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當中的秦朗是個胖娃娃,被很多人嘲笑過,而麵前的那個男人,卻是如同從畫報當中走出來的似得,很好看。

欣靈盯著那男人看了會兒,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似得,男人迅速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對上欣靈的目光,幾秒鍾之後,男人的臉上揚起了笑容來。

那笑容,很是純真美好,一瞬間讓欣靈感覺,她像是回到了那些年少時光似得,很美好,很溫暖,卻又覺得時光荏苒,太過於匆匆。

秦朗的情緒很是激動,他快速地衝著欣靈跑了過來,站在她的麵前,很是激動,很是局促,甚至都不知道手應該怎麽放了。

他說話有些結巴:“欣靈……是……是你……真的……是你……嗎?”

磕磕碰碰的,終於是將一句話給說完了。

聽著他的話語,欣靈忍不住笑了起來:“秦朗,你該不會變成結巴了吧?”

這打趣的話語,讓秦朗很是不好意思。

他的目光亮亮地盯著她看著,然後衝著她道:“不是,不是,我不是結巴,隻是見著你太激動了,真的是好巧呀,欣靈……”

是巧合嗎?當然不是巧合,這一切都是刻意的安排。

但欣靈還沒有解釋什麽,秦朗就道:“欣靈,我們是不是緣分未了呀,我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

欣靈卻沒有接受那份言論,而是將手中的文件給舉了起來,衝著秦朗道:“秦朗,我們不是緣分未盡,而是刻意安排,我是來找你簽合同的。”

語畢,欣靈徑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將手中的合同,放在了秦朗的麵前。

秦朗看著那份兒合同,擰了下眉頭,問她;“你就是和我約定的聶氏集團的人?”

欣靈點頭,肯定地道:“是我。”

秦朗臉上的欣喜笑容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隨即,他冷了聲音道:“這聶氏集團,還真的是什麽手段都能夠用,為了一份兒合同,竟然將你都給找出來了,也真是……”

看著秦天對聶氏集團充滿了鄙夷的模樣,欣靈很是不能夠忍受。

她道:“我愛聶澤宇。”

這話有些沒頭沒腦的,但是還是就那麽給出口了。

就那麽一句話,她就讓她對麵的秦朗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秦朗的目光亮亮地盯著她看著,然後問她;“欣靈,我不想聽這些,我們老同學想見,好好喝一杯,怎麽樣?”

說著,秦朗就將欣靈麵前的高腳杯給滿上,隨即,他的目光亮亮地盯著她看著,對她充滿了期待。

欣靈握著酒杯,輕輕地搖晃著。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喝酒。

秦朗見她這副模樣,奇怪地問:“怎麽了?老同學想見,你不給我麵子嗎?”

欣靈重重地將手中的高腳杯給放在了桌上,然後瞪著秦天道:“老同學想見,喝酒自然是可以的,但是秦朗,你如實告訴我,這份兒合同能夠簽訂的幾率是多高?”

她來,就是為了這份兒合同。

為了這份兒合同,犧牲點兒,也沒有什麽。

如果,這份呢人合同簽訂不了的話,她幹嘛還要那麽喝呢?

當然,她這麽想事情,似乎是有些簡單了。

望著她,秦朗道:“你沒有來之前,幾率是百分之五十,現在你在我的麵前了,幾率可能是百分之百。”

他說的,雖然是可能,但是欣靈卻也是滿意的。

她微笑地看著秦朗,然後舉起手來,衝著秦朗碰了碰手中的酒杯。

酒杯和酒杯撞擊在一起,發出了很是清脆的聲響,欣靈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耳畔是秦朗偌大的聲音:“欣靈,你夠豪爽,來,我們繼續喝酒。”

本來,欣靈是為了合同而喝酒的,而現在,她的愁緒一下子就翻湧了上來,她已經不想去顧忌什麽了。

一杯一杯地喝著酒,隻為了,將自己給灌醉。

真的,清醒的時候,太過於難受了,還是醉酒了之後,舒坦一些。

耳畔是秦朗偌大的喊聲:“欣靈,欣靈,你不要這麽喝酒,真的,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要逼迫你喝酒的意思,你不要這樣,對身體不好……”

秦朗很是焦急地勸說著她,但是她卻不給當回事兒。

隻顧著喝酒,隻想要醉酒,什麽都不想要管,就想要放肆,放肆地醉過去……

寧詩詩剛剛到家,正要打個電話給吉欣靈詢問情況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率先響鈴了起來。

一看是聶澤宇打來的,她立馬就繃緊了神經,提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總裁,你好,有什麽吩咐嗎?”

“欣靈怎麽樣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聶澤宇的詢問聲音,一聽這話語,寧詩詩的嘴角就揚起了笑容來。

她就知道,聶澤宇和吉欣靈是不會那麽輕易分開的。

她道:“她很不好,狀態很不好,腳上的傷也很不好,總之,她一切都很不好,聶澤宇,你在什麽地方,你趕快出現在她的麵前吧。“

“我不想見她。”聶澤宇的話直接而幹脆。

本來是鋪墊了那麽多,卻突然就被這麽給扼殺了,握著手機的寧詩詩臉色瞬間暗淡了,這聶澤宇,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幹嘛這麽直接?幹嘛這麽傷害人?

寧詩詩的心中充滿了抱怨,可是那麽多的抱怨給交織在了一起,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她道:“聶澤宇,你如果還愛欣靈的話,你就好好對待她,你如果不愛她的話,就請你放手,給她一條生路,好嗎?”

吉欣靈的痛苦,她都給看在眼中。

看著,真是讓她覺得難受。

可是怎麽感覺,聶澤宇是真的很冷漠,是因為欣靈做的事情,太讓他心寒了嗎?

那欣靈,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了呢?

她並沒有去打聽,電話那頭傳來了聶澤宇緩和了的聲音,他說:“寧詩詩,你幫我照顧吉欣靈,我想要一個人好好地冷靜一下。”

“聶澤宇冷靜是解決不了辦法的,真的,你應該出現在欣靈的麵前,告訴她,你愛他,然後你們什麽事情都要一起承擔,你們……”

這些,是女人最想要的。

可是這些,男人卻是那麽地不懂。

寧詩詩那麽充滿了熱情,可是她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她握著手機,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團,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