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對聶澤宇說了那些傷心的話,按著邏輯,他現在應該是躲避在某一個角落裏麵哭的呀,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麵前?

怎麽回事兒?怎麽回事兒?

她真想要大聲地嚎叫幾聲,但是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麽用。

因為,聶澤宇已經湊近了她的耳邊,然後問她;“你就不怕你喝醉了,我對你做什麽嗎?”

這家夥的話,很是直接,直接地都讓她不知道要怎麽樣反應了。

欣靈將手中的酒杯捏得緊緊的,端坐著的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聶澤宇,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要做什麽?”

“喝酒啊。”聶澤宇的目光亮亮地盯著她按著,然後伸手一把就將她手中的酒杯給拿了過去。

這家夥,真是一點兒也都不將自己給當成外人。

看著已經被他給握在手中的酒杯,欣靈的臉色變得很是不好。

她大聲地衝著他喊:“聶澤宇,那是我的酒杯。”

“所以呢?”聶澤宇問她;“所以,你是要和我搶走嗎?”

“是。”她伸手過去,剛要去搶,他卻突然湊了過來,然後迅速地吻住了他的唇。

這突兀的舉動,讓她的臉色刷白,她瞪大了眼睛盯著麵前的男人,如同看著一個怪物似得,好半天才讓自己回過神來。

“聶澤宇,你幹嘛呀你?”她將他給推開,然後冷了聲音問他:“你就這麽喜歡一個愛給你戴綠帽子的女人嗎?”

這樣的話,要是傳出去的話,那麽,聶澤宇將會注定是這個天底下最丟人的男人。

可是她的話都已經說得這麽絕情了,而麵前的男人,卻一點兒也都不當回事兒。

他坐直身體,像是看不見她似得,一杯一杯地往自己的嘴裏灌著酒。

這樣的他,如同是一個瘋子似得,這樣的他,看著就讓欣靈不由地覺得害怕。

她的腦海當中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在提醒著她,要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保持距離,一定要保持距離……

那聲音不停地在她的耳邊放大的時候,然後她就來勁兒了。

是啊,她必須要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趕快從他的麵前離開。

她起身,徑直離開的時候,聶澤宇依然像是看不見她似得,不停地在繼續喝著酒。

這家夥,真的是想要將自己給灌醉嗎?

欣靈邁動著腳步迅速地往前走著,總覺得夜晚的風很冷,心情也很冷的。

她本來是想要攔車回家,但是她伸出手去的時候,才突然發現,她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回哪裏去。

是啊,她回哪裏去呢?她應該回到哪裏去呢?

林天澤的家嗎?那是林天澤的家,並不是她的家呀,真的要回去的話,她光是想想,就覺得恐懼。

好不容易自由,幹嘛要回他家去呀?

哎呀,聶澤宇真是煩人,幹嘛就要來搶她的酒,簡直就是破壞她的心情呀。

那家夥一個人在酒吧喝醉,不會出什麽事兒吧?畢竟酒吧是挺混亂的。

欣靈越是想,就越是覺得內心混亂。

最終,她還是決定去酒吧看看。

聶澤宇已經喝得趴下了,並不是他的酒量不行,而是他真的喝了很多,看著他麵前的空酒瓶子,欣靈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半天都不敢相信麵前看到的這一切。

聶澤宇這家夥,簡直就是在用生命在喝酒,他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麽不將自己給當回事兒,他是不是瘋子呀他,是不是瘋子呀……

欣靈的心裏麵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大聲地嚎叫著,在那偌大的聲音當中,她感覺,她都要崩潰,都要瘋掉了。

更糟糕的是,聶澤宇突然就衝著她湊了過來,伸出修長的手臂,一下子就耷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突兀的舉動,嚇得欣靈臉色發白。

她問:“聶澤宇,你要幹嘛?”

“我要回家。”他湊近欣靈,輕輕地問:“送我回家,好嗎?”

這家夥,是故意的吧?

她道:“不送。”

“我頭暈。”隨著聶澤宇話語的落下,欣靈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一下子就傳來了一股偌大的力道。

然後聶澤宇整個人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睡著了似得,她大聲地喊他:“聶澤宇,聶澤宇,你怎麽樣了……”

這家夥,要不要這樣呀,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酒呀,這下子這個樣子,真是讓人頭痛。

欣靈很是無力,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好送他回家,總不能夠不管吧,她要是不管他的話,他可能就隻有睡大馬路了。

也不知道怎麽來了,就生出了憐憫之心。

欣靈關上房門的時候,聶澤宇突然就衝著她湊了過來,輕輕地問她;“可不可以跟我走?”

“走?”她很奇怪:“聶澤宇,你能不能夠不要鬧了呀,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將你給送回來的呀,你要是現在就又要走的話,真的是太可怕了,你安靜會兒,好不好?”

她很是誠懇地在勸說著,卻完全就忘記了,那是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和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根本就是說不通的。

“去哪裏都行。”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地道。

這家夥,突然就靠得很近,那突兀的靠近,讓欣靈很是不自在。

“聶澤宇,你放開我,我們已經分手了,這麽挨著,不好。”她提醒著他,並且試圖將他給推開,但是他根本就沒有要遠離她的打算,相反的,還將她給抱得更加地緊。

“聶澤宇,我求你了,你放開我吧,好不好?求你了,你放開我吧,行不行?”

她喊了半天,抱著她的聶澤宇就是沒有一點兒反應。

這家夥喝了不少酒,難道是又暈過去了嗎?欣靈搖晃著他的肩膀,輕輕地喊著他的名字:“聶澤宇,聶澤宇……”

喊了好幾聲,他都沒有什麽反應,然後她確定,他是暈了過去了。

正要將他攙扶到沙發的方向,然後讓他在沙發上躺下,他卻突然就將欣靈給放開,然後迅速的後退了幾步。

欣靈抬頭的時候,看到了聶澤宇迅速地在揭著自己的襯衫,他那姣好的身材,好不吝嗇地衝著欣靈給展現著。

“聶澤宇,你幹嘛呀你?對著一個女人脫衣服,這成何體統?”欣靈一邊抱怨,一邊快速地將自己的眼睛給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