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她點了下頭,然後道:“是。”

但是,怎麽就談論到了孩子的問題上來了呢?這一點兒也都不符合科學呀,他們之間要談論的重點,難道不應該是條件嗎?

欣靈立馬就將話題給引導了過來,她盯著洛月辰問:“洛月辰,你不是要和我談條件嗎?你說吧,讓我去見聶澤宇的條件是什麽?”

洛月辰的目光依然落在吉欣靈的身上,那樣的目光讓欣靈十分地不自在,像是要將她給看出一個洞來似得。

她在一種難過狀態當中,特別地無助。

而就在這個時候,洛月辰終於是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和他的麵容一點兒都不相符。

“吉欣靈,我想要摸摸你的肚子,可以嗎?”

突兀的懇求,讓欣靈一陣驚恐,她緊緊地抱著肚子,充滿了警惕,盯著洛月辰的目光依然是在看一個變態。

洛月辰立馬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兒,他衝著欣靈解釋:“你不要誤會,我對你沒有意思,我隻是對聶澤宇的孩子,有興趣而已。”

此話一出,更是讓欣靈覺得驚恐,她立馬就冷了聲音,衝著洛月辰喊了起來:“你出去,你給我出去,你這個混蛋,給我出去……”

欣靈喊了半天,但是洛月辰安靜地在椅子上坐著,一動不動。

意識到,她是將這個男人給喊不走,這麽下去的話,她真是要絕望了,她歎了口氣,然後道:“還是我走吧。”

她正要離開,洛月辰開口道:“這是我要帶你去見聶澤宇的條件。”

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擊中似得,欣靈的腦子嗡嗡作響,洛月辰這提議,真的是夠變態的,但是現在問題卻是落在了欣靈這一邊。

她要不要答應呢?答應了,她就可以去見聶澤宇了,不答應的話,她可能這輩子都見不著聶澤宇。

如此的狀態下,她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去抉擇。

不安惶恐蔓延的時候,她的臉色刷白地難看。

洛月辰安靜地盯著她看著,等待著她的答案。

欣靈冷靜了下來,即使她很想念聶澤宇,即使她恨不得想要去見著聶澤宇,但是,她絕對不能夠妥協。

畢竟,她不知道洛月辰要做什麽。

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孩子,連聶澤宇都不行,何況是洛月辰呢?

所以,她抱緊了被子,冷了聲音道:“你如果想要對我的孩子做什麽話,你先過我這一關吧。”

那冷冽堅定的話語,讓洛月辰擰了下眉頭。

他道:“不答應就算了。”

語畢,洛月辰邁動著腳步,迅速地往門口走了去。

欣靈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看,依然是沒有妥協。

她不知道,她會不會就被洛月辰這麽給關著,一直關下去,暗無天日,永遠也都不出去。

那樣的生活,光是想想,都夠讓人覺得驚恐了。

更加地是讓人覺得驚恐的是會在這種狀態當中生活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真是夠讓人絕望的。

不過,她絕對不會這麽妥協。

隻是,孩子生下來之後,要怎麽辦呢?

是不是,她要和孩子一直都被關在這裏,然後困在這裏?

欣靈顫抖了一下,臉色刷白,這麽下去的話,還要讓人怎麽活呀?

洛月辰離開不久,門外傳來了刷拉拉的聲響,聲音很大,欣靈以為是風聲,她擰了下眉頭,覺得這片森林真的是太過於奇怪了。

安靜的時候安靜地一根針掉落到了地上都能夠聽見聲音,而鬧騰起來的時候,給她一種這房子都要被掀翻的感覺。

她討厭這森林,卻是被困在了這裏,暫時不知道要怎麽樣脫身。

她邁動著腳步,緩緩地走了過去。

將房門打開,想要看看外麵是怎麽個情況,房門一開她就傻眼了。

門外黑壓壓地站了兩排人,見著她之後,所有的人都是一副恭敬的目光,欣靈很是茫然,那是誰的人呢?

洛月辰的嗎?她驚恐地想要關門的時候,房門卻是被人給抵擋住了,溫柔的聲音闖入耳中:“欣靈。”

隻一聲親情的呼喚,卻是激發了欣靈心底裏麵的什麽東西似得,然後她的心就澎湃了起來,無法遏製住。

一種激動的情緒瞬間襲擊而來,眼淚也無法控製住了,就那麽刷拉拉不停地掉落著,她在一種絕望惶恐當中,伸手過去,一把就將聶澤宇給抱住。

熟悉的溫暖懷抱闖入心間,她才意識到,這一切是真的,是真的,她的聶澤宇終於是找到她了,她的聶澤宇,終於是來救她了。

真好,她緊緊地抱著他,似乎是要將所有的委屈都給華做成眼淚似得,所哦喲,她的眼淚處於一種怎麽也都給收不住的狀態當中。

她哭得很是厲害,身體一抽一抽的。

抱著她的聶澤宇摟得緊緊的,試圖讓她安靜下來,可是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在這種情況下,聶澤宇很是絕望。

他焦急不安,他惶恐難受。

他問:“欣靈,你怎麽了?洛月辰對你做了什麽?”

他的手拽成了拳頭,心中都是憤怒。

洛月辰就算是對他有那什麽意思,但是敢對他的女人如此,他也絕對不會手軟的。

欣靈搖晃著腦袋,在他的懷中泣不成聲,哭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難過。

她道:“聶澤宇,我給你說,我很痛苦,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害怕……”

痛苦難過驚恐的淚水就這麽不受控製地掉落下來,聶澤宇緊緊地將欣靈給抱住,一遍遍地安慰:“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好在,她還能夠躺在他的懷中,其實這一切,不是他不好,隻是她太過於任性了。

她靠在他的懷中,輕輕地道:“聶澤宇,以後我不會再這麽任性了,我們可以從這裏離開了嗎?”

她是一分鍾,都不願意在這裏呆著了。

聶澤宇點頭,肯定地道:“我這就帶你走,以後乖乖呆在我的身邊,不要亂跑。”

這一次,他差一點兒就失去了她,但是在看著她之後,他還是那麽地溫和,不忍心責怪。

欣靈乖巧地點了下頭,她慶幸,慶幸還能夠再見他。

隻是他們剛剛準備離開,就被人給叫住,是洛月辰的聲音,呆著些許的溫柔:“澤宇,你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