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夫人站在窗戶邊上,手中握著一隻高腳杯,杯中的紅酒喝了大半,但是她的情緒卻沒有因為酒精的原因而有一點點的舒緩。
相反的,她擰緊了眉頭,看上去,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夫人……”身後傭人小心翼翼地開口,紅玉夫人沒有回頭,聲音冷冷地問:“什麽事情?”
“夫人,吉欣靈去了二夫人的病房。”
傭人的話,讓紅玉夫人握著手背的手一抖,手中的酒杯差一點兒就掉落到了地上,但是很快,她就平複了下來。
她回頭,目光裏麵都是光亮,她用如此光亮的目光盯著麵前的傭人,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起來:“怎麽樣?怎麽樣?那兩個女人有發生什麽事情?吉欣靈有沒有被二夫人教訓?”
紅玉夫人知道,二夫人並不是一個好招惹的女人,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在聶家站穩腳跟。
而吉欣靈,是她不待見的女人,這兩個女人要是發生點兒什麽可怕的事情,她倒是很開心。
隻是,讓她失望的是,她麵前的傭人搖晃著腦袋,衝著她道:“夫人,很奇怪,吉欣靈從二夫人的病房出來的時候,倒是很平靜。”
“是嗎?”紅玉夫人眼中的光亮一下子就消失不見,她冷了聲音道:“我倒是小看了這個女人了。”
但是,她絕對就不會就此罷休的。
對於紅玉夫人來說,前半生,她最大的想法就是和自己的老公好好過日子,可是偏偏,她的老公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不能夠將全部的愛情給予她。
她那麽費盡心力,卻還是什麽也都給得不到似得。
而現在,她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兒子了,因為對丈夫的徹底死心,所以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兒子的身上。
她希望,她的兒子繼承家業,可是,偏偏那個吉欣靈會那麽地不識好歹。
竟然煽動她的兒子來了對抗她,她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是聶澤宇充滿了痛苦的樣子,他拿著匕首,毫不猶豫地就衝著自己給紮了過去。
那副模樣的他,真是讓紅玉夫人覺得難受。
她真的不知道,她從小養大的孩子,怎麽就這麽地不對她好,像是,要好她決裂似得,那種感覺,真的是讓她難受,讓她覺得痛徹心扉。
她很是不舒服,她討厭這樣的感覺,她覺得,她應該做點兒什麽,應該做點兒什麽來改變下現在的狀態,要不然的話,她會瘋掉的。
可是,要改變,又是怎麽一件兒簡單的事情呢?
注定不會是一件兒簡單的事情,想想,紅玉夫人就覺得十分地可怕。
她不敢想象,再一次和自己的兒子站在對立麵的樣子,想想,她都覺得十分地難受。
紅玉夫人衝著一旁的傭人命令道:“給我時刻監視吉欣靈,她要是有什麽舉動,一定要趕快來給我說。”
“是的,夫人。”
傭人退下之後,紅玉夫人再一次拿起了酒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本來愛上喝茶的她,是決定不碰紅酒了。
但是人生就是那麽地不受控製,總是會不經意間就出現很多的意外。
想想,紅玉夫人都覺得難過,此時的她,隻想要趕快喝醉,她再也不想去想自己的兒子和自己對抗的樣子。
欣靈站在聶澤宇的病房裏麵,那病房空空****的,就像是她的心,一下子就被抽空了,慌亂不安瞬間蔓延。
聶澤宇還受傷啦,他不會一個人走的,再說了,他們的關係這麽地好,他怎麽可能丟下她一個人走了呢?
那麽,他人呢?
會去哪裏呢?會不會被人給弄走了?
那會是誰呢?誰會這麽地針對他呢?誰會將他給弄走呢?欣靈的腦海當中都是驚恐,欣靈的臉色很是不好。
不行,她得去找二夫人去問問。
她能夠想到的就是二夫人在做手腳,畢竟,二夫人和聶澤宇在聶家的關係,也不好,二夫人對聶澤宇,也是充滿了警惕的,會不會趁著他受傷,對他做些什麽呢?
欣靈這麽一想,真的是覺得可怕。
那濃濃的可怕的感覺,讓欣靈加快了往二夫人的房間走去的腳步。
二夫人的病房房門並沒有關上,欣靈徑直走了去,她怒氣衝衝地衝了進去,二夫人正在削蘋果。
見著她之後,二夫人的臉上揚起了笑容來。
她道:“吉欣靈,很高興再次見著你。”
二夫人看上去很是高興的樣子,笑容很是燦爛,但是欣靈卻是沒有辦法用好臉色對著她,盯著二夫人,她隻有一種憤怒的感覺。
她質問道:“你將聶澤宇給弄去什麽地方了?”
她那偌大的質問聲音,讓二夫人一臉的疑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聶澤宇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了嗎?”
二夫人疑惑的臉上很快就養起來笑容來,她道:“吉欣靈,我想你是太過於緊張了,聶澤宇他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很有主見的男人,他要去什麽地方,那都是他的自由,你沒有必要這麽緊張吧?”
二夫人那一番話,讓欣靈擰了下眉頭,麵前的二夫人,似乎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但是她也不能夠輕易放鬆警惕,她繼續質問道:“我知道,你們在聶家的位置不同,不可能站在一起,而更有可能是敵人,但是請你用正當的手段,不要這麽卑鄙好不好?”
欣靈那偌大的喊聲,讓二夫人十分地疑惑
二夫人奇怪地問:“吉欣靈,你到底是在說些什麽呀你?我怎麽聽不懂你的話?”
麵對著如此的二夫人,欣靈擰著眉頭的,瞪著她,臉色十分地難看。
她道:“快說,聶澤宇到底是在什麽地方?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欣靈衝著二夫人大聲地質問著,那偌大的喊聲,讓麵前的二夫人突然就大笑了起來。
二夫人偌大的笑聲充斥在病房裏麵,在欣靈的耳邊打轉,那偌大的笑聲,讓欣靈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她蒼白著一張臉,滿是驚恐地盯著二夫人,衝著她問:“你笑什麽?”
詢問的她,被二夫人伸手指著,二夫人嚴肅地道:“我笑你呀,你真的是太過於可笑了。”
欣靈真是不知道二夫人的笑點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怎麽就這麽笑她了呢?她真的就有那麽好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