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什麽意思

“晨溪,今天你好美。”

祁夜軒的話讓兩個男人都不動聲色的看向了他,當然祁夜軒也沒有理會兩人的目光,牽著雲晨溪手就往前走去,雲晨溪也任由他牽著和他一起離開,現在多呆一秒,她都忘記了呼吸,也許逃離一下也是很好的選擇。本以為她會無所謂的送上祝福,可她終究還是做不到。

現在這裏隻剩下恰克和祁夜瑾,一個男人坐著,一個站的,即使這樣都難掩蓋他們身上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

“你怎麽會來,還當著這麽多人麵說她是你妹妹,不是說好了現在不公開她的身份。”

祁夜瑾目光一直緊鎖在那抹嬌小的背影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收起溫柔的目光,涼涼的看著恰克。

“穆梟已經發現了她,現在藏與不藏都是一樣的效果,有些事情該麵對的總要去麵對,我相信她能接受一切真像。”

“今天你又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讓她來這裏?以往你可以欺負她沒有人關心,現在我找到了她,無論是誰都不可在欺負她。”

兩人看似談笑間,卻無形的一股火藥味道,恰克那不容置疑的話,讓祁夜瑾輕飄了他一眼。

“雲晨溪是我的女人,不勞你關心,她的事情我自會解決,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祁夜瑾冷漠的說著。

“祁夜瑾,不要太狂妄了,你覺得她還是以前的雲晨溪嗎?那個孤兒認你欺負,別忘了她真實的身份是穆家大小姐,現在還是我黑手黨終極一生要保護的女人,隻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在欺負她,現在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會給她,當然也包括你。”

恰克對祁夜瑾那冰冷的目光毫無謂,他知道祁夜瑾有很強的勢力,但那又怎麽樣,就是魚死網破他都不在乎。當聽祁夜瑾邀請她來參加這狗屁婚禮,他就馬上趕了來,隻要有他在, 今天雲晨溪把這場婚禮給砸了,也有他給撐著。

“哼,別太把你的組織當一回事了,我的女人不需要任何人來終極一生保護,給我記住了,你遠遠的看著她就好,如果觸碰到了我的底線,後果你承擔不起。”

祁夜瑾重重的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眼底冰冷一片,那深不見底的寒意簡直能讓人打個寒顫,恰克也是久經風霜的人,他對祁夜瑾這種目光當然也不屑。兩人之間這種無聲對視,讓周邊的人都不敢靠近。

“你什麽時候認識那些人的?”

祁夜軒把雲晨溪拉到一旁安靜的地方,剛才那種和煦的笑容**然無存,眼裏隻剩擔憂,對恰克他也是知道的,隻是不知道晨溪什麽時候,和這些人弄到了一起去,恰克那一句妹妹簡直讓他腦回路斷了一會。

相對比雲晨溪是孤兒,他更不想她和這些人攙和到一起去,這些人刀尖上舔血,他在這一句無意的妹妹,如果讓他的仇家知道了,這對晨溪有多不利,此刻祁夜軒的擔憂,讓雲晨溪心裏一暖。

“隻是和你大哥一起認識的,她救過我幾次,是個好人,要真說起來,我還欠他一條命,這次我出事情就是他拚死相救的。現在還害人家坐在輪椅上,這心裏十分過意不去。”

“你總是這麽善良,傻丫頭,沒事的,軒哥哥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祁夜軒刮了一下雲晨溪的鼻翼,心裏卻對恰克突然救雲晨溪起了疑,心裏想著看來有許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看來他得好好查查了。雲晨溪不著痕跡的躲閃開來,她看著祁夜軒微笑的說著。

“你今天是伴郎嗎?還不快點去。”

雲晨溪不想和祁夜軒單獨呆在這裏,不管那個恰克是為了什麽,她都相信恰克不會傷害她的,不管他什麽身份,能拚勁性命救她的人,肯定不是壞人。

“沒有伴郎,賓客都是爺爺請來的,他從來沒有過問過婚禮。”

雲晨溪的閃躲,祁夜軒當然全看了眼裏,看著眼前這張嬌俏的臉,祁夜軒的心裏泛著淡淡的絲甜,他可以的,隻要努力,晨溪會愛上他的,小的時候他們還那麽開心。

“哦,過去吧,我看素雅也來了,是你的女伴嗎?”

雲晨溪笑了笑,踩著精致的高跟鞋往外麵緩步走著,她給不了軒哥哥想要的愛情,所謂希望越大,希望就越大,她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和軒哥哥認真好好的談一下。

“不是,她來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說是收到請柬才應邀來的。”

“素雅也收到了請柬?”

這樣雲晨溪皺起眉頭,祁夜瑾讓她也來了,現在還讓素雅也來了,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輕抿了一下櫻唇,目光在人群裏搜尋了一下,沒有見到那抹讓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金碧輝煌的別墅裏,歐陽靜一身高貴的白紗坐在梳妝台前,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經過打扮後,更是給她添了幾分媚態,隻是此刻這麽美好的畫麵,氣氛卻有些壓抑,一旁幾個化妝師一直低頭屹立在那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祁美玉站在一旁沒好氣的說著。

“這不要臉的狐狸精,居然還敢跑宴會上來砸場子,靜,你沒看見她剛才那囂張的樣子,這不要臉的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居然勾搭上了黑幫的人。現在外麵那個太子爺給她撐腰,她的鼻子都要上天了,剛才你沒看到她的氣焰,真是越想越生氣。”

“她居然還來這裏了,真是小瞧她的本事了,大哥那邊有什麽動靜?”歐陽靜自己拿起手上的化妝刷化著妝,她並沒有因為祁美玉的氣氛而受到多少影響。

“大哥還說是他請來的貴客,靜你說大哥是什麽意思?”

祁美玉此刻以被突然出現幾人給驚到了,一直知道大哥的實力,可參雜進別的勢力,她心裏還真的有些沒有譜。

“美玉,不管是什麽意思,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馬上就是大哥的妻子了,不管她雲晨溪是什麽意思,我絕不能讓她來破壞我的婚禮,你派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關鍵時刻……”

歐陽靜在祁美玉耳邊耳語幾句,祁美玉點了一下頭,現在這種時刻,她是不幫歐陽靜都不行,從各方麵考慮,她們現在都是一個繩子上的螞蚱。

宏偉的別墅群裏,到處都是歡樂的氣氛,祁夜軒被幾人纏著在聊天,雲晨溪環視了一圈後,和恰克打個招呼,自己就往洗手間的位置走去,她本想找找素雅,可找了一圈後,依舊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一個人淡然的看著歡聲笑語,這就是上流社會,隻是一個簡單的聚會,也許就能促成一筆交易,看著往日熟悉的地方,雲晨溪百感交集,這裏沒有人比她在熟悉了,看著往日熟悉的傭人,在看著喜氣的別墅。

這一切就像夢境一樣的從她生命路過,如果沒有遇到祁夜瑾,沒有愛上他,是不是她就沒有那麽痛苦,依舊是那個每天打無數份工作的小丫頭,隻想著好好的生活,好好的上學工作。

也許是因為賓客都在外麵,這裏並沒有客人,隻有幾個傭人端著東西來回走動著。本想在外麵方便一下,可引領她的傭人把她帶到這裏,站在光亮照人大廳中,雲晨溪抬起目光看了一下二樓位置,在這棟房子裏,她把一個女人一生最美好的一切都給了祁夜瑾,今天還要看著他娶別的女人。

心裏無限悲涼,往最近個洗手間位置走去,二樓她當然不有在去了,那裏今晚是新房,洞房花燭夜,她似乎害怕看見那鮮紅的喜房,也許過了今晚祁夜瑾就永遠的和她分道揚鑣了,一場愛情最後以這樣的方式結束。一個人心事重重的走進了洗手間,在雲晨溪完事後洗手的時候,看著突然被打開的房門,雲晨溪有些驚訝,她明明繁瑣了門,隻是沒等她反映過來,人就被重重的抵在了門板上。

開門關門,一氣合成,她整個人就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壓在了門上,那滾燙的紅唇急切的吻上了她,他的吻是那麽狂熱,像是一種宣泄,像是一種占有,像是一種吞噬。

灼灼熱氣噴撒到雲晨溪白皙的脖頸處,那裏就在幾日前她還用刀割傷過,而此刻祁夜瑾那灼燒的紅唇就在上麵瘋狂的啃咬著,他一路像下,像是想把她揉入身體一般。這樣火 熱的熱情讓雲晨溪禁不住發出了聲音,可聲音一出,理智卻回到了她的腦海中,祁夜瑾在幹什麽,他不是今天的新郎嗎?現在這樣是在幹什麽,難道在來個婚前風 流。

“放手,你什麽意思,恩……”

雲晨溪話還沒說完,人就被突然的翻轉了過來,祁夜瑾滾燙的大手在她身上遊 走著,突如痛疼祁夜瑾就貫穿了她的周身。

這一刻雲晨溪有悲傷,有憤怒,有說不出的情愫,一個要結婚的男人,卻在他的婚禮上來招也她,而這個男人居然還是她深愛的人,此刻她多麽想告訴祁夜瑾,既然你喜歡我的身體,為什麽還去和別的女人結婚,是不是能吸引他的隻有她的身體,而身體之外,就沒有其她的感覺了,以往那些都是騙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