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房間挺大的,但是她卻有著一種被壓製地喘息不過氣來的感覺,在如此的狀態下,她聽抓狂的。

目光愣愣地看著聶澤宇的時候,他隻有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隻要頂著她,她就會覺得渾身都不舒坦。

可是她卻半響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隻能夠木楞地在一旁呆著。

耳畔是他冷冽的聲音,他開口問:“吉欣靈,你說,是你主動呢?還是讓我主動?”

欣靈更加地茫然了,到底什麽主動或者是不主動?這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聶澤宇沒有答話,而是將他的手機給拿了出來,他將手機給丟在了地上,冷冷地道:“自己看吧。”

他的手機裏麵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嘶吼聲音,欣靈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衝著手機屏幕張望了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她的心都繃緊了起來。

視頻裏麵的人是林天澤,此時的他正在被人抽打,那小手指粗的鞭子徑直打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痛得忍不住痛苦地嚎叫。

可怕,真的很可怕,這樣的畫麵,欣靈光是看看,就會覺得忍不住顫抖。

她真的沒想到,有一天,寵愛她如命的聶澤宇,會變得如此地冷血殘忍。

她顫抖著聲音問他:“聶澤宇,你怎麽這樣?”

反正她是不敢相信這樣的一切,畢竟,她認識的那個聶澤宇,溫文爾雅,周身都會散發著一種美好的調調,那才是她認識的聶澤宇呀。

可是又能夠怎麽樣呢?她發現,她很是被動,完全就是被人給逼迫到了一個死角,進退為難。

聶澤宇看了看他的手機,然後將手機從地上撿起來,摁掉了那視頻,隨即將手機望一旁了過去。

他在欣靈的麵前蹲下身,修長的手迅速地衝著欣靈給伸了過來,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很大,偌大的力道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感覺下巴骨頭都要碎掉了似得。

她被迫不得不將目光衝著他的臉頰上落了過去,盯著他,她卻是一個字兒也都說不出來。

耳畔是他冰冷的聲音,他問:“吉欣靈,你給我聽好了。”

他湊近她,聲音冷冽:“其實吧,這才是真正的我,以前你認識的我,並不全麵。”

欣靈一怔,他的話,讓她充滿了震懾。

這才是真正的他,以前的他,都不是真正的他。

以前的他,對她寵愛有加,將她給保護地很好,讓她覺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而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的認識是有問題的。

他的手輕輕地放開,然後冰冷的目光衝著欣靈給砸落了下來。

隨即,他冷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亮了起來,他說:“吉欣靈,你沒有退路了,你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按著我的吩咐,你明白嗎?”

是啊,她完全就沒有退路,也沒有選擇,如此被動的她,隻能夠聽天由命

她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無力地問:“你到底要我做什麽?”

“取悅我。”他冷冷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

那麽輕浮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欣靈感覺不到輕浮,倒是聽出了幾分的認真。

她很是詫異,怎麽都到了這樣的時刻了,她還能夠聽出如此的歧義來呢?但是已經沒有機會給她思考了。

她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她隻能夠往前。

她問聶澤宇:“如果我不肯呢?”

他給她一個讓她無法拒絕的理由,他說:“那你就等著他死掉吧。”

好狠是言論,好狠的語調,她看著他,臉色一點點地暗淡了下來。

“好吧,她道。”

取悅他,還真的不是一件兒容易的事情。

她知道,她要的是什麽。

可是她很是懷疑,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真的有心情嗎?反正她是沒有任何心情能和他**的。

但是他的要求那麽地強烈,她還是隻能夠妥協,慢慢地從地毯上爬了起來,然後她邁動著腳步,緩緩地衝著他走了過去。

她在他的麵前站定腳步,輕輕地蹲下身去,問他:“你確定,隻是需要我取悅你而已嗎?”他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然後恩了一聲。

欣靈沒有說話,她修長的手指衝著他的衣服領口給伸了過去,然後在他充滿了嚴肅的時候,她突然去撓他的癢癢。

取悅不就是笑的意思嗎?她隻要讓他笑了,不就大功告成了嗎?

反正她就是這麽想的,當然她知道他要的並不是這樣,隻是,她不想。

她撓他的癢癢,可是她發現,撓癢這樣的事情竟然會那麽地費勁兒,她已經很努力,可是聶澤宇就是不肯笑一下。

最終,她很是無奈地縮回手。

抬頭的時候,發現他的表情很不好,似乎是在努力地忍受著。

欣靈也覺得自己的舉動是太過於突兀,而太讓人覺得可笑了,所以,她還是收斂了。

她問他:“聶澤宇,我真的沒有那樣的興致。”

她握著他襯衫的紐扣,卻是許久沒有要解開的隱私。

在他冷冷的目光注視下,她問他:“要不,你給我一瓶酒吧,好嗎?”

對著他那張臉的時候,她不得不承認,他的臉還是如同昔日裏麵那麽地好看,俊朗而不凡,隻是有一點兒讓她難受。

那就是她對著那張臉,再也不會動心了。

看著他的時候,隻有一種濃濃的恨意折磨著她。

她的孩子,要不是他的話,或許她的孩子還在,或許她的孩子會出生,或許,她會等到寶寶喊媽媽。

可是這一切的可能都拜他所賜,被抹殺了。

所以,她對他,隻有恨意,控製不住的濃濃的恨意,排山倒海而來,讓她真是覺得自己呀哦瘋掉了。

“吉欣靈。”聶澤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從愣怔的狀態當中恢複過來,然後看到他的目光冷冷地在盯著她看著,她被看得很是不自在。

她恩了一聲,然後問他:“怎麽了?”

這女人,也真是夠了,偌大的房間裏麵就隻有他們兩個人,而且他的企圖那麽地明顯,她竟然還會分神。

是在想什麽呢?對於這一點兒,他倒是充滿了好奇。

為此,他修長的手指一下子就衝著她伸了過去,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客氣,他一把就將她的下巴給捏住。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很大,那偌大的力道,讓她感覺自己下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