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被聶澤宇給攙扶起來了,聶澤宇準不帶她回屋子去休息一會兒。
上官青青被果汁兒給攙扶了起來,果汁兒一站起身來,就看到了地上的血。
果汁兒的臉色立馬就刷白,然後擔心地道:“夫人,夫人,不好了,上官小姐她見紅了……”
一聽這樣的話語,紅玉夫人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很是難看,她蒼白著臉,趕快呀,趕快叫救護車呀。
聶家的大院胡亂了起來,上官青青捂著自己的肚子,絕望地哭了起來:“天啊,我的孩子,你可千萬千萬不要有事兒呀……”
欣靈看著如此的上官青青,也覺得心裏麵很是不好受,她的肚子其實是沒有痛感的,可是她就是覺得,她的肚子很是不舒服。
聶澤宇擰著眉頭,那一刻,他處於一種震懾的狀態當中,大概是沒有想到,會傷著長官青青的肚子吧。
他一直都以為,上官青青說懷孕的事情,並不是真的。
畢竟以前也有人用過假懷孕的事情來要挾過他,所以,上官青青在用這件事情來大作違章的時候,他真的是覺得,那不一定是真的,他也沒有去求證過。
而現在,他卻沒有想到,上官青青竟然會見紅。
難道,上官青青真的是懷孕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剛剛下手太重了,傷著了她?
愧疚和不安襲擊而來,但是在這樣的時刻,聶澤宇也隻能夠讓自己冷靜下來。
十分鍾後,兩輛救護車出現在了聶家大院。
欣靈和上官青青分別上了救護車,欣靈隻是覺得肚子不舒服而已,但是並沒有什麽具體不舒服的。
她在做了一係列的堅持之後,醫生告知她沒事兒。
倒是上官青青進了急救室已經好久了,都還沒有消息。
聶澤宇坐在欣靈的身旁,在得知她的孩子沒有什麽事情之後,他長長的鬆了口氣,臉頰上揚起了笑容來。
他開心地道:“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
可是聽著她的這樣的話語,欣靈卻是不由得皺著眉頭,她道:“不知道上官青青怎麽樣了。”
這話一出口,聶澤宇臉頰上的笑容就一點點地僵硬了起來。
他看著欣靈,顯得很是無奈地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他道:“是啊,不知道,怎麽樣了。”
看得出來,他很是難過。
看樣子,他還是很在乎那個孩子的。
欣靈伸手,將他的手給握著,然後對他說:“聶澤宇,你去看看吧。”
即使她這麽說了,聶澤宇對她還是不放心。
她道;“畢竟是你的孩子,你去看看吧。”
一聽她這麽說,充斥在聶澤宇心中的難過就不住地在加速著,聶澤宇問她;“欣靈,你不怪我嗎?”
這件事情,真的沒有辦法怪他。
因為這件事情,罪魁禍首還是她。
要是當初,她不為了林天澤去求上官青青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欣靈搖晃著腦袋,輕輕地道:“你趕快去吧。”
聶澤宇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道:“好。”
他轉身出了她的病房,腳步匆匆地離開,看得出來,他很是緊張,也很是在意。
欣靈看著那已經被關上了的房門好久好久,她才將目光從房門口給收攏了回來,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肚子。
她一直都以為,將愛寄托在心愛男人的身上,就會得到一生幸福。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到底是有多麽地傻,感覺像是在浪費感情似的。
到頭來,似乎注定收獲的,隻有一場空。
好在,她肚子裏麵的孩子,在她的一再堅持下,很是平安。
她以後能夠指望的,活著的幸福感,大概隻能夠來自於這個孩子了吧,但願孩子,能夠讓她的後半生,有所念想。
過不了兩個月,孩子就會出生了。
時間可真的是很快呀,一直以來,其實,她對這孩子的感情就很是深厚,而小家夥出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她的心中的緊張感就越來越是澎湃。
低頭,她輕輕地道:“寶寶,我是媽媽,你想不想要看看我長什麽樣子呀?”
說著說著,嘴角就忍不住地揚起了笑容來。
那樣的感覺,可真的是很奇妙呀。
大概這就是為娘的幸福感吧,欣靈對這樣的感覺,還真的是充滿了歡喜。
聶澤宇走到急救室房門的時候,看著裏麵的房門緊閉著,一旁的紅玉夫人臉色很是不好,看家他來之後,紅玉夫人歎了口氣。
欣靈問道:“媽,怎麽了?”
紅玉夫人安慰他道:“澤宇呀,你別太難過,孩子沒有保住。”
聽著紅玉夫人的話,聶澤宇不知道他的心情到底該是如何,他隻覺得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木楞的狀態當中。
上官青青是真的懷了他的孩子,可是孩子卻是沒有保護住,而這一切都是他給造成的。
要是當時的他,沒有去打上官青青一巴掌的話,事情應該就不會這麽地糟糕。
要是他不去打上官青青一巴掌的話,孩子是不是就不會出事兒了呢?
他充滿了自責,坐在一旁冰冷的椅子上,他躬身將自己給抱著,想要尋求一點的安慰,卻發現,充斥在內心的,都是惶恐和不安。
急救室的房門被打開了,上官青青被推了出來,她的臉色蒼白地嚇人,她緊閉著雙眼,看上去,很是可憐。
是的,可憐,那個詞語,聶澤宇沒有用錯,卻不知道,為何要用那個詞語。
此時的上官青青在昏迷的狀態當中,並不知道事情怎麽樣了,要是知道了的話,HIA不知道,她會是怎麽樣的一種反應。
欣靈覺得有些困了,想要睡一覺。
反正她也沒有什麽事情,她在想著,躺一會兒就出院。
剛剛躺下,還沒有來得及睡著,就聽見了房門口傳來了聲響。
她的目光徑直衝著門口張望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聶澤宇。
此時的聶澤宇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整個人都在一種頹然的狀態當中,他的臉色刷白,臉上寫滿了難過。
他邁動著腳步,緩緩地從門口走了過來。
越是靠近著她,就讓她越是覺得心中一陣沉重,她看著他,想要說點兒什麽,卻不知道該怎麽樣開口。
他們之間的氣氛變得很是凝重,在那種凝重的氣氛當中,她感覺,她快要不會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