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肯定地道:“是,是好朋友。”

“那我麽說好了,要做最好的朋友,好嗎?”

“好,好。”雖然是肯定的答案,但是天知道,欣靈的心裏麵是有多麽地心虛。

她望著寧詩詩的時候,發現寧詩詩的臉上上揚著笑容,麵前的這個女人笑的十分地開心,看著她那笑容的時候,欣靈有些恍惚。

感覺她們像是回到了大學時光一般,美好而浪漫,但是現實卻是十分地殘忍,那麽美好的時光,她們是再也回不去了。

寧詩詩拿了一份兒菜單擺放在了欣靈的麵前,然後衝著她道:“來,點菜,我請客。”

可是她今天來,並不是來吃飯的呀。

握著菜單的時候,她有些膽戰心驚的。

最終,她還是沒有辦法收起心思去點菜,而是將菜單重重地放在桌上,目光嚴肅地問:“詩詩,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你找我什麽事情?”

聽欣靈那麽焦急的話語,寧詩詩知道,如果不告訴她是怎麽回事兒的話,可能這頓飯是沒有辦法吃了。

寧詩詩也沒有再拖泥帶水,迅速地從包裏給拿出了那份兒大紅色的請柬,然後放在了欣靈那一側的桌上。

“欣靈,聶澤宇的公司舉行的宴會,你一定要參加,他邀請你做他的舞伴。”

看著那大紅色的請柬,欣靈覺得有些眼睛發痛。

這不是寧詩詩第一次給她遞請柬了,但是她的想法和之前的一樣,她要拒絕。

可她還沒有說出拒絕的話語,寧詩詩就焦急地道:“欣靈,我求你了,好不好?你一定要答應,你不知道,我上一次沒有成功將請請柬給你,老板生了好大的氣,再這麽下去的話,我擔心我會被炒魷魚。”

“求你了,欣靈,為了我不炒魷魚,你就幫幫我吧,好飽?我們可是好朋友,你說呢?”

寧詩詩的目光亮亮地盯著欣靈看著,那亮亮的目光盯得欣靈渾身都不自在,對上了寧詩詩的目光,她想要拒絕的話,她突然就都說不出口來了。

她道:“好吧。”

語畢,她伸手過去,將請柬給了拿了過來,輕輕地裝進了自己的包裏。

欣靈在想,請柬她可以收下,但是去不去,她可就不確定了。

而寧詩詩覺得她和聶澤宇一定是陷入到了一種困難的狀態當中,她湊了過來,輕輕地對欣靈說:“欣靈,你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不要一個人扛著,聶澤宇你可要抓住了,他可是個金龜婿,你不抓著的話,喜歡他的姑娘,可不少,你說呢?”

“啊?”欣靈詫異地望著寧詩詩。

寧詩詩被她的那眼神給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焦急地解釋:“你別誤會,被誤會,我說的姑娘,當然是其他的姑娘,你就放心吧,我對聶澤宇沒有那樣的心思,他是我的老板,你明白嗎?”

欣靈並沒有誤會什麽,是寧詩詩自己想多了而已。

她剛想要給寧詩詩糾正這一點兒,寧詩詩卻是抱著菜單,一副花癡模樣。

欣靈握著杯子的手一抖,耳畔是寧詩詩突然溫柔了八百度的口吻:“再說了,人家心裏麵隻有林天澤一個人,有了天澤,我就覺得世界美好,一些都很溫暖。”

欣靈低著頭,沒有評價。

她在心裏麵默默地告訴著自己,以後還是能不和寧詩詩見麵,就不要見麵吧,要不然這麽下去的話,她擔心有一天寧詩詩如果發現了真相的話,可能接受不了。

她擔心那一天,也害怕那一天的到來。

但願那樣的一天,能夠遲到一些,這是她的朋友,她不想要讓朋友傷心,更是不想要讓朋友難過。

欣靈低著頭,沉默地等待菜肴上桌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當她看到了手機上麵的號碼的時候,她的心咯噔了一聲。

有一句話叫做屋漏偏縫連夜雨,她覺得這話來形容此時此刻她的狀態是再合適不過了。

竟然是林天澤,好幾天沒有消息的林天澤,竟然突然給她打電話,這不是要她老命嗎?

欣靈許久沒有接聽電話,對麵的寧詩詩盯著她看著,然後問她;“怎麽了?是聶澤宇的電話嗎?”

欣靈尷尬地恩了一聲,依然沒有要接聽電話的打算。

看著她這副模樣,寧詩詩很是焦急,給她上起了課來,催促她道:“欣靈,你別這樣,你這樣的話,真的是會將優質的男人給放走的。”

“趕快接聽電話,給聶澤宇好好說,兩個人之間的誤會解開了,就會好起來的,沒有什麽的,別鬧別扭了,好不好?”

寧詩詩真的以為是聶澤宇給她打的電話,她知道,如果寧詩詩看到了她手機上麵的那個名字的話,一定會崩潰掉的。

她很是不安,在寧詩詩那焦急的目光注視下,她隻好將電話接聽,放在自己的耳邊。

電話那頭是林天澤很是憤怒的聲音,質問她;“吉欣靈,你在什麽地方?”

“啊?你知道錯了?”欣靈答非所問,聲音很是大聲,表情很是誇張:“你這是在主動跟我認錯?”

“吉欣靈,你發生瘋呀你?”林天澤一進屋就沒有看到吉欣靈的身影,本來就很是氣憤,誰知道給那女人打電話,那女人會這麽地莫名其妙,這讓他更加地憤怒了。

而麵對著如此憤怒的林天澤,欣靈則很是平靜地道:“知道錯了就好,其實吧,我也有錯,隻要你以後好好和我過日子的話,我就原諒你。”

“吉欣靈,你都在胡說些什麽呀你?”

“真的知道錯了?”欣靈頓了一下,目光望向了對麵的寧詩詩,寧詩詩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

“好了,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說吧。”

語畢,欣靈將電話給掛斷了,為了防止林天澤再次給她打電話過來,她迅速地將手機給關機。

這樣的狀態可真是夠糟糕的,她絕對不允許讓這樣的事情持續下去,要不然,會很慘。

寧詩詩一聽沒有將電話,立馬就抬頭八卦地問她:“是聶澤宇打來的吧?你們和好了?”

欣靈點了下頭,肯定地道:“是啊,和好了。”

“真好。”寧詩詩的臉上都是笑容,她笑的很是開心,並且表情十分地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