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動著腳步,跟在他的身後,走著。

她穿著七厘米的高跟鞋,雖然是不算怎麽高,但是那麽不停地走路,還是很讓人覺得受罪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覺得腳都要痛了。

可是前麵走著的男人,還是沒有一點兒要停下來的跡象。

為了不讓自己的腳廢掉,欣靈選擇耍賴。

她徑直在地上坐著,也不管那水泥地到底是涼不涼,她知道,再那麽下去的話,她的心可就都要涼透了。

走在前麵的聶澤宇沒有聽見腳步聲音,他回頭,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坐著的吉欣靈。

他道:“起來,繼續走。”

欣靈可就不明白了,他這是要去什麽地方,這麽暴走,是幾個意思?

她道:“我不起來,我走不動了。”

“起來,走。”聶澤宇的話語依然如同剛剛那麽地堅定。

欣靈火大了起來,他沒看到她的高跟鞋嗎?他怎麽能夠這麽忍心,讓她跟著走呢?這家夥,很狠心,真的是太過於狠心了。

麵對著這麽狠心的他,她很是抓狂。

她道:“聶澤宇,我走不動了,愛誰誰……”

聶澤宇看了看她,然後走了過來,伸手抓著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給攙扶了起來,然後問她;“要不,我背你吧。”

雖然聽上去,像是一句人話,但是她並沒有半分的感動。

她道:“聶澤宇,你到底是要去哪裏?這麽大半晚上的,你這麽不停地走,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麵對著她的質問,聶澤宇很是平靜地回答她說:“快要到了。”

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幹嘛。

她道:“好吧,走吧,繼續……”

往前走了不遠,聶澤宇就停下了腳步,他站在湖邊,漆黑的晚上,並不能夠看清楚湖水是怎麽樣的。

當然,她也沒有去欣賞湖水的心情。

此時此刻,充斥在她心中的,都是疑惑。

“聶澤宇,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很生氣。”他回頭,冷冷的目光盯著她看著,衝著她很是生氣地道:“吉欣靈,我很生氣,我真的很生氣。”

他那副目光,在朦朧的燈光掩飾下,欣靈都覺得透著一股子寒冷的勁兒,讓她不由地顫抖了下肩膀。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問他:“是因為,我和林天澤嗎?”

“是。”他很大聲地衝著她喊,問她:“你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他突然就很是火大地衝著他喊了起來,那偌大的喊聲,讓她給嚇了一大跳,她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看著,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吉欣靈,你說話。”

他衝著她要求著,這個時候,他最想要聽的,就是她的解釋。

“我和林天澤……”欣靈頓了一下,然後輕輕地道:“我沒有沒有關係,你相信嗎?”

這樣的話,聽上去,似乎是敷衍。

但是那也是真心的,她和林天澤,現在本來就沒有什麽關係了,她不過就是林天澤的棋子而已,隨時都會被他給利用。

可是,她的話出口之後,她自己都覺得很是可笑。

所以,當她麵前的聶澤宇衝著她冷笑了起來的時候,她並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相反的,她很是平靜地看著他。

等到他笑完之後,她十分肯定地對他說:“聶澤宇,我是認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和林天澤,真的沒有關係。”

這個時候,她帶著滿腔的期待看著他,多麽想要聽見他說一句相信的話語。

可是他沒有,他給予她的話語說:“吉欣靈,你當我是傻瓜嗎?這麽幼稚的理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一瞬間,她就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被拉扯地好遠好遠。

像是隔著千山萬水一般遙遠,要想靠近,這輩子,似乎都沒有可能了。

可是她還是很堅持,肯定地道:“真的,我們沒有關係,不管你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我不相信。”他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他突然就湊近她來,然後他修長的手臂,一把就將她的領口給拽住,偌大的力道,讓她渾身都不舒坦。

她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看著,衝著他焦急地問:“聶澤宇,你要做什麽?你這是要做什麽?”

被詢問的聶澤宇,輕輕地對她說:“吉欣靈,你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你靠近我,到底是帶著什麽任務來的?”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臉上都是憤怒,他那麽滿腔的憤怒,像是隨時都會將她給吞滅似得。

很害怕,他這樣的表情,在他的如此的表情當中,她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似得,真的很糟糕。

不行,她要完成任務,不能夠這麽被動下去,這麽被動下去的話,她不但完成不了任務,而且還會被林天澤更進一步地威脅。

這樣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會允許發生的。

所以,當她對上了聶澤宇的那雙充滿了暴怒的眼睛的時候,她沒有再讓他們之間的這種僵持狀態持續下去。

而是采取了行動,她湊近他,踮起腳尖,迅速地衝著他的唇給吻了去。

動作很是迅速直接,聶澤宇大概是沒有想到,反正,她就那麽直接地吻住了他的唇,也不知道是因為天氣涼的原因,還是因為什麽,她突然就覺得很是冷。

身體抖動地厲害,她抱著聶澤宇,試圖將那一吻給加深的時候,卻被他給伸手推開。

他的力道很大,一點兒也都不留情。

她退後了好幾步,好不容易站定腳步之後,望著聶澤宇的時候,目光當中充滿了驚恐,她問他:“聶澤宇,你這是在嫌棄我嗎?”

“我不會和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這麽親密。”

他的臉上的,都是嫌棄之色,雖然燈光朦朧,但是那樣的嫌棄,她還是給看得清清楚楚的。

什麽叫不明不白?她是個不明不白的女人嗎?

聽著,可真是讓她覺得紮心。

她不甘心,她再一次湊了過去,伸手,將聶澤宇的肩膀給抓住,然後瞪著他,嚴肅地道:“聶澤宇,我告訴你吧,林天澤讓我來接近你,目的,就是要和你發生關係。”

她不知道,為什麽,她會這麽地對他坦誠,話出口之後,她自己都覺得很是奇怪,但是看著他的眼睛,卻是一點兒都沒有躲閃,她一點兒也都不後悔如對他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