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著她的鏡頭,真是討厭,她伸手過去,想要將他的手機給打落,卻撲騰了個空,整個人重重地衝著地板上摔了去。
她自己都聽見了摔倒在地上發出了很是響亮的砰的聲響,但是她在藥效裏,根本就感覺不到被摔得疼痛的身體,能夠感覺得到的,就是那種百爪撓心的不舒服感覺。
“怎麽樣?想好了沒有?”聶澤宇的聲音幽幽地傳來:“要不要求我?”
都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她要是不求他的話,這麽堅持下去,也不知道會是怎麽樣的一種結果,但關鍵是她,要堅持不住了。
對著他的手機鏡頭,她很是無奈,隻好妥協:“好,好,我求你,我起你,聶澤宇,我求你了,我球求你了……”
她的聲音很大,她都已經如他的願了,可是他還不滿足,他道:“不夠誠意。”
“那要我怎麽樣?”她真的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麽樣。
抬頭的時候,看到了他的臉上揚起了笑容來,他道:“你是個成年人了,我想你應該懂得的。”
這家夥,非要讓她如此嗎?
欣靈慢慢地從地上站起身來,然後伸手,一點點地解著她的衣服。
其實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隱私可言,畢竟她可是為他懷過孩子的,隻是她也不知道我為什麽,在如此的時刻,她還是有著一種羞赧的感覺。
她的臉迅速地發紅,讓她根本就控製不了自己。
她一顆一顆地解著紐扣,聶澤宇的鏡頭一直都在對著她,他是要將她所有的難堪都給記錄下來。
這家夥,真是過分,可是她完全就被他給製住了,根本就反抗不了,所以,隻有屈服這條路可以選擇。
欣靈的腦子一片空白,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盯著天花板看著,房間的天花板是白色的,那白白的顏色,讓她覺得很是不舒服。
可是她不想閉上眼睛,因為,她一閉上眼睛,就是昨天晚上那些羞愧難擋的畫麵,她光是想想,就覺得要瘋了。
耳畔是聶澤宇溫柔的聲音,他說:“你昨天晚上表現地不錯,我很滿意。”
這話傳入耳中的時候,她真是想要給他一個拳頭,這家夥,還要不要臉了?
可是很快,她就將心中所有的怒氣,都給壓製住了。
因為他將手機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對她說:“吉欣靈,你最好對我好一些,你不要忘記了,我手裏麵都有些什麽……”
她如同一頭發怒的小獸,突然就不受控製地衝著他衝了過去,伸手想要將他手裏麵的手機給抓過去。
但是她撲騰了個空,聶澤宇將手機舉得更加地高。
他問她;“你是想要看裏麵的內容嗎?”
她沉默著盯著他,沒有說話。
他道:“你要是想要看的話,那麽,我就給你好了。”
但是他並沒有直接將手機給她,而是將他的臉給湊了過來,衝她道:“想要看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先來親我一口。”
這家夥,大概就是她的克星吧。
即使此時的她,心中充滿了憤怒,恨不得和他打一架,卻也不得不將心中的各種不滿負責的情緒給壓製住,不得不對他充滿了柔情。
這一切都是被迫的,是被迫的,不是她甘願的。
她看著他好看的側臉,即使心中有萬千個聲音告訴她,將那張臉給毀掉,但她還是如了他的意。
從著他湊了過去,然後在他好看的側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做完了這些之後,耳畔傳來了聶澤宇溫柔的聲音,他道:“我說話算話,好了,現在將手機給你吧。”
欣靈握著他的手機,小小的一個手機卻給她一種沉甸甸的感覺。
她知道,那裏麵都有些什麽。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都給錄了下來。
她當然是沒有再重溫一遍的想法,如果要讓她重溫一遍的話,她寧願去死。
將他的手機給拿到了手機之後,她迅速地找到了那個視屏,然後快速地刪除。
看著刪除成功幾個字兒,她那沉甸甸的心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感覺整個天空都一下子就變得湛藍湛藍了起來。
可是,她終於是輕鬆了的時候,聶澤宇冷冷的聲音衝著她砸落了過來,他道:“我 已經備份了,而且備份了幾千個文件,所以,吉欣靈,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
他的話,讓她剛剛的輕鬆感瞬間消失不見。
望向他的目光當中充滿了難過,她盯著他,許久沒有說話。
耳畔是他柔柔的聲音,他說:“放心吧,我會一如既往地對你好,這樣的東西,隻是為了讓你留下而已,隻要你乖乖留下,我就保證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
他修長的手指頭衝著她伸了過來,然後他輕柔地我她理著頭發,被碰觸的她的頭發,讓她覺得很是不舒服。
她冷冷地盯著他看著,眸子裏麵都是恨意,滿是警惕。
他威脅的言語很快就又衝著她給砸落了過來,他道:“吉欣靈,如果你想要從我身邊離開的話,我會將這份兒視頻發給你們家的親戚朋友。”
說這話的時候,他很是平靜。
可是他如此的言語,是那麽地惡心,聽著他的話,欣靈覺得很是詫異,很是不敢相信,現在的聶澤宇,顯然已經是不是當初她認識的聶澤宇了。
這個家夥,現在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到了極端,竟然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她。
她手中的手機哐當一聲掉落到了地上,她很是無力地跌坐著,就算如此,她也無能為力,因為,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耳畔是聶澤宇的詢問:“告訴我,你以後會乖乖聽話嗎?”
她不知道,現在這個男人對她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情感,反正她對他是充滿了恨意。
明明就很恨他,卻不得不對他妥協。
如此的感覺,真是被動,可是更可怕的是,她不得不選擇妥協。
她道:“我會乖乖聽話的。”
“那好。”聶澤宇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然後對她說:“我們回去吧,我們的玫瑰園,也不知道花兒謝了沒有,我很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