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霖肯定地道:“我必須要知道答案,否則的話,我真的沒有辦法原諒你。”

聶澤宇歎了口氣,輕輕地在小霖的身旁坐下,然後聲音溫和地道;“小霖呀,我給你說,你必須要感謝你的安洛阿姨,你知道她為什麽會受那麽多的傷嗎?”

聶小霖盯著聶澤宇,沒有答話。

聶澤宇繼續道:“她之所以會受那麽多的傷,都是因為救你,當時的她,很是勇敢地救了你,你沒事兒,可是你一點兒也都沒有關心過她,關心過她到底是有沒有受傷,小霖,你不要這樣,不要心中都是恨意,其實安洛比你想的要好。”

聶澤宇的話語,讓聶小霖整個人沉默了下來,他瞪大了眼睛盯著聶澤宇,許久之後,衝著他問;“這些都是真的?”

聶澤宇肯定地點頭,肯定地道:“對,真的。”

這件事情,聶澤宇也是才剛剛知道的,他不懂安洛怎麽會受了那麽多的傷,所以他讓人去調查了。

調查結果,讓他很是傻眼。

為了救他的兒子,安洛不顧及自己的安慰。

拚命衝了過去,幸好沒有被車子撞著,但是為了護著小霖,她卻是身體多處受傷。

聽著聶澤宇的話,小霖沉默了下來。

這孩子,雖然有些時候說話不好聽,但是好在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

見著他如此,聶澤宇道:“小霖,你放心吧,爸爸一定會帶你去見你媽媽的,隻是這些天我要在醫院照顧安洛阿姨,你和劉阿姨一塊兒住,好嗎?”

劉阿姨是聶澤宇請的保姆,但是他請的人並不是隨時都在他家,而是有需要的時候,他就會用,平時都讓他們在自己的家裏麵呆著。

聽著他這麽說,小霖妥協地點了下頭,然後衝著他道:“那你可要說話算數,我是真的很想要見我的媽媽,我很想很想她。”

聶澤宇點頭,肯定地道:“,好放心吧,走吧,我送你去劉阿姨那裏。”

聶澤宇返回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給安洛帶了飯菜。

安洛看著他,臉色很是不好,她問:“你是將小霖一個人給丟在家裏了嗎?”

聶澤宇一邊往她飯桌上放著飯菜,一邊道:“怎麽了?”

安洛很是生氣,嚴肅地道:“聶澤宇,聶小霖才五歲,他可是個小孩子,你怎麽可以將他一個人給丟在家裏麵呢?這樣真的是太過於危險了,你知不知道,你……”

她很是擔心聶小霖,想了想,她道:“要不,我現在就出院吧,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屋子裏呆著,要是有個萬一,我真的不敢想象。”

安洛很是擔心,可是她還沒有支撐起身體來,她的肩膀就被聶澤宇給抓住了。

他的手上的力道很大,偌大的力道讓安洛無法支撐起身體來。

她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看著,衝著他問:“聶澤宇,我說的話,你都聽見沒有?”

聶澤宇很是肯定地道:“都聽見了,你就放心吧,小霖他沒有事兒,他並不是一個人在家裏麵,而是放在了劉阿姨家,劉阿姨是我用力好幾年的保姆了,很是值得信任,放心吧。”

聽著他這麽說,安洛總算是放下心來。

她道:“沒事兒就好,嚇我一大跳。”

見著她如此,聶澤宇道:“我怎麽感覺,你對小霖的關心,有一點兒過分熱情了呢?”

安洛詫異地問他:“怎麽就過分熱情了?”

聶澤宇想了想,然後很是嚴肅地看著安洛,衝著她道:“感覺,你好像是將小霖給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似的?”

安洛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懷疑些什麽,但是總覺得,他是在懷疑他的,那種感覺,讓她很是不安。

不過很快,她就找到了理由。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聶澤宇,她衝著聶澤宇肯定地道:“聶澤宇,我們不是男女關係嗎?在這樣的關係當中,我自然是要和你的兒子相處地好,那樣的話,才能夠更加地能夠贏得你的心,你說呢?”

被詢問的聶澤宇板著臉看著安洛,一臉的不肯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聶澤宇盯著安洛,問她:“你好好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個意思,你說要對小霖好,可是我怎麽見著的都是你在針對小霖呢?你可是將小霖給氣得不輕呀,小家夥對你可是沒有什麽好印象。”

聶小霖對安洛的吐槽,聶澤宇可是聽得不少,他很是詫異,到底安洛是打的什麽算盤,是想要和小霖好好相處呢?還是不願意和小霖好好相處呢?

說她想要和小霖好好地相處,可是她卻是處處在刁難在針對。

但是聽著說小霖一個人在家裏的時候,她又會著急,又會慌亂擔心,這樣的安洛,讓聶澤宇有著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

他總覺得,他看不明白麵前的女人。

麵前的女人,給他一種很是捉摸不透的感覺,但是越是有這樣的感覺,他就越是對這個女人充滿了好奇。

安洛察覺到了聶澤宇那審視的目光,很是擔心他看出點兒什麽來。

所在這樣時刻,她迅速地轉移話題了,她道:“在醫院躺了一下午了,好餓啊,,我要吃飯了。”

正好聶澤宇也已經將飯菜都擺放在了餐桌上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安洛自然是沒有了客氣。

她迅速地拿起了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真的是餓得厲害。

見著如此的她,聶澤宇道:“你別著急,慢一點兒吃飯行不行?”、

安洛看了看他,然後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雖然是在答應著,但是她吃飯的速度還是沒有一點兒要停下來的意思,見著如此的她,聶澤宇著實是無奈。

聶澤宇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不遠處的床頭櫃上,那櫃子上擺放著一束大紅色的玫瑰花。

那玫瑰花,聶澤宇一點兒也都不陌生,那是小霖特意為自己的母親選擇的玫瑰花,可是小霖都還沒有送給他的母親。

聶澤宇見著那玫瑰花,不由得就出神了。

安洛看著他的樣子,不敢說些什麽,她低著頭,安靜地吃著飯。

剛剛都還很是吵鬧的病房,一下這就變得很是安靜了下來,這樣的安靜,讓人很是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