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無比嚴肅地給林天菲保證著,她的這些話,讓麵前的林天菲驚訝地半響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一旁的聶澤宇很是火大,他迅速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然後他冰冷地道:“吉欣靈,你也太不將你自己給當回事兒了吧你?”

他迅速地衝著欣靈給靠近,然後伸手一把就將欣靈給抱住,那突兀的舉動,嚇得欣靈臉色發白。

本能地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是她剛剛扭動了一下,她整個人就瞬間懸空。

聶澤宇將她給扛在了肩膀上,衝著她大聲地道:“吉欣靈,我就要你,這個世界上,別的女人,我都看不上。”

他完全就當林天菲不存在了,扛著吉欣靈迅速地往樓上走著。

耳畔是林天菲偌大的喊聲:“聶澤宇,聶澤宇,你怎麽能夠這麽過分?我才是和你舉行婚禮的女人,你怎麽可以這樣,你……”

聶澤宇像是聽不見一般,抱著欣靈迅速地往樓上走,而被他給抱著的欣靈,腦子嗡嗡作響,臉色很是不好。

她瞪著聶澤宇,眸子裏麵都是冷意。

卻被他給迅速地丟在了沙發上,他的怒氣滔天,一點點地靠近她。

她被嚇得身體瑟瑟發抖,總覺得,此時此刻的聶澤宇周身散發著一種恐怖的氣息,那氣息讓她很是不安。

她挪動著身體,一點點地往後退縮著,縱使那沙發再怎麽地寬敞,她要退縮,要讓自己找到一個安全地兒,也是那麽地不容易。

她的背部傳來了一股子偌大的力道,然後聶澤宇迅速地衝著她湊近。

他冰冷的目光衝著她給砸落下來,嚇得她臉色蒼白,她緊張地問他:“聶澤宇,你要怎麽樣?”

聶澤宇伸手,一把就將她攬入懷中,然後緊緊地抱著,用盡力氣,那偌大的力氣,讓她感覺呼吸困難,整個人都要在那偌大的力道當中暈厥了似得。

那樣的感覺越來越是不好的時候,耳畔聶澤宇的聲音柔柔的,他說:“欣靈,我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將我給推走,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真的……”

“你要是再將我給推開,我真的會心痛地死掉的,求你了,好不好?”

耳畔是他充滿了難過的懇求聲音,其實聽著他如此的聲調,欣靈還是覺得,他有些可憐兮兮的。

畢竟,他那麽有錢有勢,卻是要在感情上衝一個女人如此地懇求。

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溫柔,

畢竟,靠著懇求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因為她對他,早已經死心了,所以在聽見他如此言語的時候,欣靈也隻有覺得憤怒。

她湊了過去,然後衝著他的肩膀用力地咬了下去。

那一口,她很是用力,做出這個舉動的時候,她的心中充滿了恨意,她恨不得她濃濃的恨意都靠著這樣的舉動來給徹底地發泄。

她是真的,太過於憤怒了,如此憤怒的感覺,真是太不好。

感覺得到聶澤宇因為疼痛而身體不由地顫抖著,她的牙齒也在打顫,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嚎叫一聲。

再這麽下去的話,她忍不住要哭泣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突兀地有那樣的感覺,她輕輕地鬆開了她的牙齒,然後感覺到了聶澤宇抱著她的力道稍微地鬆懈了些許。

趁著這個機會,她一把就將他給推開。

然後她的臉上都是冰冷的目光,她滿帶著憤怒,衝著他喊了起來:“聶澤宇,你是不是瞎呀你,你為什麽就是一定要纏著我?”

“我到底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要讓你這麽地報複我?”

“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

“你是還想要回到林天澤身邊嗎?”他伸手捂著發痛的肩膀,目光衝著她給砸落了過去,盯著她,冷冷地問。

那問題,還真是夠突兀的。

她還能夠回到林天澤的身邊嗎?回去了之後,又能夠怎麽樣呢?

她雖然是答應了,要當林天澤的女朋友。

可是,現在她很明白,她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資格。

她回不去,也不想回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活著到底還有什麽可以期望的,還有什麽可以想要的,還有什麽意義。

她冷了聲音道:“我什麽都不想。”

偌大的喊聲出口之後,心中莫名地就有委屈感覺升騰了起來,什麽時候,她就讓自己的生活變得這麽地糟糕了呢?

這麽下去的話,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還有什麽活著的意思了。

那種難過鋪天蓋地地蔓延開去的時候,她突然就什麽也都忍受不了了,那種濃濃的感覺讓她特別地壓抑。

她很想要,趕快找一個發泄口。

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的煙灰缸上,她伸手過去,將煙灰缸給拿了起來,就往自己的頭上砸落。

那一刻,她真的是恨不得死掉好了。

卻在煙灰缸即將砸落在頭頂的時候,她的手被人給抓住了,那偌大的力道,成功地阻止著煙灰缸砸落在頭頂。

她抬頭,就看到了聶澤宇心疼的目光。

他道:“你砸我吧,不要傷害自己,我求你了。”

那心疼她的目光,不但沒有讓她有一點點感動的感覺,相反的,讓她覺得心都要碎掉了。

這個家夥,為什麽就要這麽折磨她,為什麽要這麽對待她?

她對他,真的是充滿了恨意。

濃濃的恨意,讓她真的不願意多看他一秒鍾。

她掙脫開他的手,手中依然是高高地舉著煙灰缸,她瞪著聶澤宇。

聶澤宇道:“你非要砸的話,來,衝著這裏。”

他指著自己的額頭,衝著她命令。

聽了他的話之後,欣靈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額頭上。

她是真的發了狠心,恨不得要讓他付出代價,所以她高舉著煙灰缸,重重地砸落了過去。

懲罰他最好的方式,是什麽呢?

是讓他受傷,是讓他遭遇災難?還是讓他痛不欲生?

欣靈覺得,應該是痛不欲生。

要讓他痛不欲生的話,最好的方式是什麽呢?

應該是將他在乎的給摧毀吧,他在乎的是她,所以她就隻有將自己給摧毀。

聶澤宇看著那煙灰缸衝著自己給砸了過來,他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期待當中的疼痛。

但是,那疼痛很久都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