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問:“睡著了沒有?”
安洛聽見他的詢問,會道:“沒有。”
“為什麽還不睡?”聶澤宇繼續問。
“馬上就睡著了,被你給吵醒的。”
“那我不說話了。”
在這樣的氛圍當中,安洛慢慢地就睡了過去。
等到天亮的時候,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窗戶口,外麵明亮的陽光灑落進了屋子裏麵,她看著這樣的陽光覺得很是慶幸,慶幸著自己又活過來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現在想來都還心有餘悸,好在她是真的活過來了,安洛很是喜歡此時此刻的這種感覺。
她推開房門的時候,給嚇了一大跳,聶澤宇依靠著房門坐著,此時的他正在熟睡的狀態當中。
安洛盯著聶澤宇看著,他睡著的樣子,很是好看,一如多年以前,他的樣子,其實早就刻印在了她的心中。
即使這些年,她是那麽地想要將他給忘記,但是忘記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情。
盯著他發呆了好久,她轉身進了屋子,準備拿一個毛毯給他蓋上,擔心著他會著涼。
可是當她將毛毯挨著他的時候,他就醒了過來,睜著惺忪的雙眼,他盯著她看了一眼,沒有說一句話,沒有說一個字兒。
他修長的手臂迅速地將她給攬入懷中,然後他湊在她的耳邊,對她道:“親愛的,我想你了。”
那溫柔的聲音,如夢似幻,給安洛一種十分不真切的感覺。
她知道,那話語,絕對不是對她說的。
哪怕是她開始懷疑,聶澤宇是不對她動心了,但是她也覺得,那話應該是對吉欣靈說的,他同樣的也是將吉欣靈給刻印在了心中。
安洛僵硬著身體,沒有將聶澤宇給推開,而是任由著他給抱著,她充滿了眷戀到躺在他的懷中,覺得在這樣的狀態當中,特別地舒坦。
可是再怎麽美好的夢也是有蘇醒的時刻,那一刻安洛的心鬆散了,她是那麽到眷戀著那短暫的美好。
但是那美好過後,她很快就蘇醒過來,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聶澤宇,盯著他看著,怎麽也都將目光給挪動不開。
被盯著的聶澤宇盯著她看著,臉色很是不好,他道:“那個,我剛剛對你做了什麽?”
這家夥是瞬間失憶了嗎?還是在裝著什麽都沒有發生呢?不過不慣他是怎麽樣的一種狀態,於安洛來說,都隻有一種結果,那就是,無論他是怎麽樣的狀態,他不願意提起剛剛,那就不提起好了。
安洛道:“聶澤宇,我餓了,請你吃早餐,怎麽樣?”
她迅速到站直身體,低著頭盯著他看著,聶澤宇伸手揉了揉淩亂的頭發,讓他的頭發變得更加地亂了。
他道:“好,吃早餐。”
吃了早餐之後,聶澤宇問安洛:“你打算去做什麽呢?”
最近小霖不在家裏麵,安洛倒是有一點兒無所事事,她的身體也都恢複了,這麽下去,似乎是沒有待在聶澤宇家的必要。
聽著他的詢問,安洛很是肯定到對他說:“我去醫院看洛月辰。”
聽著安洛這麽說,聶澤宇的臉色很是不好,但是他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安洛爭論些什麽。
他沉默著沒有說話,見著他如此,安洛很是好奇地問:“聶澤宇,你要不要和我一塊兒去醫院呢?”
她在想,可以遊說一下聶澤宇,畢竟他和洛月辰曾經是朋友,現在關係變得這麽地糟糕,總是讓人覺得不舒坦。
安洛衝著他道:“聶澤宇,要不這樣吧,你和我一塊兒去醫院,和洛月辰道個歉,然後你們握握手,你們還是好朋友,你看著怎麽樣呢?”
安洛的目光很是明亮到盯著聶澤宇看著,期待著他的答案。
當然她是在期待著他的肯定的答案,可是他卻是冷冷地衝著她說:“要讓我去給洛月辰道歉,沒門兒。”
他的態度很是堅決,那麽堅決的態度也讓安洛意識到,對他說什麽都是沒有用的,既然沒有用,她還是放棄好了。
這麽一想,安洛也就不堅持了,她去醫院看洛月辰,而聶澤宇去公司,他們兩個分道揚鑣。
安洛見著洛月辰的時候,洛月辰很是擔心地盯著安洛看著,那目光上上下下的,似乎恨不得要將安洛給看個徹底,那樣的目光讓安洛很是不自在。
她瞪著洛月辰,對於他的如此的舉動,充滿了不滿,質問道:“洛月辰,你那是什麽目光,你幹嘛呀你?”、
洛月辰並沒有馬上回答她,而是繼續用那樣的目光盯著她打量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安洛,我是在看你有沒有什麽變化。”
聽著他的話語,安洛很是奇怪,奇怪到問他:“什麽變化?什麽意思?”
洛月辰的態度很是堅決,他道:“我看你有沒有因為聶澤宇而又什麽變化。”
這家夥的話,真的是讓安洛覺得很是費解,盯著他看了半天,安洛問他:“那你說,你有看出來些什麽嗎?”
被詢問的聶澤宇盯著她看著,臉色淡淡的,然後道:“看不出來,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到底有沒有什麽變化吧。”
聽著他如此的詢問,安洛很是憤怒,這家夥怎麽個意思呀,能不能夠將話給說清楚呢?
安洛立馬就板著臉,盯著洛月辰,很是生氣地衝著他道;“洛月辰,我告訴你,你不要在這裏給我陰陽怪氣的,你有話就好好說,否則的話,我可生氣了,我要走了。”
她的態度很是冰冷,也很是堅決,見著她如此的模樣,洛月辰道:“我就是想要問問你,你到底有沒從了聶澤宇,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你你這些年受到的苦了。”
安洛能夠感覺得出來,洛月辰很是擔心著她會再一次到回到聶澤宇的身邊。
而她自己的決心卻是很堅定的,她道:“放心吧,好馬不吃回頭草,我是絕對不會回頭的。”
看著她十分堅決的態度,洛月辰總算是稍微放下心來,他問:“那那個壇子要怎麽辦?”
“壇子?”安洛看著洛月辰。
洛月辰很是肯定地點了下頭,她這才意識到,洛月辰說的壇子就是從墓碑下麵挖出來的,聶澤宇以為,那是吉欣靈的骨灰。
但是其實裏麵並不是,聽著洛月辰這麽說,安洛立馬就繃緊了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