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她預想當中的那個樣子,一點兒也都不好,一點兒也都不樂觀。
她和洛月辰才剛走了沒有多遠,就被叫住,耳畔是聶澤宇偌大的聲音。
他喊:“石田,你站住。”
聲音不大,但是充滿了威懾,讓欣靈不由自主地就停下了腳步,她一停下腳步,一旁的洛月辰也就停下了腳步。
欣靈回頭望著聶澤宇,一臉的奇怪,一臉的疑惑:“怎麽了?”
對上了她疑惑的目光,聶澤宇一字一句地道:“跟我回聶家。”
他的發音很是準確,他的話語,欣靈都給聽得清清楚楚的,但是越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就越是感覺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這家夥的意思,很清楚很明白,他這是要搶人。
意識到了這一點兒之後,欣靈的臉色很是蒼白,她瞪著聶澤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樣回答。
一旁的洛月辰衝著她道:“不準答應,不要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已經不是吉欣靈了。”
是啊,她現在的身份,是石田,她不是吉欣靈。
氣氛很冷,紅玉夫人和柳眉,此時都很是默契地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她們兩人都沒有一點兒要參與其中的打算。
選擇權就在欣靈的手上,可她並不知道,答應了聶澤宇之後,情況會怎麽樣。
耳畔是洛月辰的警告,她的心中,也充滿了權衡。
她道:“聶澤宇,真是抱歉,我不能夠答應你,抱歉。”
語畢,她拉著洛月辰的手,迅速地離開。
聶澤宇的眉頭擰得緊緊的,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麽會這樣呢?明明就是他的女人,現在卻在他的麵前,跟著別的男人跑走了。
這女人,到底將他給當成是什麽了?
洛月辰衝著一旁的保鏢道:“還愣怔著做什麽呀,將那個女人,給我帶走,帶回聶家……”
見他如此,一旁的紅玉夫人立馬就安撫道:“澤宇,畢竟是洛月辰的未婚妻,你不要這麽亂來,我們回家好好商量,好好商量之後,再上門來,你看,怎麽樣?”
聶澤宇擰了下眉頭,現在的他傷也沒有好,聶家也不是他說了能夠算的,他現在能夠做的,似乎隻有休養生息。
可是他不甘心,他的女人,怎麽就和別的男人跑走了呢?
他的臉色很是暗淡,但是對上了紅玉夫人那溫和的目光之後,他選擇了妥協。
因為 紅玉夫人的關係,欣靈差一點兒就死掉了,其實吧,她在洛家還比較安全。
所以,他選擇了妥協,他道:“好了,走吧。”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紅玉夫人衝著柳眉道:“別忘你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先走了。”
送走了紅玉夫人之後,柳眉憂心忡忡的,年輕人之間的關係很亂,這一點兒,她倒是能夠理解,但是她不明白的是,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為什麽洛月辰和那個石田還有聶澤宇之間都有關係呢?他們之間的關係,真的是亂糟糟的,真的是挺讓人頭痛的。
這麽下去,不是個辦法。
柳眉覺得,他是有必要,去找吉欣靈和洛月辰談談了。
懷揣著這樣的心情,柳眉邁動著腳步,往洛月辰的房間走著。
欣靈剛剛踏進房間,就被質問:“吉欣靈,你是不是恨不得要和聶澤宇一塊兒回去了?你的整顆心,是不是都已經飛到了聶澤宇那裏去了呢?”
麵對著如此的詢問,欣靈的嘴角揚起了笑容來,她衝著洛月辰笑,笑得很是溫和,她問:“是啊,洛月辰,你是怎麽知道的呢?你又不是我肚子裏麵的蛔蟲……”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這女人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天知道,此時的他,心中到底是有多麽地糾結掙紮和難過。
在如此的難受感覺當中,洛月辰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吉欣靈看著,然後他很是嚴肅地道:“吉欣靈,我能夠問你一個問題嗎?”
被詢問的欣靈,身體不由地一抖,立馬就有著一種不安。
她道:“要是不好的問題,你還是不要問我了,好嗎?”
“你必須要給我聽著。”洛月辰音,嚴肅地道。
這家夥也不知道是要說些什麽,整個人看上去凶巴巴的,真是讓欣靈覺得頭痛,她徑直走到椅子旁坐下之後,用手托著腮,一副很是無奈的表情。
“好吧,好吧,你說吧,我聽著啦。”
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洛月辰迅速地走到了她的麵前,他伸手,將她的臉頰給捧著,那突兀的舉動,嚇得欣靈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
然後,她冷了聲音,瞪著他質問:“你要做什麽?”
“吉欣靈……”耳畔是洛月辰溫和的聲音,他說:“如果要我在你和聶澤宇之間,選擇一個人的話,你說,我應該選擇誰呢?”
他的目光亮晶晶地看著她,滿是期待,卻是問了這麽一個不靠譜的問題。
欣靈將他的每一個字兒都給聽得清清楚楚的,但是那麽多個字兒拚湊在一起之後,她就發現,她完全就不明白,他的這些話,到底都是些什麽意思。
她的臉色刷白,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要怎麽樣去回答他。
見她不說話,洛月辰很是著急,他道:“你說,我選擇誰?我到底應該選擇誰?”
在他的偌大的聲音下,欣靈終於是有了反應,她伸手過去,輕輕地衝著洛月辰的額頭探了過去,他的額頭並沒有滾燙的觸感。
她不由地就感歎道:“又沒有發燒呀,洛月辰,你怎麽在說胡話呀你?”
她正要將自己的手給收回來的時候,她的手一把就被洛月辰給抓住,隨即,他的目光亮亮地看著她。
那明亮的目光,看得她渾身都不自在,她的手,被他緊緊地給握著。
耳畔,是他溫柔的聲音,他道:“吉欣靈,我是認真的,我好像是對你有感覺了。”
好一個,有感覺,這樣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之後,真的是太過於震懾。
欣靈很是頭痛,這家夥,真的是有病。
而似乎,洛月辰頭痛的指數一點兒也都不比她差,耳畔是他焦急而又不安的聲音,他說:“吉欣靈,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麽辦呀?”
真的是一個,讓她不知道要怎麽樣去回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