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痛苦不堪

祁夜瑾站起身走了過去,大手一揮雲晨溪就被打橫抱了起來,這樣誘人的妖嬈,配上這樣誘 惑的歌曲,他怎麽能輕易放過這個小妖精。

“幹什麽,素雅還在那裏那。”

沉溺在贏得祁夜瑾遊戲當中雲晨溪,完全沒有注意到祁夜瑾變了色的眼眸,難得有機會贏他一次,心裏雀躍的都不知道姓什麽好了。這是一種自尊下的得意,能贏得祁夜瑾這樣的天才,雲晨溪當然十分得意。

“軒會照顧她的,你的任務是我。”

完全沒有理會雲晨溪的掙紮,祁夜瑾抱著雲晨溪往二樓臥房走去,雲晨溪窩在祁夜瑾的懷裏,頭都不敢在抬一下。

“我說夜,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

這種說抱就抱起來的架勢,是真的讓人有些招架不住,真是一言不和就抱起你呀,大庭廣眾,眾目睽睽,她都不知道說點什麽了。

“我寵我自己的女人,旁人管不到。”

“溪兒,我們要個孩子吧。”

在雲晨溪一片迷茫中,祁夜瑾那溫柔的唇吻了上來。一室繁華,誰迷失在了誰的溫柔裏。

素雅一個人坐在遊戲室裏,這一刻她覺得她失去了晨溪,失去了軒哥哥,在祁夜瑾抱走雲晨溪那一刻開始,她的心也空了下來。多年的相依相伴,如今的隔閡,長大也許快樂,也許悲傷。她和晨溪的相依相伴也許就這樣消失了。

一個人對著電腦屏幕發著呆,閃爍的畫麵已模糊了素雅的眼,一切都回不到從前了,那個快樂無憂的日子一去不在複返。

夜幕降臨城市喧囂洗去繁華,歐陽靜坐在全黑的真皮沙發上,對麵女人交叉著雙腿手裏拿著香煙,身後筆直的站著幾個黑衣男人,各各都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女人那精致漂亮的臉蛋和歐陽靜不分上下。

一支煙完了,歐陽靜有些緊張,祁美玉說這個女人能有辦法殺死雲晨溪,可是她已經來了很長時間,這裏沒有一個人說一句話,而且這個女人看上去也很凶的樣子。

祁美玉坐在一邊一直靜靜的沒有說話,看著對麵的女人隻是靜靜的呆坐著。

“歐陽小姐,你的事情我能辦到,我要的你能給嗎?”

女人把煙按在煙缸裏,那雙伶俐的眼掃視了一眼歐陽靜,歐陽靜握緊手,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這些人一看都是涉黑的,她雖然一直都有顯赫的身份,但是這些人都刀尖上添血,怎麽會把生命當一回事。

“你的條件是什麽?”

相對比這些都沒有對雲晨溪的恨來的比較強烈,歐陽靜的話,並沒有立馬得到女人的答複,站起身那妖嬈的身材修飾的她極為高挑。

歐陽靜坐在那裏手心開始冒著汗,女人在歐陽靜身邊轉動了一圈,極為輕蔑的看著她。那陰鷙的眼眸裏藏著算計,紅唇輕啟看著歐陽靜說道:

“我要你三個月的命。”

女人的話讓歐陽靜心一沉,她的命給了她,那她還能活著嗎?

“不用害怕,我不是要殺了你,我要你為我賣命三個月,這三個月裏,你把你知道的所有商業機密都說出來,我會把你培訓成一名殺手,然後會把雲晨溪給你抓來,你自己親手殺了她不是更有趣。”

女人勾起歐陽靜精致的小臉,這樣傾國傾城的臉,不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真是一種浪費。

“你的意思是我這三個月裏必須什麽事情都得聽你的,完全服從你的命令是嗎?隻要我聽話你就幫我把雲晨溪弄來。”歐陽靜把她理解的意思說了一遍。

“是的,雲晨溪身邊有祁夜瑾派去的暗裏保鏢,還有意大利太子爺的人。”

女人的話讓歐陽靜和祁美玉都睜大眼睛,她們隻知道祁夜瑾派人保護了雲晨溪,沒想到意大利太子爺居然也派人保護了雲晨溪,一個祁夜瑾都已經讓她們棘手,現在又多了一個這樣雄厚身份的人,她們在想動雲晨溪真是一件難事。

“我答應你,你能幫我殺了雲晨溪嗎?”

掙紮幾秒鍾,歐陽靜還是妥協了下去,比起那短短三個月,她更想雲晨溪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雲晨溪,就不會有今天的她,她還可以像以前一樣過著千金小姐的生活,今天就是以祁太太的身份出現在這裏。偏執的歐陽靜,固執的認為一切都是雲晨溪奪走的。

“嗬嗬,別說殺一個雲晨溪,就是殺了祁夜瑾我也能辦到。”

女人妖媚的一笑,那笑容中的邪惡讓歐陽靜都周身打了個寒顫,看著這樣的笑容,歐陽靜心裏放下了心,她們的實力也許真的能動了雲晨溪。

“我隻要雲晨溪的命,我沒有要祁夜瑾的命,我隻要除去雲晨溪,祁夜瑾就是我的。”

“隻要你乖乖的完成這三個月的所有任務 ,我就會讓你如願以償的,到時候你就會愛上這樣生活,肆意妄為,無拘無束。祁夜瑾也會乖乖的送上你的床,任你**。”

歐陽靜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妖嬈的笑容仿佛是地獄裏的魔鬼,可是現在她沒有退路,現在的她如路邊的野草可以隨意踐踏,而雲晨溪那賤人卻過得好好的。她怎麽能 甘心,現在有人幫助她,她當然會不惜一切代價要了她的命。

“我答應你們。”歐陽靜毫不猶豫的決定了。

“別答應的太早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這三個月裏,你會經過嚴格的訓練,會有專業的教練,如果你不能活著完成教練的任務,我隻能告訴你,你的事情我也幫你辦不了。你的命也會丟在這裏。”

那毫不留情的話讓歐陽靜的心沉落下去,她有些猶豫,有些緊張,目光看向祁美玉,聰明如祁美玉當然明白歐陽靜的想法。

“靜,我們還是走吧,雲晨溪就讓她在大哥懷裏逍遙快活吧,這仇我們不報了,咱們鬥不過她,還躲不起嗎?我們還是走吧。”

祁美玉那溫柔的聲音總是那麽動聽,可是這動聽的聲音,卻讓歐陽靜低沉的心情一下高漲了起來。

她怎麽能允許雲晨溪那賤人逍遙快活,不就是命嗎?就是死也要帶上雲晨溪,歐陽靜看著女人堅定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我知道的所有商業機密我會告訴你,你說的三個月我也答應你。”

女人點點頭,隻是拍了拍手,手下的人就走了過來,站在幾步處恭敬的像她鞠了一躬。

“主人什麽吩咐。”

“代這位美女下去,安頓一下好生照顧著。”

歐陽靜站起身,一旁的祁美玉神色緊張的看著她。“我先走了美玉。”

“好好照顧自己靜。”

兩人互道一聲,歐陽靜就跟著剛才的男人走了出去,一旁的女人聲音冷冷的說道:

“人都走了,別在裝了。”

“主人,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能給我點藥 嗎?”

祁美玉瞬間變了臉,剛才那種姐妹情深的樣子馬上不見了,看著女人一副祈求的樣子。

女人輕蔑的看了她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祁美玉,祁家所有人都得去死,她要把祁家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兄弟們很久沒有見到你了,大家都很想念你。”

“主人,不,不,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人給你帶過來了,我求求你給我一顆藥吧,我真的很難受,真的快受不了了。”

祁美玉一下跪在地上,爬著走到女人腳下,搖尾乞憐的看著女人,要怪隻能怪她太恨祁夜瑾,才會籠絡各方勢力來找祁夜瑾的麻煩,而她們的目標也是祁夜瑾,隻是在這個過程中,她完全處於下風。

這些人不知道給她吃的什麽藥,起初她以為是毒品,可是她嚐試著吸食了一些,身體裏那種賠賬還是依舊繼續,實在沒有辦法,她隻能按照他們所說的才能給她一些藥物。

而端坐在沙發的女人,似乎很樂意欣賞祁美玉這副姿態,妖嬈的唇勾得更深了。

“我的話不喜歡說第二遍,你多日沒有來這裏遊玩,兄弟們對你真的十分想念。”

“ 我不要和那些男人發生關係,我不要,我求求你給我一顆藥吧,就一顆,以後你讓我辦任何事情,我都會辦到的。”

對於女人的話,祁美玉當然明白是什麽意思,可是她是堂堂的祁家二小姐,怎麽會和那些野男人在一切鬼混,他們的身份根本不配擁有她的身體。

“我的話似乎很不喜歡說第二遍,路隻有一條,你自己決定吧。”

女人毫不留情的一腳踹開了祁美玉,此刻祁美玉那微胖的臉一陣青白,那種身體裏有上萬隻螞蟻啃食的滋味讓她痛不欲生。

“我求求你了,我一定聽話好好的辦事,我真的會好好的辦事,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不要和那些男人在一起。”

祁美玉一邊磕著頭,一邊祈求著,而女人站起身完全沒有理會,那種高高在上和祁美玉的搖尾乞憐形成鮮明對比。

祁美玉一路爬著跟在女人後麵,她的眼淚沒有換來女人半點憐憫,連多餘的一眼都沒有看像祁美玉,人就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房間裏剩下祁美玉一人在地上痛苦煎熬著,剛才那個高貴的女人,此刻蜷曲在一起痛苦不堪,那長長的波浪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