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這件事情,欣靈有經曆過很多次,但是等林天澤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是十分煎熬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流淌著,她知道,林天澤正在不停地靠近著這家咖啡廳,待會兒,他們就會見著。
想著,她都會覺得惶恐不安。
但是她對麵的寧詩詩,卻是沒有一點兒要放過她的打算。
“吉欣靈,你怎麽了?”寧詩詩突然望向她問,遇到很是驚恐。
欣靈搖晃著腦袋道:“我沒事兒。”
“你是不是不舒服?”寧詩詩繼續問她;“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好了。”欣靈懸掛著的心在聽見寧詩詩這話語之後,一下子就鬆懈了起來。
然後她起身,準備離開。
她得離開,得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不然待會兒,要和林天澤撞見,她無法想象,那是怎麽樣的一種畫麵。
可是她剛剛起身,寧詩詩就歎氣道:“吉欣靈,我怎麽感覺,你是在害怕林天澤呢?”
聽著寧詩詩的話語,欣靈的臉色變得很是不好,她道:“沒有,詩詩,你不要多想了。”
寧詩詩無奈地道:“好吧。”
然後她拉著欣靈的手,準備送她回去。
但他們還沒有走到咖啡廳的門口,林天澤就已經從門口走了過來,看著他,寧詩詩的情緒很是激動。
一下子就將抓著欣靈的手給鬆開,然後歡快地如同是一隻從籠子當中被放出來的小鳥兒似得,寧詩詩迅速地衝著林天澤的方向奔跑了過去。
她張開手臂,緊緊地將林天澤給抱著,然後衝著他大聲地喊:“天澤,天澤,我想你,好想你呀,我終於是見著你了,真好。”
這樣的畫麵,欣靈很是不安。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望向了抱在了一起的兩個人,最怕的事情,還是就這麽發生了,真是想躲也躲不了。
林天澤放開寧詩詩,然後問她;“這麽晚了,你怎麽在外麵?怎麽不回家休息?”
聽上去,他的話語像是在責怪,但是更多的是關心。
寧詩詩衝著他道:“我朋友心情不好,陪陪朋友咯。”
語畢,她捂著肚子道:“不行,我得去衛生間,你等我一會兒。”
寧詩詩如同是一隻鳥兒似得,迅速地消失不見,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欣靈的心咯噔了一聲。
她見著林天澤,就覺得是一件兒十分恐怖的事情了,而現在,更加恐怖的事情竟然就這麽發生了。
寧詩詩將她和林天澤單獨留在了一起,這樣的話,欣靈的心裏麵滿是惶恐。
她甚至都不敢去看林天澤一眼,一種恐懼的感覺襲擊著她,她不安地往後退縮著。
林天澤的目光盯著她看著,似乎這麽盯著她看著,很是開心的一件事情似得,他的嘴角一點點地揚起了笑容。
欣靈往後不停地退著,到了最後,撞擊到了身後的凳子上,她感覺腿一陣疼痛,可是她卻是顧不及上自己的疼痛。
不安的目光望向林天澤的時候,發現他的目光直直地在盯著她看著。
林天澤邁動著腳步往她的方向走了進來,他的腳步聲音由遠而近,最後在她的麵前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柔柔地看著她,然後衝著她道:“吉欣靈,你這是在害怕我嗎?”
不等她回答,他繼續道:“你看,我長得這麽帥,你有什麽害怕的呢?”
這家夥,笑著的時候,比凶起來的樣子,還讓人覺得恐怖。
欣靈盯著他問:“我可以走了嗎?”
她真的挺害怕林天澤的,對著他說話的語調都有些發抖,這樣的狀態,其實她自己也覺得兒很是詫異。
麵對著她的詢問,她麵前的男人嘴角揚起了笑容來,然後輕輕地道:“恐怕不能。”
然後他伸手過去,一把就將她的手臂給抓住。
那突兀的舉動,讓她驚恐不安,她衝著他大聲地喊:“林天澤,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起你了,求求你了……”
“我真的有這麽恐怖嗎?”林天澤湊近她,一字一句地問。
是啊,他就是這麽恐怖,要不然的話,她看著他,也不會這樣。
“林天澤,你到底要怎麽樣?”她是一分鍾都不願意在這裏呆著了,但是她並不知道,她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夠從這裏離開。
“吉欣靈。”林天澤輕輕地道:“我們坐下,好好地說幾句話吧。”
語畢,她邁動著腳步,迅速地往靠窗的位置走了過去,在她和寧詩詩剛剛坐過的位置上坐下。
欣靈不知道他要給自己說什麽,但總覺得,這裏的氣氛很是不好。
她真的很想要挖一個坑將自己給埋進去,可是,她越是這樣,就越是覺得而不安,因為,林天澤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
她邁動著腳步,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在他的對麵坐下。
“林天澤,你到底要說什麽?”她驚恐地問。
耳畔是林天澤溫和的聲音,他輕輕地道:“吉欣靈,你和聶澤宇怎麽樣了?”
“怎麽樣了?”欣靈擰了下眉頭,這家夥幹嘛要這麽問她?
“沒有怎麽樣。”欣靈能夠感覺得到,在林天澤的心目當中,她大概就像是個物體似得吧,這家夥喜歡她的時候,就擺放在麵前欣賞,不喜歡她的時候,就隨意地將她給丟棄。
這樣的做法,讓她很是他痛苦,可是她有不得不聽從他的苦衷。
“我要你們盡快修複關係。”林天澤壓低聲音衝著她命令道。
這家夥,真的很過分,當初將她和聶澤宇給拆開,現在又要讓他們在一起,這家夥的到底是要做什麽?
欣靈很是不安,她問:“你有什麽目的?”
“你不要管。”林天澤淡淡地道:“你隻要按著我說的去做就好了,不要忘記了,你爺爺在我的手中。”
最討厭的,就是被這麽給威脅。
可是這家夥的威脅話語,就是那麽直接地就衝著欣靈給砸落了過來,讓欣靈很是無奈。
她唯一能夠做的,除去了聽從他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她很是難受,擔心地問:“那我爺爺怎麽樣了?”
“放心吧,我現在讓最頂級的專家團隊在照顧他,他前幾天感冒了,身體還不怎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