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質問下,聶澤宇終於是將那恐怖的笑容給收攏了,然後盯著她看著,肯定地對她說:“我笑你呀,真的是太蠢了,你指望一個不熟悉的人照顧你,你這不是給自己挖坑嗎?既然不熟悉,人家怎麽可能盡心盡力?”

安洛已經沒有了親人了,所以她也不指望著一個剛剛找的保姆會如同親人一樣來照顧她,隻要能讓她一天三頓有飯吃就好了。

要是找不到合適的保姆的話,她也不會走上絕路,反正這個時代就是那麽方便,她完全就可以叫外賣呀。

安洛衝著聶澤宇肯定地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她如此的話語,讓聶澤宇一臉的不滿。

他板著臉,很是肯定地衝著她道:“我都已經管你這麽多天了,怎麽可能不管你呢?你給我乖一點兒。”

他說話的口吻,讓安洛很是不適應。

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看著,安洛就如同是看著一個怪物似的,怎麽也都沒有辦法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聶澤宇的目光柔柔地看著她,那溫柔的目光,看得她很是不自在,她真的是很想要找個地洞將自己給藏起來。

就在她慌亂不堪的時候,她的耳畔傳來了聶澤宇溫柔的聲音,他道:“安洛,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可能不管你的,去我家住幾天吧,我照顧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氣定神閑,很是平靜。

她看著他,不敢相信。

他的字字句句都那麽真切地傳入到了她的耳中,而她卻覺得自己如同是在做夢似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如同是看著一個怪物似的。

她板著臉,衝著他問:“聶澤宇,你剛剛說什麽?你都說了些什麽呀你?”

見著她那麽驚訝,聶澤宇問:“還不適應當我女朋友啊?沒有關係,慢慢來,總會適應的。”

如此的言語,讓安洛一下子就不知道應該要怎麽說,看著他,然後她輕輕地道:“聶澤宇,你是當真的嗎?”

他肯定地嗯了一聲,沒有再給她說什麽,而是啟動車子,車速很是平穩,她看著這個城市的熟悉風景,心莫名其妙地在亂顫著。

安洛就這樣住進了聶澤宇家,去他家之後,聶澤宇一臉歉意地道:“很抱歉,沒有買什麽菜,我給你煮麵吃吧。”

她嗯了一聲,然後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而他在廚房忙碌著。

二十分鍾之後,他給她擺放了一碗清水麵,什麽都沒有,但是她是真的餓了,也就不管那麽許多了。

看著她連一碗清水麵都能夠吃的這麽香,聶澤宇很是好奇地問:“很好吃嗎?”

安洛肯定地道:“不好吃,但是有吃的總比沒有吃的好。”

她如此的話語,讓聶澤宇冷顫來一下,這和他期待當中的可是一點兒也都不一樣。

就在他盯著安洛尷尬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亮了起來。

聶澤宇看了下手機,然後就拿著手機道:“我接聽個電話。”

安洛嗯了一聲,看著他邁動著腳步迅速地往門口走了去。

聶澤宇看了看手機,是上官青青打來的電話,看著那個電話號碼,他就不由得擰了下眉頭,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預感。

但是他還是接聽了電話,卻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上官青青焦急的聲音:“聶澤宇,你趕快來一趟,小霖很是不舒服,惡心反胃的,我搞不定,你趕快來一下……”

聶澤宇正要讓上官青青趕快將小霖給送去醫院,可是他的話還沒有出口,電話就被掛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挺難受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安洛,安洛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在摁著遙控器。

他道:“安洛,你好好休息,我有點兒事兒,出去一趟,你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好嗎?”

聽著聽著他這麽問,安洛嗯了一聲,然後道:“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聶澤宇嗯了一聲,就離開了。

安洛在樓下呆了一會兒,就覺得很困,她準備去找個房間休息一下。

樓上有三個房間,兩個房間裏放了床,一個是小霖的房間,一看就看得出來,裏麵貼了不少的兒童畫。

另外一個,是聶澤宇的。

安洛是真的覺得很困,需要休息,現在她是個病人,她覺得能夠多躺著就多躺著好了。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躺在什麽地方。

猶豫了一下,她決定還是躺在聶澤宇的房間裏麵吧。

畢竟小霖那麽地討厭她,要是她動用了他的房間的話,還不知道會不會炸了。

這麽一想,安洛立馬就去了聶澤宇的房間。

他的房間很是幹淨,一點兒多餘的東西都沒有,擺放整潔,簡潔地沒有一丁點兒的煙火氣。

安洛很快就躺下,然後扯了下輩子蓋著自己,困倦襲擊而來,她很快就睡了去。

聶澤宇到達上官青青家的時候,上官青青一臉的擔心,看著他來了之後,衝著他道:“你趕快看看吧,小霖他一直嚷嚷著肚子痛,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聽著上官青青的話語,聶澤宇焦急地走進了房間。

他進房間之後,上官青青並沒有跟著進去,而是迅速地將房門給關上。

聶澤宇的目光望向了躺著的聶小霖,他焦急地道:“小霖,小霖,我們去醫院吧,爸爸送你去醫院……”

這麽說著,聶澤宇迅速地走了過去,就要將聶小霖給抱起來的時候,小家夥卻是抓著他的手臂,衝著他道:“爸爸,我不要去醫院,我沒事兒。”

上官青青都說他已經病了兩天了,怎麽能沒事兒呢?

聶澤宇盯著他看著,嚴肅地道:“聶小霖,我給你說,有病就要看醫生知不知道,不能夠拖著,拖著對你是沒有好處的。”

即使如此,小霖也很是堅持,他道:“我沒有病,如果說我有病的話,那麽,我的病就是心病。”

一個五歲的小朋友,竟然能夠說的出口這樣的話語,要說,沒有上官青青的鼓動的話,內聶澤宇都是不相信的。

他問:“你肚子不痛嗎?”

聶小霖搖晃著腦袋道:“不痛。”

聶澤宇道:“那我知道了,我下現在就報警。”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將電話給拿出來,迅速地撥打著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