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靈莫名地就覺得煩躁,要怎麽辦呢?她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夠將聶澤宇給救出來,這還真的是一個難題。
一旁的洛月辰倒是一個好幫手,但是她知道,洛月辰應該是屬於她的敵人那一方的,求救於洛月辰並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
她正想著不要和洛月辰合作,省得以後麻煩,車子突然就停了下來。
那突兀停下來的車子,讓欣靈的臉色一陣地不安,她抬頭望向了洛月辰,然後奇怪地問:“怎麽了?怎麽停車了呢?”
回頭的時候,才發現這裏離著聶澤宇家的大院已經很遠了,但是洛月辰幹嘛要停車,他的停車的舉動對於她來說很是突兀。
收回目光才發現洛月辰在盯著她看著,被他給盯著,十分不舒坦。
真的是恨不得要找一個地洞鑽進去,但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耳畔就是洛月辰冷冷的聲音。
衝著她命令道:“下車吧。”
三個字兒,冷冽地讓她感覺一下就跌入到了冰窟窿裏麵去了似得,她聽得很是清楚,卻是有著一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那種不敢相信的感覺在心間蔓延,然後她盯著洛月辰,詫異地問:“你說什麽?”
洛月辰衝著她給拔高了聲音,一字一句大聲地衝著她喊:“我說,讓你下車,下車,聽見沒有?聽不見嗎?”
欣靈聽見了,這家夥聲音那麽大,她怎麽能夠聽不見呢?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下車,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他給看著,如同是在看一個怪物似得。
她問:“為什麽要讓我下車?”
剛剛不是都好好的嗎?為什麽會這麽地突然要趕走她?這家夥,是怎麽個意思?
“當然要讓你下車。”洛月辰是理所當然的狀態,他瞪著欣靈,然後一字一句地問:“你以為你是誰呀你?我幹嘛不讓你下車?”
果然是一個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人,和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沒有辦法講道理,因為無論和他講什麽道理都是沒有用的。
欣靈明明就知道這一點兒去,卻還偏偏一副不怕死的狀態。
瞪著麵前的男人,她的態度很是堅決,她道:“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嗎?你不是已經承認了嗎?幹嘛說要將我給趕走,就趕走呢?”
“下車。”洛月辰的態度很是堅決,話語當中都是冰冷。
聽著他的如此言語,欣靈突然就意識到,和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沒有什麽道理可講。
和他將道理的話,隻會讓自己難受,她看著他,然後很是無奈。
問他:“可不可以不下車?”
她很明白,她現在的靠山就隻有洛月辰了,當然,如果沒事兒求他的話,她才不會想要搭理這個男人。
但是她有事兒呀,她還指望著洛月辰能夠幫她將聶澤宇給救出來呀。
自然是不想要就這麽輕易地下車,因為她很明白,如果下了車子之後,要想要再上車,就不是一件兒容易的事情。
所以,在下車之前,她就應該要考慮清楚。
她一點兒也都沒有要下車的狀態,她的如此狀態,讓洛月辰很是生氣,很是抓狂。
他問:“吉欣靈,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聽不懂。”她很是肯定地回答。
然後安靜地在座椅上坐著,一副就是怎麽樣也都不會下車的模樣,她如此的模樣,刺激著洛月辰的神經。
她麵前的洛月辰很是抓狂,冷著臉,瞪著她,然後滿帶著憤怒衝著她喊:“吉欣靈,你不要不識好歹,你給我下車,下車。”
她依然安靜地坐著,雷打不動的樣子。
洛月辰是真的很是憤怒了,他推開車門下車,然後怒氣衝衝地往欣靈那一側的車門給跑了過來,隨即,他伸手迅速地將車門給擰開。
然後冷了聲音,大聲地喊:“給我下來。”
洛月辰雖然是長得好看,但是他的臉上揚起一副凶巴巴的表情的時候,看上去,也是十分可怕的。
如同此時一般,那麽可怕的樣子,看得欣靈十分地不舒坦。
她的聲音發抖,她很是不安,她問他:“我可不可以不下車?”
她放緩了語調,甚至都帶著討好的味道,但是顯然她麵對著的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對於這樣的男人,就算是百般討好也都是沒有什麽用的,因為他根本就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這男人盯著欣靈看了一眼,隨即爆發出了偌大的喊聲,衝著她大聲地喊:“不行,不行,吉欣靈,不行,我不允許,你給我滾下去。”
見是命令不動這女人,洛月辰選擇更加直接的方式,那就是動手。
是的,動手,他迅速地伸手過來,一把就將欣靈的手臂給抓住,那力道很大,那舉動很是突兀。
欣靈被他給拽著手,然後臉色發白,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洛月辰給拖拽著手臂拽下了車子。
他的舉動,嚇得欣靈的臉色一陣蒼白,她看著他,不安地皺著眉頭,滿是驚恐地問他:“洛月辰,洛月辰,你幹嘛呀你?”
這家夥真的是一點兒也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就不能夠對她溫柔一點兒嗎?那偌大的舉動,讓她真的是很憤怒。
但是即使憤怒也沒有什麽用,她隻是一個小女人而已,和洛月辰真的動起手來的話,完全就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結果對於她來說,簡直就不是一般的悲催。
洛月辰大概是真的很是厭惡她吧,他迅速地上車,用力很是大聲地將車門給摔上,然後他的車子,如同是風一般,迅速從她眼前消失不見。
欣靈愣怔地站著,感覺那一刻,她變成了一棵樹,一動也都不願意動彈。
因為,麵前麵對著的事情,對於她來說,突兀,真的是太過於突兀了,突兀地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切都太過於突兀了,洛月辰就如同是一陣風一般,快速地從她的麵前消失不見,那麽急匆匆消失的他,讓她很是愕然。
這家夥,真的就將她給丟下了。
果然,利用她的時候,給她一種他們關係很好的感覺,現在是將她給利用完了,就不需要了嗎?
回過神來之後的欣靈氣得直跺腳,她踹著地麵,對於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很抓狂。
可是即使將腳給踹痛了,她才發現,自己完全就是在一種很是被動的狀態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