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音心累的歎息了口氣,抱緊懷中的合作資料,決定把這幾層樓都給轉一轉。
她如果沒猜錯的話,威斯先生來這裏應該是談合作的,那麽他帶的保鏢必然是不會讓進去的,除非談合作的人是他非常信任的。
所以,隻要看到有保鏢站守的房間,說不定就是威斯先生的包間。
沈其音為自己的聰明點了個讚,噠噠的邁著平底鞋的步伐開始“搜尋”。
……
某包間裏。
威斯先生反複的看著眼前的方案,滿意的讚不絕口:“這個我很喜歡,希望我們的合作愉快。”
男人麵容俊美,高貴的氣質不容褻瀆,氣息清淡薄涼,對於威斯先生的話,他隻是淡淡的點頭以示回應:“好。”
威斯先生搖搖頭,無奈的笑道:“懷,你是第一個敢這麽和我說話的人。”
惜字如金,什麽事情都漫不經心,但是卻有著很大的實力。
男人啟唇,坐實了“惜字如金”這個詞,“榮幸。”
威斯先生哈哈大笑:“但是我很欣賞你,不單單是你的實力,還有你的才華。”
僅這些,就讓他很欽佩。
男人姿態慵懶,絲毫沒有因為威斯先生誇他的話而感到驕傲,反而,毫無反應。
換做別人,早就高興的不知東西南北了,隻是到了男人這裏,像說的不是他一樣。這也是因為威斯先生為什麽願意和他合作的原因之一。
他沒有別人的虛榮和巴結,有的隻是拿實力說話的才幹。
威斯先生忽然很想知道,像他這樣的人,心底是不是也會有一處柔軟之地。
想起那天的事情,威斯先生突然來了興趣,他輕輕的晃動酒杯的紅酒,開口問道:“懷,我可以冒犯的問你一件事情嗎。”
威斯先生是意大利人,從小的好的教養,讓他說話舉止帶著禮貌風範,哪怕是在問事情上也一樣。
男人嗓音淺淡:“嗯。”
“如果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用說,我沒關係的。”威斯先生補充道。
男人輕輕的扣擊著桌麵:“威斯先生都開口問了,我怎麽能有不回答的道理。”
這也是從談合作開始,男人第一次和他說這麽長的一句話。
威斯先生微微鬆了口氣,笑著問道:“那天的那個小姑娘,對你來說很不一般。”
他看出來的。
男人扣擊桌麵的手指停在半空,雖然他已經預料到威斯先生會這麽問了,可當他真正問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恢複了剛才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繼續輕輕的扣擊著桌麵:“嗯。”
威斯先生挑眉:“你這是同意的意思嗎。”
男人:“嗯。”
威斯先生:“……”
懷,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讓他無話可說,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讓他一點脾氣都沒有。
威斯先生接著問:“你愛她,對嗎。”
男人聞言,愣住了。
愛她嗎。
愛她……
對,他是愛她,愛到那種寧願舍棄自己也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的地步。
她一直都是他想要得到卻又得不到的。