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手機,給聶澤宇打電話。

不帶這樣的呀,聶澤宇將她給吃幹抹淨之後,就玩兒消失,這怎麽個意思?

這樣的情況,讓她覺得很是頭痛,心情開始變得糟糕。

可是剛剛撥通了聶澤宇的電話,就被掛斷了。

握著手機的她,處於一種茫然的狀態當中。

再打聶澤宇的電話,竟然是關機狀態。

欣靈很是茫然,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這樣?

聶澤宇坐在寧詩詩對麵的時候,寧詩詩有些恍惚,她問:“老板,今天不是周末嗎?我是需要加班嗎?”

要不是需要加班的話,為什麽聶澤宇會突然來找她,而且看上去,整個人都在一種很嚴肅的狀態當中。

他這樣的嚴肅,讓她很是不安。

麵對詢問,聶澤宇搖晃著腦袋,肯定地道:“不用,你不用加班,詩詩,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什麽事情?”寧詩詩有些惶恐,畢竟她麵前的聶澤宇整個人都在一種很是嚴肅的狀態當中,這麽嚴肅的他,真的是讓她覺得難受。

他輕輕地道:“是這樣的,我這些天不去公司了,我想出去度假,公司的事情,我會找人幫忙處理,我信任你,幫我照看一下欣靈,她可能情緒有些不太好,你幫忙開導開導一下。”

聶澤宇的語調很是柔和,他充滿了誠意地來請求寧詩詩幫忙。

可是他雖然很是平靜,但是一聽他這樣的話,他麵前的寧詩詩整個人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在這樣的狀態當中,寧詩詩不得不充滿了猜測。

她小心翼翼地問:“老板,你這是和欣靈分手了嗎?”

本是人家的私事兒,本來就不方便打聽,但是寧詩詩還是覺得很好奇,她得問問清楚。

麵對著詢問,聶澤宇搖晃著腦袋卻又道:“我也不知道,我想冷靜一段時間。”

到底他們之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感覺,之前都還在如膠似漆的他們,突然就遭遇到了一個很大很大的打擊。

在那偌大的打擊下,他們像是都扛不住似得。

隨時都會分道揚鑣,這樣的狀態,還真是讓看著的人,都覺得擔心。

寧詩詩擔心地看著聶澤宇,還想要在說些什麽的時候,他已經起身。

以為聶澤宇會直接離開的,但是讓寧詩詩沒有想到的是,他突然躬身,衝著寧詩詩做出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那樣的狀態,讓寧詩詩詫異。

她看著聶澤宇,一臉的驚恐。

焦急地阻止道:“老板,老板,不要這樣,老板,你不要這樣,老板……”

可是阻止,似乎是沒有用的,她麵前的聶澤宇,微笑著衝著她笑笑,然後道:“我先走了。”

聶澤宇就這麽走了,讓寧詩詩很是茫然,處於如此茫然的狀態當中,她怎麽去照顧欣靈呀?

欣靈不停地撥打著電話,一開始,聶澤宇隻是不接聽而已,到了最後,他竟然關機了。

握著手機的欣靈,很是詫異。

她的耳畔,是機械的女音:“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竟然關機了,這是什麽意思?是躲著她的意思嗎?

她很是煩躁地將手機丟在沙發上,然後起身,走來走去,但是這樣的舉動根本就沒有辦法緩解她的焦躁。

相反的,倒是讓她覺得很是混亂。

怎麽個意思?她該怎麽辦呢?腦海當中,都是問號。

在這樣的問號給充斥在心間的時候,她著實是無奈。

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大廳的房門卻是被人給推開了。

聽見了開門聲音,欣靈的目光迅速地衝著房門口了過去,她以為,開門的人會是聶澤宇。

但是,不是。

站在門口的寧詩詩,一看就是剛從菜市場回來,手中擰著很多的蔬菜水果,她站在門口,並沒有直接進來。

欣靈看著寧詩詩,很是詫異。

她問:“你怎麽在這裏?”

被詢問的寧詩詩微笑著回答她說:“我來看看你。”

“看看我?”欣靈總覺得,寧詩詩是別有深意。

她問:“什麽意思?”

麵對著她的詢問,寧詩詩的臉上綻放開了一抹笑容,她將手中的蔬菜舉了起來,溫和著聲音問她;“你還沒有吃飯吧,我來給你做飯吃。”

“來給我,做飯吃?”

欣靈詫異:“為什麽要你來給我做飯吃?”

寧詩詩是她的朋友,在她需要關心的時刻關心她,她自然是會感激的,但是現在,竟然說來給她做飯吃。

這到底是怎麽個意思?麵對著這樣的話語,她很是茫然,也不知道,要怎麽樣去回答。

她看著寧詩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寧詩詩也是愣了一下,覺得一直在門口站著,挺尷尬的。

所以,她邁動著腳步,往廚房的方向走著。

一邊走,一邊衝欣靈道:“我給你做我的拿手好菜,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寧詩詩一點兒也都不將自己給當成是外人,很快就往廚房走去了,欣靈愣了一下,然後跟著走了過去。

她並沒有進廚房,而是在廚房門外站著,看著寧詩詩忙碌的身影。

欣靈很是茫然,這到底是怎麽個意思?

寧詩詩,是怎麽回事兒?

這裏可是聶澤宇的家呀,為什麽寧詩詩會進出如此地自如?

她很茫然,也很是疑惑。

她依靠在廚房門口,問寧詩詩:“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嗎?”

“沒有怎麽回事兒呀。”寧詩詩衝著欣靈微笑:“其實很簡單,就是我老板說你沒有吃飯,讓我買點兒菜來給你做飯,就這麽簡單。”

這樣的話語,在寧詩詩的口中,是那麽地輕描淡寫。

可是聽在欣靈的耳中,卻是那麽地不自在。

她盯著寧詩詩,總覺得,她和聶澤宇的關係,不僅僅是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她突然就充滿了猜測,不安和惶恐一下子就蔓延了過來,然後她就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問:“寧詩詩,你和聶澤宇是不是有一腿?”

此問題出口之後,即使知道有些唐突,但是欣靈並沒有後悔問出這樣的問題,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寧詩詩,眼睛一眨不眨的。

寧詩詩本來是在剝聰,手一個不小心掐了自己一下,疼痛讓她感覺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那不僅僅是疼痛的淚水,更多的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