樣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當中給你的時候,她滿是冰冷的臉頰上一下子就揚起了笑容來,她調轉方向,往她的工作室而去。
林天澤最近狀態很是不穩定,好好的時候就如同個正常人似的,但是頭一痛起來的時候,他就顯得十分地嚇人。
剛剛他發病了,覺得頭很痛,像是有熱拿著東西在砸他的頭似的,那種感覺,讓他很是抓狂。
他難受地不行,他抱著自己的頭,迫不及待地衝著牆壁上撞擊著,似乎這樣的方式,能夠讓他覺得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