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林天澤這混蛋,怎麽很好意思?明明就是他將人家肚子給弄大的,現在竟然要將這爛攤子丟給我,他怎麽好意思呀他?”
越說,欣靈越是覺得來氣。
家裏麵的如花花哭得那麽叫一個慘,她隻要一呆在如花花的身邊,就能夠感覺到了一陣低氣壓。
感覺那麽下去的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偏偏林天澤竟然還不管這件事情,她一心軟,就不得不管。
可是她又能夠怎麽管呢?林天澤不負責任,如花花一根筋,她又能夠做什麽呢?
聽著欣靈的吐槽,聶澤宇很是難過,他就不明白了,林天澤在欣靈的眼中,都已經如此不堪了,為什麽她還一定要留在她的身邊呢?
輕柔的音樂突然就改變了調調,變得躁動了起來,聶澤宇沒有喝酒,但是他感覺,那一刻他的心情也淩亂地不成樣子。
在那躁動的音樂聲音當中,他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了。
然後他伸手過去,一把就將欣靈給攬入懷中,隨即,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輕地道:“欣靈,林天澤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要待在他的身邊了,好嗎?”
再這麽待下去的話,他擔心她會出事兒。
可是吉欣靈卻很快就將他給推開,然後瞪著他。
那一刻,因為她喝酒的原因,聶澤宇並不能夠肯定,她能夠認出他來,他伸手在她的麵前晃動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問她:“欣靈,你怎麽樣了?感覺怎麽樣?狀態還好嗎?還可以嗎?”
被詢問的欣靈肯定地道:“我的狀態當然好,聶澤宇你也不是個好人,我不能夠和林天澤在一起,我也不能夠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嗎?”
她的語調十分地嚴肅認真,可是她的話語,聶澤宇就不明白了,他十分地不讚同。
他的臉色很是不好,他冷了聲音,湊近她,一字一句地衝著她道:“吉欣靈,我告訴你,我這輩子一定要和你在一起,無論如何。”
他的決心十分地強大,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麽用。
瞪著他的欣靈,在聽完了他的話之後,突然就笑了起來。
哈哈的笑聲就在他的耳邊打轉,雖然她是在笑著,但是聽著她的笑聲,他卻是十分地不自在,望著這樣的她,他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她卻徑直倒在了沙發上。
聶澤宇帶著喝醉的欣靈,自然是去了他家。
可是他什麽都沒有做,當他的腦海當中有不好的念頭的時候,他總是能夠想起欣靈充滿了懇求望著她的那眼神。
那眼神,讓他想來都覺得很難過。
所以,他什麽都沒有做,就那麽安靜地守著她,一直到天亮。
欣靈從一片混亂的狀態當中蘇醒過來,然後瞪大了眼睛盯著麵前的天花板,她熟悉的,但是是一個她不應該呆的地兒。
坐直身體之後,剛想著要怎麽樣逃脫,就看到了一旁的聶澤宇。
“聶澤宇,我……”她的臉色蒼白,瞪著他,半響沒有說話。
而他卻是很嚴肅地道:“我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對你做,甚至親都沒有親你一下。”
這樣的話語,在他那麽嚴肅的目光下說出來,欣靈總覺得有點兒奇怪,她就那麽沒有魅力嗎?他連親一下的想法都沒有。
但是現在,似乎並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她哦了一聲,然後邁動著腳步迅速地往門口走著,隻想要趕快離開。
她奔跑著,往門口而去的時候,耳畔卻是傳來了聶澤宇偌大的聲音,他問:“吉欣靈,你真的還要待在林天澤的身邊嗎?你知道的,他並不是一個好人。”
這樣的話,欣靈不是第一次聽了。
但是她的想法依然是堅定的,她道:“我當然要待在林天澤的身邊,當然了。”
她沒有再說什麽,然後迅速地離開,聶澤宇也沒有挽留。
欣靈走出聶澤宇家之後,覺得自己真的是該打,怎麽又和聶澤宇攪和在了一起了呢?怎麽又去他家了。
總是想要改變這樣的狀態,卻又怎麽也都改變不了,這樣真是讓她覺得糟糕。
看著欣靈的身影從自己的視線當中消失的模樣,聶澤宇忍不住重重地歎了口氣,他感覺欣靈就像是一隻斷線了的風箏似得。
她越飛越高,而他隻能夠遠遠地看著,永遠也都不會觸碰得到,真是夠悲哀的。
他拿出手機,電話打給了寧詩詩。
電話一被接聽,他就嚴肅地命令道:“過兩天有一個很重要的宴會,我的舞伴人選是吉欣靈,你負責搞定。”
聽著老板的命令,寧詩詩當然是秉承著老板的要求一定要給辦到的原則,所以,她想都沒有想,就答應道:“放心吧,老板,一定讓你滿意。”
事情已經吩咐完了,但是聶澤宇並沒有要掛斷電話的打算,他將他的手機給握得緊緊的,然後問:“寧詩詩,你和林天澤怎麽樣了?重新在一起了嗎?打算結婚嗎?以後有什麽想法?”
一個老板對一個員工問這樣的問題,似乎是有些怪異,這是寧詩詩當時的想法,當然她的私事兒她不願意告訴老板。
但也為了能夠讓老板安心,她道:“老板,我會和林天澤在一起的,我會努力的。”
雖然隻是說了一句話,但是寧詩詩也在想,她是不是說得有些多了呢?
她的話語出口之後,聶澤宇就沉默了,半天沒有開口。
寧詩詩有些焦急地問:“老板,老板,你還在聽嗎?老板,你還有什麽吩咐嗎?老板……”
聽著她的問話,聶澤宇淡淡地道:“寧詩詩,你加油,我祝福你和林天澤。”
掛了電話的寧詩詩總覺得她老板有些怪怪的,沒有病吧?沒有吃藥吧他?
林天澤推門進屋,覺得很疲倦,最近他的心理壓力很大,他並不知道原因是什麽,是因為寧詩詩的突然回來,還是因為如花花懷孕的事情,總之他的狀態十分地糟糕。
推開房門之後,他就想要好好地休息,好好地待一會兒,可是他家裏呆著的人,並不是吉欣靈。
“欣靈,給我倒杯水……”林天澤剛剛將話給說完,一抬頭,就發現在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