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的耳畔是電視機吵鬧的聲音,小木屋很吵,一點兒也都不會顯得冷清,但是並不能夠讓她覺得舒坦。
她很是不舒坦,她不知道那個小鑼到底是何方神聖,更不知道那個小鑼會對她做什麽。
她得想辦法離開,可是手腳被綁著的她,根本就動彈不了分毫,在這樣的狀態下,想要離開的話,隻能夠求助。
欣靈拔高聲音,衝著房門外麵大聲地喊著:“有人嗎?有人嗎?有沒有人,幫幫忙……”
她的聲音很大,但是沒有人回答,她能夠聽見的,除去了電視機的吵鬧聲音之外,就是自己的回音了。
這樣的感覺,很是不好,她很討厭,也很是被動。
幾分鍾之後,緊閉著的小木屋房門被推開了,小鑼從房門外麵走了進來,一進屋就衝著欣靈問:“姐姐,姐姐,剛剛是你在大聲喊嗎?”
是她喊的,但是她自然是不會承認的,除非她是傻子。
她立馬就搖晃著腦袋,很是嚴肅地回答:“沒有呀,我什麽都沒有喊,你可能是弄錯了。”
“是弄錯了嗎?”小鑼哦了一聲,然後對她說:“那姐姐,你等一下,我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看上去,小鑼的那雙眼睛澄澈清明,很是單純善良的模樣,可是欣靈還是覺得很是不安。
小鑼很快就進了裏屋,欣靈不知道他是在做些什麽,但是要想逃走顯然是不可能了。
這樣的狀態下,她感覺很是悲催。
就在那種悲催的感覺不停地蔓延的時候,小洛終於是衝裏麵的木屋走了出來。
欣靈記得,剛剛進屋去的是一個男人,而現在,從那木屋子裏麵走出來的,卻是一個女人。
是的,一女人,黑頭發大眼睛,臉上畫著淡妝,衝著她笑著的時候,俞笑嫣然,讓她看得都要醉了似得。
“姐姐,我好看嗎?”是一個女人的乖巧聲音在詢問欣靈。
欣靈盯著那人,看著很是熟悉,但是她卻是不敢讓自己相信,她問:“你是誰?”
那人迅速地衝著她湊了過來,然後臉上揚起了笑容來,衝著她道:“姐姐,姐姐,我是小鑼呀,姐姐,姐姐,我是小洛,怎麽樣,我扮女人,是不是很好看?”
豈止是很好看,要不是剛剛她知道他是個男人的話,她真的會覺得他本來就是個女人。
但是這有什麽呢?她盯著小鑼問他:“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夠將我給放了?”
“等你愛上我呀。”小鑼的臉上是燦爛的笑容,那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欣靈覺得很是不舒坦。
她盯著他,然後冷冷地道:“不可能。”
“那你愛誰?”小鑼好奇地問她:“你告訴我,你愛著的人是誰,讓我研究一下,學些一下經驗。”
聽著小洛那副理所當然的話語,欣靈真的很是無語,她問小鑼:“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幼稚?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將我給放了,行不行?”
“姐姐。”小鑼突然嚴肅了起來:“我是個壞人,我拿錢自然是要辦事兒的,不過你放心吧,我真的是挺喜歡你的,我不會輕易傷害你的。”
語畢小鑼將電視機給關上,然後道:“姐姐,你在這裏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見。”
欣靈的目光落在小鑼的身上,她看著小鑼邁動著腳步,迅速地衝著房門口走了過去。
很快,小木屋的房門口傳來了吱呀的聲響,房門被打開,然後又被關上,她的目光落在那緊閉著的房門上,眉頭不由地就擰了起來。
她真的是剛剛出了狼窩,又進了虎穴,到底有沒有危險,她還並不知道,她現在,能夠做的,就是要讓自己冷靜,靜觀其變。
寧靜午夜,華燈絢爛,宴會廳的舞曲戛然而止,握著酒杯的各界精英都將目光投向了舞台中央。
有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抬著一個大大的保險櫃緩緩走來,跟隨著亮保鏢身後的,是穿著金色晚禮服的女人。
女人的手中拿著個黑色的話筒,此時正在熱情地說話:“歡迎各位來參加今天晚上的宴會,酒足飯飽,請大家看看今天晚上重量級的綠寶石。”
保險箱被放下之後,輕輕地被打開。
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那保險箱,據說你顆綠寶石價值連城。
耳畔的女主持人繼續道;“各位,請出價吧,價高者得,這顆綠寶石,起價一千萬,加價幅度一百萬。”
出價的人爭相亮出手中的牌子,紛紛出價。
“一千一百萬……”
“一千兩百萬……”
“一千三百萬……”
“兩千萬……”
坐在角落當中的聶澤宇將杯中的那杯紅酒喝完,然後將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林天澤。
他今天晚上,就是為了這顆綠寶石而來的,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拍下這顆綠寶石,然後作為她和欣靈重新開始的見證。
所以,這顆綠寶石,他勢在必得。
好戲自然是在後麵,他並沒有著急地去出價。
他身旁的林天澤也很是淡然,耳畔是女主持人偌大的聲音:“兩千九百萬一次……”
“兩千九百萬兩次……”
“兩千九百萬……”
女主持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耳畔傳來了林天澤的聲音:“三千萬。”
女主持人偌大的聲音再次響亮了起來:“我們林天澤先生出價三千萬,還有沒有加價更高的……”
聶澤宇安靜地環顧了一圈,然後道:“三千五百萬。”
“聶澤宇先生出價三千五百萬,還有更高的嗎?”
這場對弈,較量的雙方就是聶澤宇和林天澤,林天澤握著酒杯,輕輕地道:“四千萬。”
女主持人的聲音扒得高高的,這四千萬已經拍賣出了預期的價格,她自然很是開心。
“四千萬,林天澤先生出價四千萬,四千萬一次,四千萬……”
“五千萬。”聶澤宇打斷女主持人的聲音,輕輕地道。
錢對於他來說,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的女人開心,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女人在什麽地方。
聶澤宇的話音出口之後,他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林天澤。
林天澤輕輕地笑了笑,然後問他:“聶澤宇,這顆綠寶石,你是是勢在必得嗎?”
“當然。”聶澤宇很是淡然地開口。
林天澤嘴角笑容溫和,他道:“可是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