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親眼見到後,顧則懷的心裏非常憤怒,勢要把他們往死裏打。

……

車子開到公司,顧則懷抱著沈其音下了車,身後跟著度白等保鏢,一起上了專屬電梯。

“你們在外麵等著。”顧則懷命令道,進了辦公室。

休息室。

顧則懷把沈其音輕輕放在**,拉過被子給她蓋上,站起身。

沈其音下意識的拉住他的衣角,眼巴巴的望著他:“你要去哪兒?”

生怕他走了一樣。

顧則懷握住她的小手:“乖,等我一會。”

沈其音遲疑片刻,鬆開手。

顧則懷薄唇無奈的一勾,轉身離開休息室。

沈其音靠在床頭,擁緊被子,上麵留有男人身上的清香,那味道仿佛有安神的作用,讓她的身心瞬間放鬆下來。

她彎曲腿,頓時“嘶”了一聲,掀開被子一看,小腿不知什麽時候劃破了皮,滲出一小滴血珠。

沈其音怕染了被子,抬起腿,腳落在地上,目光在房間裏巡視了一圈,放在床頭櫃上,拿了一張抽紙,疊成四方塊止住腿上的血珠。

這時,房門推開,顧則懷手裏拎著一個白色箱子走了進來,看見沈其音單隻腳放在地上,低頭不知在幹嘛,快步走過去。

伸出手拉起她:“你在幹什麽。”

沈其音嚇了一跳:“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啊。”

“是你沒聽見。”顧則懷低頭看向她的腿,“你呢,不是讓你坐好的嗎。”

沈其音:“我腿蹭破皮了,怕把你被子弄髒。”

顧則懷在沈其音的身側坐下來,放下箱子,握起她的腳腕,將她纖細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嗓音低沉:“誰讓你找衛生紙擦拭傷口的,不知道衛生紙會感染嗎?”

沈其音:“我不是……”

“閉嘴。”顧則懷嗬斥,扔掉她腿上的衛生紙,利索的打開腳邊的箱子。

沈其音努努嘴,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悶騷。

男人的側臉剛毅,鼻梁高挺,墨色的碎發打在額前,垂下的眼眸,根根分明的長睫毛,皮膚比女人還細膩,粉淡的薄唇,微微皺起的眉頭,表情認真。

沈其音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耳邊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擦擦口水。”

沈其音抬起手蹭了蹭嘴角,結果什麽都沒有,咬住唇瓣,狠狠瞪了一眼男人。

顧則懷給沈其音的傷口清理好,轉臉看向她,笑的邪魅:“是不是覺得你家男人秀色可餐。”

沈其音紅著小臉,腦袋偏過去。

下巴被人抬起,重新轉了回去,眼前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沈其音眼睛睜大,脖子往後縮了縮:“顧則懷……”

“叫老公。”顧則懷離沈其隻有一毫米的距離,目光對視間,二人的柔情似水般蜿蜒起伏。

沈其音麵色漲紅:“不要。”

“傻音不乖。”顧則懷的聲音低沉沙啞。

沈其音睫毛輕輕顫了顫,時隔五年,他又喊出了以前對她的稱呼,眼眶一熱,淚珠在裏麵打轉。

顧則懷把沈其音壓倒在**,單膝跪在她的麵前,手臂撐在她腦袋的兩側,垂眸凝視身下的人兒,嘴角緩緩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