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狀態,就算是幻覺都已經很恐怖了,而現在,卻是事實,如此的事實,更是讓她覺得恐怖。

恐怖的她,伸手過去,迅速地衝著麵前的男人推搡著,恨不得要將他給推開。

卻發現,他的懷抱太過於緊了,那偌大的力道,若幹她抓狂,她質問:“林天澤,你幹嘛呀你?”

她不知道,林天澤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兒,出入聶澤宇的家,如入無人之境,更誇張的是,他怎麽知道,她出事兒了。

她的不待見,讓林天澤擰了下眉頭,他顯得有些生氣地道:“吉欣靈,我對你好,你怎麽這麽不領情呢?”

她幹嘛要領情呢?他們之間不過是一種利用和別利用的關係,如此的狀態下,怎麽可能有真情。

就算是有,那又如何呢?她沒有辦法對林天澤柔情。

“林天澤,趕快放開我。”

欣靈冷了聲音衝著林天澤喊了起來,抱著他的林天澤道:“我是來救你的,你最好乖一點兒。”

救她?她倒是對於這一點兒有些詫異。

這家夥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好心要來救她呢?她瞪著他,問他:“你的綠寶石不要了?”

“自然是要的。”林天澤毫不猶豫地回答。

欣靈白了麵前的男人一眼,然後用力地推他,終於是將他給推開了,就知道,這個家夥說來救她,並不是真心的。

如果真的是真心的話,幹嘛還要那麽惦記他的綠寶石。

林天澤看著欣靈,聲音柔柔地道:“就是為了我的綠寶石,所以,我才要先將你給救出去。”

“先將我救出去?”欣靈冷哼了一聲,她是知道,她靠著自己的力量是沒有辦法出去的,但是林天澤也不行呀。

他並不是聶家的人,就算是聶家的人,想必也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兒吧。

她倒是對於林天澤說要救她的方法有些詫異,她問:“你倒是說說,你要怎麽樣救我呢?”

林天澤看著她,然後輕輕地道:“吉欣靈,我先將你給揍一頓,讓你受傷,奄奄一息,自然就會出去了,聶家的人再怎麽地很是你,也不可能要你的命的。”

這家夥哪裏是來救她的呢?聽著他的這些招數,欣靈隻覺得,他完全就是來要她的命的,看著他,她隻覺得驚恐。

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然後臉色刷白,她顫抖著身體,看著他,然後問他:“林天澤,我不需要你救。”

聽她這話,林天澤冷笑了一聲,然後道:“吉欣靈,事情到了如此的地步,已經由不得你了。”

欣靈還沒有回過神來,林天澤就已經將手給拽成了拳頭,迅速地衝著吉欣靈給砸落了過來,一副要置她於死地的架勢,她被他的如此動作給嚇了一大跳。

臉色刷白,眉頭緊皺,心中都是憤怒。

她大聲地衝著他喊:“林天澤,你要幹嘛呀你?”

話剛剛說完,林天澤的拳頭就衝著欣靈給砸落了過來,那突兀的舉動,讓欣靈的心止不住地顫抖了一下,她緊閉著眼睛,驚恐不已。

在那拳頭即將砸落在她的身上的時候,她驚恐地大喊:“林天澤,你不能夠這麽對我,我懷孕了。”

她的話出口之後,林天澤的手顫抖了一下,然後目光一陣驚恐。

他問:“你剛剛說什麽?”

欣靈隻覺得很是奇怪,她懷孕,難道不是一件兒正常的事情嗎?怎麽在這樣樣的狀態當中,林天澤會如此地奇怪。

“我懷孕了,我懷孕了。”欣靈的聲音很大:“所以,林天澤,你不能夠打我,知不知道?”

她惡狠狠的話語,讓林天澤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他顫抖著聲音問她;“多久了?孩子多大了?是誰的?”

這家夥怎麽對她的肚子那麽關心?聽著他如此的話語,他滿是驚恐,伸手將自己的肚子給捂住,然後一臉驚恐。

“你要做什麽?”

“我……”

欣靈剛要說話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音,腳步聲音由遠而近,那聲音,讓欣靈滿是驚恐,她的臉色刷白,眉頭緊促。

林天澤反應比她還快,他道:“我先走了,你保重,我會救你的。”

她還沒有說什麽,他就已經轉身迅速地離開了。

欣靈歎了口氣,感覺真是流年不利,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有一抹大紅色落入到了她的眼眸當中,那顏色雖然是吉列的顏色,但是看著欣靈卻是高興不起來。

隻覺得眼睛很痛,她伸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不願意看來人。

聶家的保鏢都是幹嘛吃的呀?怎麽會這麽地沒有用,外人一個兩個的都能夠這麽輕易地就出入。

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洛月辰已經出現在了她的眼眸當中,並且如同林天澤一樣,洛月辰的動作很是迅速地將她麵前的鐵門給打開。

欣靈瞪著洛月辰,然後問:“你怎麽來了?”

洛月辰看著她,一臉的詫異,問她;“醜八怪,怎麽是你?”

聽他這麽一喊,欣靈的心咯噔了一聲,她伸手過去,迅速地摸著自己的臉,才意識到,她臉上還有疤痕。

她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看著,然後幾秒鍾之後,衝著他喊了起來:“你才是醜八怪,你全家都是醜八怪。”

欣靈的話,成功地激怒了洛月辰,洛月辰湊近,冰冷著聲音,衝著吉欣靈喊了起來:“行不行,我再在你的臉上給一刀,讓你毀容地更加地徹底。”

欣靈的心情很是不好,一次兩次地被威脅,讓她很是抓狂,所以看著如此的洛月辰,她冷哼了一聲,然後道:“你敢。”

洛月辰擰了眉頭,手中握著一把匕首,他的匕首的尖銳迅速地逼近她的臉,她感覺到了一陣寒氣。

“洛月辰,你幹嘛要這麽對待我?”

欣靈真是不知道自己倒了什麽黴,怎麽一次比一次慘,她感覺,她的臉隨時都會被戳破,真是要崩潰。

洛月辰卻突然問她:“你是誰?難道你就是吉欣靈?“

突兀的詢問,讓欣靈有些奇怪,這家夥,怎麽感覺像是神經病一般,聽著他的話,可真是夠混亂的。

吉欣靈白了一眼洛月辰,一臉的不待見,聲音冷了一百八十度:“說吧,你到底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