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爾會這樣,走進酒吧,安洛卻點了一杯白水,在角落裏麵坐著,看著那燈紅酒綠當中扭動著身體的人們。

這樣的夜晚,讓很多的人難以入眠,她就是其中之一。

隻是一個人待在酒吧,著實是有些無聊。

安洛仰頭將杯中水喝完,準備去找個夜宵店吃夜宵的時候,她對麵的座位上坐了個男人。

安洛很是詫異地看著他,而那男人卻是微笑著給她打招呼,衝著她笑容很是溫和地道:“你好呀,我們又見麵了。”

安洛看著他,好半天才想起來他的名字宋玉。

之前在宴會上遇見的,真的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酒吧裏麵也能夠遇見。

安洛衝著他笑笑,然後道;“是啊,好巧啊。”

宋玉很是豪邁地道:“既然這麽巧的話,那麽,我請你喝一杯吧,怎麽樣?”

看著他那一副篤定的模樣,安洛卻是顯得很是不自在,她搖晃著腦袋,衝著他道;“我不喝酒,我得走了。”

安洛邁動著腳步,徑直離開。

讓她沒想到的時候,宋玉跟著她出了酒吧。

看著站在自己的身後的男人,她的目光當中滿是警惕,她的語氣也很是不好,她冷了聲音,衝著他問:“你跟著我幹嘛?能不能夠和我保持距離?”

她那話語當中都是不待見,甚至是有一點兒咄咄逼人,聽著她如此的話語,宋玉的臉色很是溫和。

他肯定地道:“我沒有壞心,你放心吧,我就是看你一個人不安全,我想要保護你一下。”

這樣的話語,於安洛來說,是很幼稚的。

可是她麵前的宋玉,卻是看著她,很是嚴肅認真。

她擰了下眉頭,衝著他冷了聲音問:“你是個男人嗎?”

那問題,讓宋玉啊了一聲,覺得有一點兒莫名其妙。

安洛也知道,對一個不太熟悉的男人說這樣的話,是有一點兒唐突的,但是她卻是很嚴肅認真。

她盯著宋玉道:“是個男人的話,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宋玉點頭,肯定地道;“我當然是個男人,你說吧,是什麽事情,我能幫忙的話,我絕對義不容辭。”

麵前的宋玉你很是大氣,安洛在猶豫了一下之後,看著他,然後一字一句地問:“你說,要怎麽樣才能夠讓一個男人轉移對另外一個女人的注意類?”

宋玉還以為是多麽深奧的問題,原來是感情問題。

聽著如此的詢問,宋玉想了想,然後道:“或許找一個人代替的話,可以辦到。”

聽著他這麽說,安洛的臉色很是不好,找一個人代替,找一個人代替,才能夠真正地忘記另外一個女人嗎?

為什麽,她覺得這樣的方式,讓人覺得很是憂傷,甚至是很難過呢?

而她麵前的宋玉,卻在給她解釋說:“但是這樣的方式並不是適合所有的人,畢竟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

安洛點了下頭,不管怎麽樣,她能夠聽見宋玉說這些話,她對他還是充滿了感激的。

她輕輕地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宋玉。”

語畢,為了不讓宋玉跟著,她用力地奔跑了起來,很快就從宋玉的麵前消失不見了。

看著她的身影,宋玉擰了下眉頭,很是疑惑地在想,她要讓哪一個人忘記哪一個女人呢?是洛月辰嗎?這事兒和洛月辰有關係嗎?

宋玉不知道答案,但是他的神色卻是突然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之前聶澤宇讓安洛當聶小霖陪玩兒的時候,告訴了他家的地址,所以安洛找上門去,並不是一件兒難的事情。

這天清晨,太陽光明晃晃地灑落下來,安洛站在聶澤宇家的大門口,用力地敲門。

兩分鍾後,房門被打開了。

但是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她之後,聶澤宇沒有任何的猶豫,迅速地伸手,準備將房門給關上。

看樣子,他是不待見安洛。

但是既然已經來了,安洛就不會輕易退縮的,宋玉說的那話,她是給聽進了心裏麵去了的,所以她了這裏,就準備好了要承受一切難以承受的後果。

安洛看著麵前的聶澤宇,臉色冷冷的,她道:“不歡迎我嗎?不歡迎我的話,我就在你家門口,一直待著,你信不信?”

此時的安洛仰著頭,盯著聶澤宇看著,她的目光當中有一種驕傲,那樣的神色,讓聶澤宇覺得熟悉。

他仿佛看見了他昔日裏麵的最愛,所以他整個人都在一種傻愣的狀態當中。

他站在門口,看著安洛,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麽樣去阻止。

安洛則是迅速地進了屋子,打量著他的家。

裝修很是見解,房子寬敞明亮,但是卻給安洛一種很是冷清的感覺。

她回頭,問聶澤宇:“聶小霖呢?我想她了。”

聽著她的詢問,聶澤宇的臉色很是難看,他道:“在上官青青那裏。”

看樣子,上官青青還沒有將聶小霖還給聶澤宇。

此時聶澤宇的臉上都是難過之色,看著他這麽難過的樣子,安洛卻是很好奇一件事情。

他問:“小霖,真的是上官青青的兒子嗎?”

她之前是不敢直接來問聶澤宇,而現在,她卻是很想要問個清楚明白。

聶澤宇沒有答話,安洛討厭這麽沉默的他,他這麽沉默,她就繃不住了。

她的臉色很是不好,她瞪著他,衝著他大聲地喊:“聶澤宇,你說話呀,是不是?”

總覺得麵前的女人情緒有些激動,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她在這麽問的時候,聶澤宇充滿了警惕。

他的臉色很是不好,他冷了聲音,衝著她問:“安洛,你問這個做什麽?這和你有什麽關係?”

意識到了聶澤宇不願意說,安洛隻好暫時將這件事情給擱置。

她擔心著,逼迫地越近,越是得不到確切的答案,到時候的話,還會適得其反。

在麵對著聶澤宇那充滿了懷疑的目光的時候,安洛肯定地道;“聶澤宇,我隻是好奇而已,好奇而已,你別多心。”

聽著安洛的話,聶澤宇冷冷地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以後不準打聽 了,你要是有事兒,你就說事兒,沒事兒,你就離開吧。”

這麽快就衝著她下逐客令,他到底是有多麽地不待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