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立馬就揚起了笑容來,將心中的悸動全部都給掩藏,然後她衝著聶澤宇微笑,開心地問他:“你回來了呀?”
找了她很久,都沒有她一丁點兒的消息,以為找不著她了,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自己的家裏。
看到她的那一刻,聶澤宇都還有著一種在夢中的感覺。
他愣怔地在門口站著,安靜地看著她,時光似乎就在他們之間停止住了似得。
看著傻眼的聶澤宇,欣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她那輕快的笑聲傳入耳中的時候,終於是將他從愣怔的狀態當中喚醒過來。
然後,他盯著她問:“你怎麽在這裏呀?”
“我就在這裏呀。”她張開手臂,衝著他的方向跑了過去,然後一把就將他給抱住,衝著他大聲地問:“怎麽著?見著我了,不開心嗎?”
他麵前的男人,衝著她笑著,笑得很是開心地道:“開心,當然開心呀。”
他修長的手臂收緊收緊不斷地收緊,緊緊地將她給抱著,他滿是驚恐地道:“我以為,你走了,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我還以為,你……”
“聶澤宇。”她輕輕地對他說:“我會在你的身邊,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
她的承諾她不知道還有沒有分量,但是那一刻,她在衝著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卻是那麽地肯定。
聶澤宇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肩膀,溫和著聲音道:“你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真好。”
她們抱在一起,怎麽也都不願意分開。
突然,他將她給打橫抱起啊,帶著她往樓上走了去。
她看著他,那堅韌的側臉,像是被人精心雕刻一般,十分地精致美好。
她聽見他的腳步聲音很是有節奏地踩踏在了樓梯上,就那麽被他給抱著,就那麽由著他給抱著,感覺,很不錯。
她被他徑直抱著進了臥室,然後他輕輕地見她給放下,隨即,他湊近她。
俊朗的臉龐就在她的麵前,伸手就可以觸及。
她張大了眼睛盯著他問:“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他微笑,修長的手指頭伸了過來,一把就將她的下巴給捏住,然後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吉欣靈,我要懲罰你,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被懲罰?”
“懲罰?”她詫異地問他:“為什麽?”
他沒有回答,而是湊了過來,徑直將她的唇給吻住。
隨即,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打轉:“誰叫你要丟下我離開的,你該懲罰。”
她有苦衷的好不好,不過在對上了他那雙閃爍著深情的目光的時候,她就知道,就算是有什麽苦衷都不重要了。
她看著他的時候,腦海當中都是林天澤對她說的話。
“我要你懷孕,盡快懷上聶澤宇的孩子。”
這樣的時刻,在相愛的兩個人之間發生,原本應該是歡愉的,可是聶澤宇的靠近,卻是讓她有些別扭的。
她伸手,抵擋著他的肩膀,掙脫了他的吻。
她的舉動,讓他奇怪,他問:“怎麽了?”
“聶澤宇。”她輕輕地道:“我累了,我想休息,你能不能夠出去呢?”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再小下去的話,她都要聽不見了。
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聶澤宇並沒有對她做什麽。
他說:“我也累了。”
隨即,他在她的身邊躺下,很是安靜很是規矩。
偌大的房間,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下來,在這樣的安靜的狀態當中,欣靈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是緊張的。
她沒有辦法,讓自己和聶澤宇親近。
又怎麽可以有他的孩子呢?這一步,突然讓她就覺得自己很是惡心,她甚至都覺得,自己沒有這麽和聶澤宇親近的資格。
誰叫她和龍子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呢?這麽一想,她立馬就惶恐,立馬就難受了起來。
一旁的聶澤宇很是安靜,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她突然就很討厭這樣的安靜,如此的安靜狀態,讓她感覺,她隨時都要崩潰。
她問:“聶澤宇,你怪我嗎?”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清晰地散落在了房間當中,然後,聶澤宇回答她說:“我不怪你。”
他很是平靜的話語,卻是讓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焦急地問他:“為什麽不怪我呢?你為什麽不怪我呢?”
按理說,他應該要怪她的呀,畢竟,她那麽無情地就離開了。
他為什麽,那麽平靜,那麽溫和?
這一點兒也都不符合常理,他側過頭來,盯著她看著。
他那亮亮的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讓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她很是不自在地盯著他看著,半響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耳畔是他溫和的聲音,他說:“吉欣靈,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她問:“什麽交代?”
他再一次給她強調道:“我不怪你,但是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盯著她的時候,她的心中充滿了歉疚。
她看著他,半響沒有說話。
他動彈著嘴唇問她:“告訴我,你和龍子俊到底是發什麽了什麽事情?”
聶澤宇不是傻子,事情都已經這麽明顯了,他不可能相信,吉欣靈和龍子俊之間沒有什麽事情。
可是她要怎麽樣訴說呢?她也不知道要怎麽樣開口。
她問聶澤宇:“那你先告訴我,那天在龍子俊家裏麵發生了些什麽?為什麽,我醒過來之後,你在我的身邊?”
看樣子,事情和那天晚上,似乎是一樣的。
聶澤宇道:“那天你離開之後,我就著急去找你了,後來接到了林天菲的電話,說你在龍子俊家,我趕去的時候,並沒有找著你。”
頓了一下,聶澤宇發現欣靈似乎很是緊張,她的額頭不住地在冒騰著冷汗,看著她這個樣子,他挺擔心的。
問她;“你怎麽了?”
她焦急地問:“然後呢?然後發生了些什麽?”
“然後,我去樓上找你了,也沒有找著,下樓來就看到了林天澤往後遠走,我跟著他,就去了酒窖,很快酒窖的房門就打開了,你和龍子俊都在酒窖裏。”
“看你醉得不輕,所以我就帶你走了。”
這是全部的經過,聶澤宇知道的,全部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