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欣靈還在想,要不要讓爺爺回吉家去,畢竟吉家才是爺爺的家呀,就算是吉家破產了,但是房產什麽都還在呀。

聽聶澤宇這麽一說,她立馬就改變了主意:“那就這麽說定了,等爺爺出院之後,就來這裏住。”

讓爺爺來這裏住,欣靈自然是高興的,但是隨著爺爺的到來,問題也就來了,她的肚子裏麵可是什麽也都沒有呀。

到時候爺爺來了,一定會監督她這也不許,那也不能的,等到幾個月之後,她生不出個小寶貝來,爺爺想必就不會放過她的。

光是想想,欣靈就一陣緊張。

他將聶澤宇的手給抓住,焦急地詢問:“澤宇,如果我到時候生不出孩子來,你說爺爺他還會不會逼著我們離婚?”

欣靈不知道問題的答案,但是她卻覺得這個問題的可能性卻是很高的。

畢竟在爺爺的心目當中最好的孫女婿是龍子俊,麵對欣靈焦急的詢問,聶澤宇隻是安撫:“放心吧,不會的。”

他說不會就不會了嗎?自然不是的,欣靈最了解爺爺,爺爺認定的事情,想要改變他的想法是不那麽容易的。

欣靈還是有些擔心會被爺爺逼著離婚,想想,她就覺得驚恐。

她湊到聶澤宇的耳邊,壓低聲音對他說:“要不,我們努努力,爭取幾個月以後,讓爺爺抱上重孫子。”

她的言語雖然很是婉轉,但是話語當中的意思卻是很明白的,話說完之後,欣靈的目光亮亮地看著聶澤宇。

那目光當中的意思很是明白,聶澤宇看著她一副渴望的樣子,嘴角輕輕地揚起了笑容來。

他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然後溫柔著聲音對她說:“老婆,今天晚上已經很晚了,這種事情,我們改天再說吧,好嗎?”

“改天?”欣靈一陣失落,這種事情不是情到濃烈處,很是自然而然地就發生了嗎?

她的目光那麽亮汪汪地在盯著聶澤宇看著,難道他看不明白她那目光是怎麽個意思嗎?

她都已經這麽主動了,可是聶澤宇卻還是一副不肯要的模樣。

他對她說:“睡吧,我明天還要早起。”

欣靈覺得聶澤宇真是不解風情,她一個女人都已經這麽主動了,他怎麽能夠這麽不給麵子呀?

再說了,事情還不是因為他而起來的,是他說她懷孕了,現在又不努力,到時候拿不出孩子來,可怎麽是好。

看著聶澤宇閉上眼睛,一副要睡著的模樣,欣靈很是不甘心,她伸手搖晃著聶澤宇的手臂,衝著他要求道:“聶澤宇,聶澤宇,你別這樣,聶澤宇,我們努力呀,不然到時沒有了孩子,沒辦法給爺爺交差呀。”

任由著欣靈鬧騰著,聶澤宇就是閉著眼睛不說話。

欣靈的熱烈還沒有付出,就被一大盆冰冷的水澆滅,那冰涼的感覺立馬就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火大了起來,忍不住衝聶澤宇叫囂。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欣靈的憤怒身影,那偌大的聲音砸落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快要睡著的聶澤宇,被她那偌大的聲音給叫醒,他睜著迷茫的雙眼望著欣靈,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樣:“老婆,怎麽了?”

怎麽了?他竟然還在問她怎麽了?欣靈簡直就是被他氣得吐血?他難道沒有看到,剛剛的她對著他百般風情的模樣,竟然還衝她問是怎麽了。

對於這種很是不解風情的男人,欣靈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狠狠地揍一頓好了。

當她的手拽成拳頭,當她的拳頭即將砸落在聶澤宇臉頰上的時候,她看到了他那張好看的臉上張著迷茫的表情。

她立馬就打消了要打他的想法,而是伸手過去,直接解他的襯衫。

既然他非要讓她更加主動才會明白她的意思,那麽,她就再主動一點兒好了。

聶澤宇的襯衫被欣靈給徹底地解開,然後她湊了過去,趴在他的懷中,衝著他的臉頰吻著,力道很大,讓聶澤宇覺得他的臉很快就會被她給啃破。

對於如此熱烈的欣靈,他是招架不住的。

但是一想起她肚子上的傷口,他就不忍心捧著她。

他希望她的傷能夠好得徹底一些,然後才和她肌膚之親。

所以,他一把就將欣靈給圈在在了懷中,手臂的力道很大,阻止著她所有的動作。

欣靈原本以為聶澤宇是要變被動為主動的,誰知道他將她給抱著,然後就沒了然後。

欣靈立馬就有些生氣了,她衝聶澤宇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趕快睡覺。”聶澤宇溫柔著聲音道:“我抱著你睡覺。”

“我不想睡覺。”欣靈反駁:“聶澤宇,我想和你親親。”

她都已經給直接說出來了,要是這個男人還不明白的話,欣靈覺得還不如讓她挖個地洞將自己藏起來。

就在她充滿了期待的時候,聶澤宇依然是沒有要行動的意思。

欣靈立馬就炸了:“聶澤宇,你怎麽這麽不解風情,你老婆都這麽主動了,你還在扭捏個什麽勁兒呀你?”

“老婆,我這幾個月應該都不會碰你的。”聶澤宇原本以為她鬧鬧很快就結束,現在看樣子事情的發展是要讓他控製不了了。

他隻好給她解釋:“我怕傷著你傷口,等你好了,之後,我們再……”

“聶澤宇。”欣靈衝聶澤宇喊了起來:“醫生都說了我的傷口沒有問題了,你別這樣對我冷漠,要不然我們怎麽能夠有孩子?”

“就算沒孩子,讓爺爺生氣我也不會碰你。”聶澤宇的態度堅決地讓欣靈氣不打一出來。

欣靈一把就將他的手給拿開,她端坐在雙人**,目光冷冷地盯著聶澤宇,問他:“你做好了決定了,真的不碰我?”

他點頭,肯定道:“是。”

然後繼續道:“好了,老婆不鬧了,你看都半夜了,再不睡覺的話天流要亮了,我明天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呀。”

聶澤宇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

他的話在欣靈的耳邊一遍遍地回放著,那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在他看來,欣靈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而他有工作要忙,她這麽做,完全就是不正經。

她好不容易才有這樣的興致,卻被他給潑冷水潑得心拔涼涼拔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