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是搖晃著腦袋,很是堅決地對她說:“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答應我,和我結婚,和我在一起,好嗎?好嗎?”
那偌大的聲音,嚇得欣靈的臉色暗淡了不少。
她看了看被洛月辰抓著的手,知道和他講道理是說不通的,所以,三十六計先走為上,她還得使用一些暴力。
她沒有任何猶豫,抬腳,一腳就衝著羅雲層給踹了顧去。
腳上的力道很大,那偌大的力道,讓麵前的男人處於一種抓狂的狀態當中,他大聲地咆哮責怪地喊:“吉欣靈,你是瘋掉了嗎?這麽對待我?你怎麽可以這樣?你太過分,你……”
欣靈當聽不見,隻顧著不停地往前走著。
卻在她即將摁下電梯按鈕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一抹偌大的聲音:“吉欣靈,你不是要利用我接近聶澤宇嗎?你現在不想了嗎?”
這是她的目的,也是她的初衷。
而現在,聽著他如此的話語,她卻是不明白了,她利用洛月辰而靠近聶澤宇,這件事情和他結婚有什麽關係呢?
反正,她是沒有辦法去理解的。
洛月辰見她停下腳步,隨即,他迅速地跑了過去,在她的年前站定。
然後道:“利用我,你才能夠靠近聶澤宇,不然的話,就你這樣,注定是會被聶家給轟出來的。”
麵前的男人,衝著她笑著,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很是燦爛,可是如此燦爛的他,卻給她一種頭痛的感覺。
她問:“你不是說真心要和我結婚的嗎?為什麽還願意幫我接近聶澤宇,你這樣,我真的是看不到你的真心到底是有多麽地真。”
話說到了如此,聶澤宇忍不住幹咳了幾聲,然後道:“好了,好了,吉欣靈,我老實告訴你吧,我不過是在想,讓你利用我,或許利用著利用著,你就會對我有感情了,那樣的話,我們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你說呢?”
麵前男人那副幼稚而充滿了幻想的模樣,著實是讓欣靈覺得人設崩塌,那麽高傲的洛月辰哪裏去了?怎麽現在,變得這麽地逗比?
望著如此的他,欣靈哭笑不得。
然後她白了他幾眼,衝著他道:“你讓我冷靜一下,我得想想,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兒利用價值,我想幾天之後,給你答案吧。”。
語畢,她迅速地轉身,跑進電梯。
電梯門並沒有立刻被關上,洛月辰站在電梯外麵,也沒有一點兒要進來的意思,他就那麽眼睜睜地看著電梯門被關上,就那麽看著,欣靈迅速地從他的眼前消失不見。
看樣子,要在這裏耗下去,她還得找一個住的地方。
欣靈正再跑中介看房子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很是直接地對她說:“我的房子送你住幾個月吧。”
也不問她是誰,也不問她的身份是什麽,就那麽直接地讓她去住,這事兒,必定是有蹊蹺的。
一定是騙子,要不是騙子的話,也注定是個壞人。
如此的心理想法,讓欣靈很快就有要將電話給掛斷的打算。
但是,她即將掛斷的時候,耳畔卻是傳來了一抹焦急的聲音,衝著她問:“你想要知道,你爺爺最近的情況嗎?”
這完全,就是她心中的禁忌。
一聽如此的話語,她的心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紮了一下,真痛。
她立馬就質問:“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爺爺的?我爺爺和你什麽關係?”
“想知道的話,就在那房子裏麵乖乖住著吧,你會有收獲的。”
不等欣靈再問什麽,電話就被掛斷了,然後她很快就收到了一串地址,看著那地址,她的臉都綠了,這人是不是在監視著她呢?地址離著她很近很近。
她甚至可以走幾分鍾就到達,欣靈握著手機,四下張望了一下,但是並沒有發現,麵前都有什麽可疑的人。
她擰了下眉頭,迅速地將電話給撥打過去,但是結果,很是糟糕。
電話號碼竟然是不存在的,她看著自己的手機,覺得很是詫異,到底是她的手機壞掉了呢?還是怎麽了呢?
再次撥打了好幾個,結果都是一樣,空號。
她很是茫然,到底剛剛是不是真的有人給她電話,要讓她去那麽一個恐怖的地方,感覺,周遭都被一種恐怖給襲擊著,她在那種恐怖的感覺當中,完全就無法好呼吸。
那她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她完全就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給她打來的電話,卻是十分地不放心,擔心著,爺爺會有什麽事情,要是不去的話,萬一是真的呢?
不安的她,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不管是誰給她打的電話,她都要去會會。
欣靈邁動著腳步踏入電梯的時候,就告訴自己,待會兒要是遇見了一個變態的話,她一定要狠命地教訓一下那壞人。
正好最近心情不好,教訓壞人,也算是當發泄了。
她的想象當中,將會麵對一個十分可怕的可惡的壞人。
但是出乎欣靈的意料,她麵前的房門,並沒有被關上,她邁動著腳步緩緩地往裏麵走的時候,腦海當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甕中捉鱉,這一定是甕中作弊,吉欣靈,你一定要小心。”
明明就知道是一件兒危險的事情,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就算她是那一隻鱉,她也豁出去了。
預料當中的危險,一點兒要出現的跡象都沒有。
麵前的房間裝修很是簡約,但是家具家電一應俱全,茶幾上還溫馨地提醒道:“廚房冰箱的菜剛剛準備的,要吃什麽自己做。”
她擰了下眉頭,很是奇怪,這些,都是為她準備的嗎?
怎麽感覺,有著一種天上掉落下餡兒餅的感覺,但是天底下真的有這樣的好事兒嗎?
她的腦海當中,不停地有問號在盤旋著,卻是得不到答案。
欣靈再次撥打那個號碼,依然是空號。
她看著麵前的房間,怎麽有著一種,那壞人是她的感覺,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潛入了什麽人的家裏。
但是,她竟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安心了起來。
既然那人,用爺爺來威脅她,那麽她在這裏住著也不過分,不住白不住,正好現在,她根本就沒有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