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去見林天澤呢?這樣的疑惑不停地在她的腦海當中蹦躂了出來,但是答案卻是否定的,不能,她不能夠不去見林天澤。
因為後果會很嚴重,所以,在接收到短信之後,她的目光不安地往四下張望了去,在卻遞給沒有人注意到她之後,她迅速地邁動著腳步離開。
從酒店出去,有一條彎曲的小路,七萬八繞的,欣靈走了好遠,終於是到達了林天澤說的地方。
欣靈站在那個地方,四下張望著,周圍有路燈,但是燈光不是很亮堂,灰蒙蒙的,讓她感覺那地方散發著一種恐怖的氣息。
這樣的地方,她真的是一秒鍾都不願意多呆。
但是林天澤卻還沒有來,這家夥,不會是在故意耍她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似乎是沒有必要再在這裏呆著,在這裏呆著,天知道,真的很恐怖呀。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的時候,她想要離開的想法也來越強烈。
她看了下手機,她都已經到了十分鍾了,林天澤還沒有要出現的跡象,她幹脆還是離開好了。
可是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她麵前的林天澤。
這家夥什麽時候來的呀?怎麽一點兒聲響都沒有,她給嚇了一大跳,伸手捂著嘴巴,不由自主地就尖叫了起來。
她很是慌亂,林天澤卻是盯著她看著,問她;“我有這麽可怕嗎?”
他當然可怕了,隻是,她敢怒不敢言。
搖晃著腦袋,否定道:“不是,不是,是你突然出現而已,給嚇了一跳。”
“哦。”林天澤輕輕地道。
語畢,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盯著她看著,那種打量的目光,讓她很是不自在,他從上到下盯著她看著,像是要將她給看穿似得。
欣靈伸手抱著自己的手臂,然後衝林天澤質問:“你那是什麽目光?你要做什麽?”
本來林天澤就是一個危險的存在,他再用那樣的目光盯著欣靈看著,就更加地讓欣靈覺得,周圍的危險氣息很是濃烈。
她討厭這樣的危險氣息,在這樣的危險氣息當中,她覺得快要瘋掉了。
可是,林天澤,卻對她溫和著聲音問:“吉欣靈,你想好怎麽做了嗎?”
那是一副商量的口吻,聽著他那樣的口吻,欣靈有些錯愕。
她搖晃著腦袋,問他:“什麽什麽怎麽做?”
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呢?還是在裝作不知道呢?看著她,林天澤擰了下眉頭,然後他迅速地就將手舉了起來。
他的手中握著一張房卡,還有一瓶純白色的小瓶子,他遞給她道:“房卡你拿著,瓶子裏麵的東西給了聶澤宇之後,你就會如願了。”
欣靈的目光盯著那個透明的小瓶子,她冷了聲音問:“這是什麽?”
林天澤伸手過來,將她的手給拉著,然後迅速將房卡和那個小瓶子放在了她的手中,衝著她道:“這東西讓聶澤宇喝了之後,他就會從了你。”
話說到了這樣的地步了,欣靈自然是明白了那裏麵裝的是什麽。
她拒絕道:“不需要這樣的東西,聶澤宇他會從了我的,隻要我主動的話。”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感覺很是窘迫,和林天澤說這樣的話,真的是怪怪的,但是她一點兒也都不想給聶澤宇吃那樣的東西。
她似乎是充滿了自信,但是在林天澤看來,這樣的她是自信過頭。
林天澤冷了聲音,衝著她道:“吉欣靈,我告訴你,你會需要的,不要太自信了,現在的你,想要取得聶澤宇的信任,並不是一件兒簡單的事情。”
語畢,他轉身離開。
昏黃的燈光下,欣靈看著那個透明的小瓶子,真的覺得很紮眼。
她舉起手來,猶豫了一下,然後就給扔掉了。
她相信,她真的不需要這樣的東西,她和聶澤宇的感情還沒有殘破不堪到了那種不可收拾的地步。
懷揣著這樣的心情,欣靈邁動著腳步往酒店大門口走了去。
她遠遠地就看到了聶澤宇很是著急的樣子,他不安地到處張望著,像是在找她。
深呼吸了哭泣,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欣靈邁動著腳步,迅速地跑了過去。
然後她站在聶澤宇的麵前,衝著他微笑:“你是在找我嗎?”
見著她之後,聶澤宇立馬就伸手過來,迅速地將她的手給握著,然後目光亮亮地盯著她看著。
他焦急地問:“你去了哪裏呢?我還以為你臨陣脫逃,逃走了啦。”
“逃走?”欣靈很是詫異,他竟然會有這樣的擔心。
她微笑道:“我沒有逃走,隻是去轉了轉,感覺這酒店挺氣派的,聶澤宇,你的眼光可真是不錯。”
聶澤宇衝著她微笑,肯定地道:“當然啦,走吧,我們進去,客人應該是來了……”
欣靈點頭,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著,走了幾步,聶澤宇突然就伸手過來將她的手給握著,他的這個舉動,讓她充滿了介意。
她收回自己的手,躲避開了他的手。
對於她的這個舉動,聶澤宇和是不滿,他奇怪地問她;“吉欣靈,你這是什麽意思?”
被詢問的欣靈有些難過地道:“聶澤宇,我們之間不應該這樣,畢竟你是和林天菲舉行過婚禮的,我們手牽著手進去,算是什麽回事兒?”
“可是今天晚上,你是主角,你……”
“請你不要張揚。”欣靈嚴肅地道:“今天是我們相識的紀念日,這樣的日子,你和我記住了就可以了,你還是將重點放在你的公司上吧,好嗎?”
她真的不想要引起重視,因為很簡單,引起重視的話,就會被人給議論,她不想要成為眾矢之的。
隻想要安靜地找個地方,好好地待一會兒,然後順利地讓這一場宴會給順利度過。
懷揣著這樣的心情,欣靈對聶澤宇充滿了懇求。
她麵前的聶澤宇最終還是妥協了下來,他點頭道:“那我先進去了。”
語畢,他邁動著腳步,徑直離開。
欣靈看著他的背影,感覺他離著自己很近很近,但是想要靠近,卻是一件兒很難很難的事情,都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成功地靠近他。
她在外麵呆了好一會兒,才往宴會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