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陣緊張,寧詩詩怎麽拿她的手機?是誰給她打來的呢?

耳畔傳來了寧詩詩的聲音:“欣靈,一個叫老鐵的人給你打的電話,打了好幾次了,我幫你接聽行嗎?”

一聽這話,欣靈立馬就緊張了起來。

她迅速地將手中的碗放下,然後奔跑著跑了出去,在寧詩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伸手過去,迅速地從寧詩詩的手中搶走了手機。

她的這個舉動,很是突兀。

讓站在她麵前的寧詩詩給嚇了一大跳,寧詩詩問她;“誰呀?幹嘛這麽緊張呀?”

她不僅僅是緊張,更多的是害怕,如果注意看她的臉色的話,會發現,她的臉色因為害怕而變得很是慘白。

她衝寧詩詩道:“你去撈麵吧,我接電話去。”

也不等寧詩詩說什麽,她就已經迅速地將手機拿著,快速地往衛生間走了去。

那老鐵,不是別人,就是林天澤。

她之所以改了這樣的備注名稱,就是因為擔心會被聶澤宇發現,現在,她很是慶幸自己是改了備注名稱了,要不然的話,被發現的人,可就不是聶澤宇,而是寧詩詩了。

緊張的感覺在心裏麵蔓延,似乎是有什麽東西紮著心一般,難受加速的時候,她迅速地跑進了衛生間。

擔心會被偷聽,所以,她將衛生間的水龍頭打開,製造著噪音。

小心翼翼地接聽電話,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個字兒,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抹冷冷的聲音。

衝著她冷冷冰冰地問:“吉欣靈,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很順利。”她輕輕地回答道。

電話那頭的林天澤並沒有說話,她一度地認為,他已經將電話給掛單了。

但看著手機還顯示著在通話昂中,處於如此狀態當中的她,準備將電話給掛斷,但還沒有來得及,耳畔就傳來了林天澤的話語:“見一麵吧。”

她很緊張,這個時候,林天澤幹嘛要和她見麵呀?寧詩詩可是在這呀,要讓她和他見麵,那豈不是……

她還沒有來得及反駁或者是回答,林天澤的話語就又闖入到了耳中,他說:“帶你去見你爺爺。”

這一點兒,倒是她沒有想到的。

林天澤,竟然要帶她去見爺爺,這是好事兒呀,她一聽這話,立馬就很是開心。

“好,好,我馬上就去,馬上就去……”

語畢,她掛斷了電話,過了好久,都遏製不住那激動的心。

要去見爺爺了,她真的很開心,她很久沒有見爺爺了,十分地想念。

隻是,她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整個人就亂了。

寧詩詩端著一碗麵,站在衛生間的門口,那樣子,看上去,讓人不由地就覺得惶恐。

欣靈給嚇了一大跳,她尖叫著,衝著寧詩詩大聲地反駁:“天啊,寧詩詩,你怎麽在這裏呀你?你嚇死我了……”

被吼的寧詩詩並沒有說話,而是目光直直地盯著欣靈看著,一副像是看一個壞人一般的目光,那目光,讓她很是不自在。

寧詩詩盯著她,將她從上到下,不停地打量了好幾次,才開口問她;“吉欣靈,你在和誰打電話?為什麽會怎麽心虛?”

寧詩詩的話,讓她很是擔心,真怕,她心中的秘密會被她給窺見。

她驚慌不安地反駁:“什麽心虛呀,心虛什麽呀,我不過就是打一個電話而已。”

雖然反駁很是平靜,但是怎麽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呢?

寧詩詩盯著她肯定地道:“吉欣靈,你有問題。”

欣靈很是無奈,僵硬著身體在衛生間的門口站著,她挺擔心,寧詩詩會在這裏和她對峙到天荒地老。

但好在,這樣的時間持續地並不長。

耳畔傳來了寧詩詩的聲音,衝著她道:“吉欣靈,不要愣著了,趕快去吃麵吧。”

她回過神來啊了好幾聲,寧詩詩這才端著麵轉身往前走了去,跟著寧詩詩的腳步,她依然還處於一種緊張的狀態當中。

麵,欣靈吃得很是著急,像是有什麽急事兒要去辦似得。

看著她那狼吞虎咽的模樣,寧詩詩大聲地提醒她說:“吉欣靈,你慢一點兒吃,沒有人給你搶的,你看看你的那副吃相,很難堪呀……”

“吉欣靈,你別噎著,你……”

盡管寧詩詩對她的吃相充滿了擔憂,但她還是沒有一點兒要改變的想法,她就那麽狼吞虎咽,迅速地將碗裏麵的麵給吃完。

她都已經吃完了,寧詩詩還捧著一碗麵,沒有動彈一下。

“寧詩詩,你趕快吃,吃完了,你趕快回去,我還有事兒要出門,就不招呼你了。”

她對寧詩詩,倒是沒有半點兒的客氣,逐客令,說得這麽地直接。

寧詩詩擰了下眉頭,盯著她好奇地問:“你是不是要出門去,見那個老鐵?”

怎麽感覺,寧詩詩什麽都知道似得?

她沒有肯定,自然也沒有否定,隻是道:“你趕快吃了麵離開吧,我沒有空招呼你,我上樓換衣服了。”

語畢,欣靈迅速地上樓去了。

寧詩詩盯著她的背影急匆匆地在自己的視線當中消失不見,她很肯定,這女人有事兒,而且,事情還不小。

欣靈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她洗澡換了一身衣服,她想著,她都已經用了這麽長的時間了,寧詩詩應該知趣兒地離開了吧。

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剛從樓上走下來,她就傻眼了。

寧詩詩不但沒有離開,相反的,此時的寧詩詩很是平靜地在沙發上坐著,看著她那副模樣,欣靈立馬就焦急了起來。

她大聲地問:“寧詩詩,你怎麽在這裏呀?你怎麽還沒有離開,你……”

麵對著詢問,寧詩詩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的雜誌放下,然後抬頭微笑著望著欣靈問:“你說,我拿聶澤宇的工資,是不是就要將他給交代的事情辦好呢?”

欣靈有些傻眼,盯著寧詩詩不解地問:“什麽事情?”

“聶澤宇吩咐我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寧詩詩肯定地道。

也不知道,聶澤宇到底是怎麽個意思?突然玩兒消失,他消失就消失吧,幹嘛一定要讓寧詩詩來照顧她呢?

總覺得,寧詩詩在這裏,並不是,照顧她,而是在監視她。

是的,那種監視的感覺,讓她很是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