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好歹表兄弟一場,不帶你這麽坑我的啊。”江城哀嚎道。

顧則懷冷聲道:“就是因為看在我們是表兄弟的份上,我才沒先揍你一頓,直接讓你喝酒的。”

江城:“……”

所以他還得謝謝他嘍。

江城心累的歎了口氣,“你有話直說吧,我心髒不太好,承受不了你這樣的驚嚇。”

顧則懷坐直身子,拿起起酒器慢悠悠的開了瓶酒,猩紅的酒液倒進高腳杯裏,看的江城心裏直發慌。

“喝了。”顧則懷厲聲道。

江城:“……”

到底是躲不過去了嗎。

“哎呦,表哥,我忘了告訴你,我胃不好不能喝酒,不然又得進醫院了,你看能不能……”江城一臉‘為難’。

顧則懷拿起高腳杯,輕輕搖晃了一圈,似不經意的提起:“前天過節,姥爺家的那瓶八十年拉菲被狗給喝了?”

江城:“……”

那倒不是,隻是他一時嘴貪給喝了半瓶,剩下的半瓶被他拐回家慢慢品了,因為這件事,他還被葉非非臭罵了一頓。

搞得他那幾天一直不敢說喝酒的事。

“想起來了。”顧則懷出聲。

江城尷尬:“……”

最後,江城還是被顧則懷硬生生的灌了一瓶紅酒,然後才被大度的放開。

醉醺醺的江城在助理扶著他上車時,猶記得剛才在裏麵時顧則懷對他說的話:“不準員工穿高跟鞋,給沈其音休假。”

……

度白站在顧則懷的身後,看著消失在黑夜裏的轎車,內心默默的替江城點了根蠟燭,“江總,又要被江太太罵了。”

“活該。”顧則懷淡漠的吐出兩個字。

度白:“……”

……

至於江城到底如何了,顧則懷自然是不知道。

但他給江城灌了整整一瓶酒,確實讓江城得到了懲罰,那就是連續幾天都沒近的了葉非非的身。

也以至於往後,江城隻要遇到顧則懷,每每想起那件事,都能氣的咬牙切齒。

不過,已經是後話了。

……

深夜十一點,家裏的兩個人已經熟睡,沈其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整理今天還未整理完的資料。

因為腿腳不太方便,她抱了一床被子放在外麵,心想如果太累的話,還可以在客廳裏睡下。

劈裏啪啦的打字聲,在安靜的夜裏總是這麽的脆耳,沈其音揉揉發酸的眼睛,尋思著要不要泡杯咖啡喝。

就在她起身準備泡咖啡的時候,自家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沈其音頓時一愣,起身的動作停在了那裏,抬起頭看了眼牆壁上的鍾表,平靜的心髒突然跳動了起來。

十一點半了,誰會來按門鈴。

她剛搬進這個小區沒多久,和周圍的鄰居還沒打多少的交道,不可能有人來找她幫忙,外賣更不可能,她很少在半夜裏訂外賣。

所以,該不會是……壞蛋吧。

沈其音咽了口口水,握緊兩側的拳頭,內心不由的害怕。

她到底是個女人,家裏沒有男人,遇到這種事情沒有太多的經驗,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難道要叫安好起來?

可萬一不是呢,那不就尷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