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菲看了看趴在地板上的龍子寧,然後問:“龍子寧,你說,男人為什麽都這麽混蛋?”

龍子寧是徹底地醉過去了,她安靜地躺著,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聽見了她的問話沒有。

林天菲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激動了起來,她邁動著腳步走了過去,扯著龍子寧的胳膊,想要和龍子寧說說話。

此時的她,隻感覺心情十分地鬱悶。

在那樣的鬱悶的情況下,她急切地想要找一個人好好地和她談談心,將心中的鬱結給疏散。

可是她那麽地充滿了期待,事情卻是不能夠實現一般。

躺在地的龍子寧根本就不肯搭理她一下,她搖晃著龍子寧的胳膊,然後覺得自己有些疲倦,索性就放棄了。

跌坐在地板上的林天菲難過地歎著氣,她伸手拖著下巴,感覺很是絕望。

她覺得,她不應該得到這樣的結果的,她為了聶澤宇付出了那麽多,那個男人就算是不感激她,也不應該這麽傷害她呀。

可是此時的她,隻覺得心中千瘡百孔,都是那個男人給造成的,這麽下去的話,她會不會瘋掉?

一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襲擊著她,在那感覺當中,她隨時都會崩潰,

卻在曾時候,耳畔傳來了腳步聲音,由遠及近。

那腳步聲音傳入到了林天菲耳中的時候,林天菲瞪大了眼睛,她看著林天澤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問:“天菲,你怎麽樣了?”

林天菲伸手揉著自己的頭發,然後問他:“你關心我嗎?”

“當然關心了。”林天澤看著地上的酒瓶酒杯,看著林天菲的狀態,覺得很是擔心。

他走了過去,伸手,試圖將林天菲給從地上攙扶起來。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靠近她,就被她給甩開了。

她冷了聲音,衝著他喊了起來:“聶澤宇,我告訴你,我受夠你了,你不要在這裏假惺惺的了,我看著你,隻覺得惡心,真的惡心,你給我走,走,走得越遠越好,我不想看見你,不想看見你……”

林天澤伸出去的手僵硬在了空中,看樣子,林天菲是喝醉了,而且還醉得厲害。

所以才會這個樣子,將他給當成了聶澤宇。

他也不解釋,隻安靜地看著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那麽上杆子要嫁給你,可是你卻這麽地冷漠無情,像是個惡魔一般,聶澤宇,我真的是懷疑我的眼睛出問題了,因為出問題,我才會見著這樣的你,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情緒很是激動,聽著她那偌大的激動情緒,一旁的林天澤擰了下眉頭。

他道:“天菲,為了聶澤宇這樣,不值得,我告訴你,你會有更好的未來,真的……”

他多麽想要勸說一下子自己的妹妹,讓她清醒一下,但是他是低估了林天菲對聶澤宇的感情。

她突然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懇求了起來:“聶澤宇,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不要對我這麽冷漠好不好?聶澤宇,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懇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了……”

隻要,他肯給她一次機會,她將會覺得,一切都很美好。

過往的傷痛,她可以不計較。

隻要,他還能夠再回到她的身邊。

可是她帶著滿腔的期待,得到的答案卻是:“林天菲,你給我清醒一點兒,你看清楚一些,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那偌大的喊聲,貫穿於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當中,那偌大的喊聲,讓林天菲給嚇得身體一顫,然後她瞪大了眼睛,望著麵前的男人。

光影重合間,她看見的人依然是聶澤宇。

她那麽卑微地懇求他,隻為了一次機會,卻被他給這麽大聲地吼了。

一種絕望的感覺,瞬間襲擊著她,在那樣的絕望當中,她很是無力地跌坐在了地上。

林天菲抱著自己,低著聲音,輕輕地問:“聶澤宇,你還是愛著那個女人是不是?”

“聶澤宇,你的心裏麵,隻有那個女人是不是?”

那種絕望不停蔓延的時候,林天菲卻是冷笑了起來,她仰著頭,衝著林天澤大聲地喊了起來:"“我告訴你,被你珍惜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根本就不值得……”

說著說著,林天菲臉上的笑容變得很是燦爛了起來。

然後她大聲地道:“那個女人現在和龍子俊,他們……”

話她沒有說完,接著就響亮起了哈哈的大笑聲音,

雖然林天菲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是林天澤已經從她的話語當中聽出了端倪,他的情緒變得兒很是激動。

他突然就伸手過去,將林天菲的衣服領口給拽著,焦急地問她;“告訴我,欣靈怎麽了?她人呢?她在什麽地方?”

林天澤的情緒很是激動,那一刻,他的心中是有些發慌的,但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樣的情緒。

他就那麽直直地盯著麵前的女人,臉色很是不好。

被搖晃著的林天菲隻覺得頭暈目眩,她冷了聲音,伸手,一把就將林天澤的手給推開,然後冷了聲音,衝著他大聲地喊:“我告訴你,我告訴你,那個女人和龍子俊被鎖進了酒窖,現在都還不知道在做什麽啦……”

語畢,林天菲伸手指著大廳的門口,衝著林天澤叫囂:“你去,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天澤擰了下眉頭,他的棋子,現在是陷入危險當中了嗎?所以,他這麽焦急忙慌地要去救她。

可是,他真的要去救她嗎?

為什麽呢?她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他對她的動心,早已經就沒有了,此時充斥在他心中的,隻有憤怒。

林天澤不停地衝著自己提醒著,越是這麽提醒自己,就越是覺得周身都在一種慌亂當中。

或許,他對吉欣靈的在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有多麽地重要吧。

他對自己這麽說著的時候,隻覺得心中亂亂的,那種亂糟糟的感覺,像是隨時都要將他給吞噬一般,讓他各種惶恐,各種不安。

即使如此,他往龍家院子的腳步卻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打算,隻是他並不知道,龍家的酒窖到底是在什麽地方,他得找。

欣靈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盤橘紅色的燈光,那燈光很是溫暖,讓她感覺,像是在烤火一盆熱騰騰的火一般,真是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