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正再心中感歎的時候,耳畔是傳來了林天菲一點兒也都不客氣的詢問:“聶澤宇人呢?他回來了沒有?”
“沒有。”
聽了欣靈的答案之後,林天菲的情緒一下就變得激動了起來,她焦急地道:“我要進屋去看看,我不相信他沒有回來。”
欣靈擋在房門口,肯定地道:“他沒有回來。”
可是這樣的話,林天菲是不會輕易相信的,麵對著麵前的吉欣靈,林天菲就隻有一種感覺,憤怒的感覺。
那憤怒的感覺,讓她的臉色很是不好,她冷了臉,衝著欣靈大聲地喊了起來:“吉欣靈,我告訴你,你就不要在這裏裝了,你這麽裝,沒有什麽意思,讓開,我要進去。”
也不等欣靈說什麽,她就被林天菲給推開了,林天菲似乎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一個健步就衝進了房間。
在如此的情況下,欣靈很是無奈。
她隻好妥協,本來是準備出門的她,也沒有要出門的心情了。
她轉身進屋,看著林天菲在沙發上坐著,眉頭緊促著。
她還沒有走過去,耳畔就傳來了林天菲的詢問,一臉嚴肅地盯著她問:“聶澤宇真的沒有回來?”
當然沒回來,欣靈沒有騙林天菲,但是林天菲顯然是 不相信的。
她道:“沒有回來。”
林天菲冷了臉盯著她,然後問她;“那你知道,聶澤宇什麽時候會回來嗎?”
欣靈如實回答道:“不知道。”
這是實話,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實話到底是哪裏惹著了林天菲,此話一出,林天菲的情緒立馬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衝著她大聲地喊:“吉欣靈,我是認真的,你能不能夠認真一點兒?告訴我,聶澤宇到底是什麽時候能回來,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就算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那又怎麽樣呢?
她是真的不知道呀,這女人就不能夠安靜一點兒嗎?
欣靈道:“我也不知道。”
林天菲是來找聶澤宇的,但是現在就隻有她來麵對林天菲,突然就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變得有些凝固。
這樣的凝固狀態,讓欣靈很是不好受。
她道:“林天菲,要不,你等聶澤宇回來了之後,再來找他吧,好不好?”
房子雖然是大,但是欣靈和林天菲待在一起,兩個人就那麽麵對著麵,讓她覺得很是不自在。
看著她,她麵前的林天菲臉色立馬就變得不好了起來。
林天菲瞪著她,冷了聲音衝著她喊了起來:“吉欣靈,你確定嗎?你這是要趕走我嗎?你有什麽資格趕走我?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欣靈不想和林天菲吵架,即使林天菲的語調很是難聽。
她見林天菲著實是沒有要離開的打算,她都:“你愛在這裏等著就等著好了。”
語畢,她轉身往樓上走了去,不準備搭理林天菲,這樣的搭理,隻會讓自己覺得難受,簡直就是費力不討好。
可是她一轉身,身後就傳來了林天菲冷冷的喊聲,衝著她的背影,大聲地衝著她喊:“吉欣靈,你給我站住。”
欣靈頓住腳步,眉頭緊促,轉身問:“還有什麽事情嗎?”
林天菲擰了下眉頭,然後語調稍微緩和了些許,隨即,她伸手指著沙發的方向,衝著她道:“你過來,你坐下。”
欣靈伸手指著自己,她還沒有說什麽,林天菲就道:“讓你過來坐下,你就過來坐下好不好?我們好好說會兒話。”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要唱哪一出,看著她,欣靈擰了下眉頭,然後轉身過去在林天菲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欣靈剛剛一坐下,然後就聽見了林天菲問她;“你能告訴我,你現在和聶澤宇是怎麽樣的狀態嗎?”
林天菲的目光當中都是光亮,顯然她是對欣靈充滿了好奇。
其實欣靈能夠理解,換位思考一下,她也會覺得她現在的這種狀態很是奇怪。
畢竟,一方麵她和林天澤看上去牽扯不清,現在又和聶澤宇關係匪淺,是個人都會覺得他們的這種狀態很是怪異。
可是那又怎麽樣呢?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今天的她,應該不會是這樣的狀態吧。
即使這樣的狀態,連她自己也都看不起自己。
但是,她隻能夠允許自己看不起自己,是絕對不允許,林天菲對她品頭評足的。
所以,在這樣的狀態下,她的臉色很是冰冷。
她冷著聲音回答道:“這是我私人的事情,林天菲,和你沒有關係。”
這樣的答案,足夠氣死人。
可欣靈還是覺得特別地暢快,至少這樣的答案,能夠讓她自己稍微安定一些,不然都說了,指不定林天菲會衝著她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但是她顯然是太過於高估林天菲了,即使她這麽說,林天菲的難聽的話,還是沒有少說。
“吉欣靈,你真的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不要臉的女人,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有什麽臉麵待在這裏,你難道忘記了,你和我哥在房間裏麵咿呀呀的事兒了?現在竟然在聶澤宇的家裏麵,臉都不紅一下,我不得不佩服……”
林天菲的話,就像是什麽鋒利的利器紮著欣靈的心。
她以為,她和聶澤宇之間,曾經親密無間,所以,她主動投懷送抱的話,他應該不至於拒絕的。
但是事實證明,他拒絕了,不但拒絕了,她還從他的話語當中感受到了一絲的厭惡。
雖然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厭惡。
這樣的狀態不好,欣靈也不喜歡,可是她卻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夠給躲避開。
總是有著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在這樣的感覺下,她很是慌亂,很是不安,不知所措。
她沉默著,沒有說話,和林天菲說什麽,都免不了要吵起來的。
所以,她還是沉默好了,可是她都已經選擇了沉默了,林天菲還沒有一點兒要放過她的意思。
耳畔傳來了林天菲偌大的聲音,衝著她喊:“吉欣靈,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說話是不是因為你心虛了呀?”
“吉欣靈,你既然都能夠這麽心虛了,那麽你幹嘛還不從聶澤宇家走呢?一定要讓人戳著你的脊梁骨罵你是賤人,你才開心嗎?”
那樣的場麵,欣靈覺得,應該是會出現的。
但是她並不討厭,就算是戳著她的脊梁骨,罵她,又能夠怎麽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