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著出去的時候,並沒有見著聶澤宇,他的車子,也沒有在院子裏麵。

早上的陽光很是明亮溫暖,可是站在陽光下的欣靈,卻是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她擰著眉頭,她很是難受。

她四下張望著,試圖找一個舒坦的姿勢讓自己好好地待一會兒,但是結果,卻是那麽地不如人意。

她不能夠在這坐以待斃,所以,她采取了行動。

追著聶澤宇,去了他的公司。

聶澤宇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這是寧詩詩的第一感覺,見著他的時候,給他打招呼,他當沒有聽見似得。

她的手中捧著很多重要的資料,都是需要聶澤宇去簽名的。

可是她跟著聶澤宇的腳步,往他的辦公室走,還沒有來得及走進去,房門就被摔上了。

寧詩詩剛要敲門,手都還沒有靠近麵前的房門,就聽見了劈裏啪啦的聲響,被那聲響給嚇 一大跳,她先是一愣怔,繼而意識到,那是砸東西的聲音。

聶澤宇是吃了炸藥了嗎?怎麽那麽大的火氣,如此情況下,寧詩詩也再也不敢去敲響房門了,她就那麽愣怔地在門口站著。

欣靈還沒有走近聶澤宇的辦公室,就被寧詩詩給擋住了。

寧詩詩是聶澤宇的助理,出現在這裏,也是理所當然。

欣靈蒼白著一張臉,望著寧詩詩,衝著她問:“不要攔著我,我要進去見見聶澤宇,好嗎?”

寧詩詩一臉的擔心,她壓低聲音道:“欣靈,你不知道,總裁他剛剛砸碎了很多的東西,現在一定是還在發火,你還是不要進去了,不然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作為聶澤宇的助理,見過他的叱吒風雲,自然也是見過他發脾氣的時候,很是可怕的一麵。

所以,寧詩詩這是為了欣靈好。

但是她麵前的女人,卻是沒有一點兒要妥協的打算,目光郎亮地盯著她看著,衝著她充滿了期待。

“詩詩,詩詩,求你了,求你了,你讓我進去看看吧,好不好?詩詩,詩詩……”

寧詩詩仔細觀察了一下麵前的吉欣靈,她的臉色很是不好,她看上去,似乎很是痛苦的樣子,一副做錯了事兒的模樣。

這讓寧詩詩不得不好奇起來,好奇的她,壓低聲音問:“吉欣靈,你和聶澤宇,吵架了?”

是吵架嗎?雖然沒有給她吵起來,但是聶澤宇對待她的態度,真的是很冰冷,那樣的冰冷,讓她承受不住。

可是在寧詩詩的麵前,她不想要解釋太多,因為,解釋什麽,也都是沒有用的。

她壓低聲音道:“我將聶澤宇給得罪了,他正在生我的氣,詩詩,你幫幫我,我想給他道歉,好嗎?”

她的目光亮亮地盯著寧詩詩看著,她是將所有的期待,都衝著寧詩詩給投遞了過去,對著寧詩詩,滿懷著期待,充滿了渴望。

寧詩詩本來是不想要管這樣的事情,畢竟這事兒吃不討好,但是看著吉欣靈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她還是心軟了。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衝著吉欣靈點頭道:“好了,我給你敲門,但是他要不要見你,我就不知道了。”

欣靈點頭,充滿了感激:“謝謝你,謝謝你詩詩,太謝謝你了。”

寧詩詩伸手衝著她擺動了一下,然後就快速地將手給拽成了拳頭,衝著房門上敲了過去。

咚咚咚的敲門聲音,在欣靈的耳畔蔓延著。

她安靜地聽著,很是緊張,繃緊了神經,目光直直地看著緊閉著的房間。

房間裏麵沒有聲音,寧詩詩道:“總裁,今天有很多重要的會議,還有很多文件需要你簽字……”

沉默蔓延著,讓本來就很緊張的欣靈感覺更加地緊張。

她盯著那緊閉著的房門,半響不知道應該怎麽是好。

就在她覺得,那房門是不會被打開的時候,耳畔卻是突然傳來了聶澤宇的聲音,他說:“進來吧。”

他那聲音闖入到了欣靈的耳中,讓欣靈的臉上立馬就揚起了笑容來。

寧詩詩衝著她道:“好了,可以進去了,但是你好好說,沒有什麽結是解不開的,我相信你,加油。”

欣靈推開房門的那一刹那,她感覺,自己進的,並不是聶澤宇的辦公室,完全就是垃圾場。

辦公室根本就不是想象當中幹淨整潔明亮的模樣,而是一地物件,都被摔得七零八落。

欣靈沒有說話,而是關上了房門,安靜地在麽門口站著。

她知道,聶澤宇在發火,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她比知道,應該和他說些什麽,應該怎麽樣去勸說他。

她就那麽站著,安靜地呆著,一動不動的。

聶澤宇拿著一個水杯,他並不是要喝水,而是高高地將手中的水杯給舉了起來,試圖將水杯給砸碎。

抬頭的時候,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是吉欣靈,並不是寧詩詩。

他臉色很是不好,重重地將手中的那個水杯給砸碎在了地上,然後冷了聲音問:“你怎麽在這裏?”

欣靈看著被砸碎的水杯,臉色變得很是慘白。

他是那麽地不願意見著她,所以才會這麽無情地將水杯砸碎在她的腳邊吧。

欣靈輕輕地道:“我來看看你。”

“看我?”聶澤宇背對著她的站著,看都不看她一眼,然後冷了聲音問她;“看我,有什麽好看的?”

此時的聶澤宇脾氣上頭,欣靈很明白,她要是不拿出十二萬分之的耐心出來,那簡直就是招架不住。

說實話,對著他這個樣子,她真想要發一通脾氣,然後有多遠就給走多遠。

“聶澤宇。”欣靈盡量將自己的情緒壓製著,輕輕地道:“我知道你難受,你給我說說好嗎?”

她溫和如水,卻是沒有什麽用。

因為,聶澤宇根本就不買賬。

他突然就伸手過來,然後目光冷冷地盯著她看著,衝著她道:“吉欣靈,你出去,出去,我不想看見你,我一分鍾都不想看見你,你走,你走……”

那偌大的叫囂聲音,就在耳邊,聽在耳中,真是讓欣靈難受。

她真的,就那麽討厭嗎?

在他的眼中,她真的就那麽可惡嗎?這些問題的答案,沒有人回答她,但是她已經知道了,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